163變色龍
女人滿眼猩紅,氣沖沖轉身要走。看那架勢,就像要回家找幾挺機關槍把子慎給亂槍掃射似的。
“诶,我說大姐,先美個容在走吧,這麽走了,臉上的幾個指頭印估計一輩子也難消失了。這裏剛好是醫院,要他們幫你塗點藥。”子慎拉着女人道,他有點關心的味道,也有點故意調戲女人的意思。
“慎哥,慎哥……算了,算了吧,别整她了,讓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别把事情鬧大了。好歹她也是……”鄭強見此情此景,暗示着子慎。
“你不得好死。”女人見子慎拉着她,并且有點關心她容貌的意思,眼淚立即止不住了,嘩啦嘩啦的就掉了下來。
子慎見到女人掉淚了,并且好像還是受了感情創傷的那種淚水,他的心立即就軟了下來。扶着女人的手臂道:“那個,那個你先坐會吧,我一時腦筋轉不過來,打了你幾下,實在對不起,我向你賠不是了。”
“走開,滾開,混蛋東西,你有什麽資格打我……”女人掙脫着子慎的手,破開大罵着,同時眼淚也在狂飙不止。
“不是不打不相識嘛。呵呵……”子慎故作低頭認錯的樣子笑哈哈道。
“别馬後炮,打了我還想要我原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
“那個姐姐,你就别哭了,不是一場誤會嗎?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來着幹什麽的呢?我想我們肯定是誤會了,其實我們這麽一鬧,不僅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相反還說明我們很有緣分白派傳人最新章節。”
子慎很無恥的說着,臉上還露着一臉真誠,反正人他也打了,吃虧的是女人,能夠和解他何樂而不爲呢?要是等鄭永發好了,女人在老鄭面前說點壞話,雖然不會從根本上影響到子慎,但還是會讓子慎非常的尴尬和難辦。
“嗚嗚嗚……”女人嚎啕大哭着。
子慎看得出來女人此時是真傷心了,并且也沒有功夫痛恨他了。他見一個白大褂走了過來,立即拉着白大褂道:“醫生,麻煩您下。這位小姐臉上……您看能不能處理一下,以免以後留下什麽傷痕。”
“哦……可以的,着指痕還挺深的,是被那個禽獸男人打了嗎?女人不會有這麽粗的手指,更不會有如此大的掌力。你們兩也是的,怎麽這位女士被打時你們不過來幫忙,現在人都已經被打了才知道過來關心,沒出息……”
“呵呵……”子慎幹笑着,“那個能處理一下嗎?應該不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疤吧?”
“沒事,我幫她塗點藥水,過幾天就可以完全恢複。這不是小刀等利器導緻的傷痕,這種指印是可以恢複的。”
“那就好,呵呵……”
女人在長凳上坐着,最開始滿臉的憤怒,現在見子慎如此殷勤,她偷偷的望了正在同白大褂交談的子慎一眼,突然覺得子慎好像不是那麽可恨,甚至有點可愛。但這種想法和表情都隻是瞬間的,片刻過後,當子慎低下頭看她時,她又恢複了憤怒的神色。
“對不起了,這位小姐。呵呵……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不關你什麽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女人咬着牙齒憤怒道。
“哦……那你是來找人的嗎?還是有其他什麽事,我想我可以幫你,算是道歉了。我想我們之前都太沖動了,甚至都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就吵起來了,後來,我……”子慎故意問道,其實聽鄭強說的,他早就知道女人是老鄭的嫩老婆了,也知道她是來看望老鄭死了沒有的。
“有一個人出了車禍,我看他死了沒有。那個,你……你不是他的司機嗎?你在這裏幹什麽?不是一直由你在負責給他開車嗎?怎麽他出事了,你卻好好的。這次事故的責任全在你。我告訴你,我是他老婆,我有權起訴你,你難辭其咎。”
“我……”鄭強指着自己滿臉錯愕的說着。
“怎麽呢?就是你。平時你都在給他開車,這次你居然不在,怎麽這麽巧,出了事故你就不在。這裏面肯定有蹊跷。我要調查你,還要在法院起訴你。你肯定有鬼,什麽狗屁司機,我看就是個圈錢的把戲。”女人又恢複了之前嚣張的本色,指着鄭強不可一世道。
“圈你妹,有病啦。老子是他……”鄭強痛罵着,将“兒子”兩字差點說了出去。雖然他也有點懷疑,女人是否已經知道他是鄭永發的兒子了,但明着還是不能瞎說的。
“你,還有你,我是他們什麽人,怎麽也在這裏。我可告訴你,不管我能不能原諒你,你都不能在裏邊玩花招,不然我會讓你好看。如果你和這事沒關,那說明我們隻是誤會,那我們還有做朋友的機會。”女人有指着子慎道,她這話裏邊大有文章,這是在讓子慎選擇走那條路,堅持什麽立場啦,着女人可夠狠的。
“我?……大姐,怎麽又說到我了,不是說了,我和鄭永發一點關系都沒有嗎?瞧你着架勢應該是找鄭永發吧,就這病房你的人?你着來的也太早了吧,聽說他都快死了,就等着咽下最後一口氣了。”子慎邪裏邪氣的說着。
“怎麽呢?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系,我什麽時候來都行,我是他老婆,我是他最親的人,你們都得靠邊站,不該想的都别想終極農民工全文閱讀。”女人大大咧咧的說着。
“靠,大姐,你這話說的很暴露啊。就不能含蓄點,小心把你的真實目的都顯露了出來,還是得有點城府啊……”子慎說着。
“怎麽呢?我坦坦蕩蕩,有什麽好害怕的……”
“哼!……但願如此!不是來看人死了沒有嗎?進去看看啊!晚了最後一口氣就咽下了,聽說就是爲了等你這根嫩草才沒咽氣的。”子慎冷冷的說着,對于如此奔放和冷血的女人,他想起同情心都難啊。
“你有病,一時冷一時熱的。有種就告訴我,你是他的什麽人。隻要不是他的私生子,我們就有話可說。不然……”
子慎雖然覺得着女人夠冷血,但也覺得她挺有意思的,着說話的風格簡直就是潑辣貨,直來直去的,要是着女人的心思善良些,着直來直去的嘴巴其實也不錯。
“好男不跟女鬥!哥我不想再發火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申明一下,不要在說的那麽難聽,我已經說過了我和老鄭沒什麽關系,你有什麽不爽快的别往我身上潑……”
“沒什麽關系還呆在這兒,以爲我這麽好騙了。你老實的告訴我,我興許可以考慮原諒你,還能給你點好處。看你這人長的也埕亮,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女人表情稍稍好看了點,并且還帶了點那個意思,有點風情的樣子着實讓子慎來感覺。
“呵呵……沒什麽。首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我想你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當然就像你說的,沒任何關系,我也不會過來。我是他朋友,一個和他關系不錯的朋友……”
“那就好!朋友嘛,沒什麽的,朋友還有老婆親啦。”女人一臉輕松的笑容。
“當然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了,鄭永發的老婆,我應該叫嬸或者阿姨吧……”
“叫我錢阿姨吧!以後有事可以找我幫忙。阿姨我就算原諒你了,看你這小夥人還滿不錯的……”
“這麽快,要不要打我幾耳光再說!”子慎猥瑣道。
錢阿姨白了他一眼,“别沒正經的,我有病才打你幾耳光。狗咬了我一口,難道我非得去咬狗嗎?”
“我靠,你,你也忒狠了吧,錢阿姨……”子慎幹笑道,此時他和錢阿姨說開了,也不能去同她發火了。
一旁的鄭強完全被晾着了,看着子慎和錢阿姨聊得這麽歡,他的心靈不是滋味啊,他陰陽怪氣道:“着,着玩的哪一出呢?慎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這麽快就倒戈呢?看來石榴裙果真好使。”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得多學着點。還不領這位阿姨去探望一下老鄭叔。她還得看看老鄭死了沒有了。”
“她就是希望他早點死,隻怕不能如她的願了。”鄭強嘲諷道。
“關你屁事,你算個什麽東西,頂多算個司機,還是個不稱職的司機。要是老鄭真沒了,你就什麽都不是了。還有,我得警告你,我剛才說的話可不是玩笑,你在老鄭出事的時候不在,而平時都在給他開車,這裏邊有問題,如果你不老實,我還得告你。我是他老婆,有權告任何害他的人。你自己可得明白點,别糊裏糊塗的把自己給害了。”
女人指着鄭強的鼻子說着,鄭強硬是被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半天,鄭強才憋出一句話道:“你媽逼,不是什麽好逼……”
“你妹,你才不是什麽好鳥了。”女人噴着口水争鋒相對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