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長袍的戰士,雖然被陳曹射擊的血流如注,但是依舊投入搗蒜,不停的伏在在地上,哀求求饒。
傷口上的血滴在了黃沙中,很快染紅了。
巨熊等人端着武器,一邊警戒着,一邊望着這群漢子,此時,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停的說着土語在求饒。
陳曹冷冷的望着眼前的黑袍戰士,突然一腳,将爬在最前面的一個戰士肩膀的傷口上,止痛的他哇哇亂叫,其他的戰士見狀,卻絲毫不敢亂動,伏在地上,連傷口都不敢去用手捂住,模樣相當可憐。
可是陳曹依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頭卻轉過去,對着伊恩說道:“你問他們,爲什麽冒充黑袍軍!”
伊恩不假思索,叽裏咕噜的對着眼前的黑袍戰士翻譯了。
眼前穿着黑袍的戰士們一聽,雙目立即來了精神,紛紛微微的擡起頭,叽裏咕噜的說起來。
讓他們一個個說,陳曹又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冷冷的喝道。
那個被踩在腳下的戰士疼的臉都白了,兩隻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往上翻。
伊恩微微一思索通過和他們土語交流得到信息,對着陳曹說道:“他們的确是被逼着冒充黑袍軍的,一開始就是,他們還說,黑袍軍隊原本隻有幾十人,今天的戰鬥中,被消滅了大半,他們本來是普通的遊擊戰士,是真神的使者亞爾弗列得,讓他們假裝黑袍軍來震懾敵人的!”
陳曹還在思考的時候,伊恩就已經瞪着眼珠子,對着他們叽裏咕噜的說了一通。
而身邊的假黑袍戰士陳曹殺神一般的樣子,給吓的呆了,這次由一個人來說。
之間被陳曹踩住的戰士身後,一名大腿受傷的戰士叽裏咕噜的說了一通,然後又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伊恩聽完,藍色的眼睛突然亮了,眼神中有些興奮,他對着陳曹說道:“他們說,亞爾弗列得已經親自率領軍隊追擊令他們受到嚴重損失并炸毀他們基地的敵人去了,估計是你要找的人,哈哈,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曹放開了腳,那個假裝黑袍戰士的士兵,捂着肩膀,立即伏在了地上。
蕭力端着槍,對着陳曹說道:“我想,老大還活着,隻要他還活着,我就應該可以追蹤到他的方向!”
陳曹皺了皺眉頭,思索着:“可是,剛剛到現在,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隻有二十幾分鍾了,而且,也不知道他們兵分了幾路!”說完,他對着蕭力說道:“蕭力,這個就靠你了,我們不能耽誤時間!”
“你放心吧!”蕭力從背囊上拿出了一個古怪的黑盒子,然後打開,之間裏面是一個指北針模樣的羅盤,隻見他開始伏在地面上,偵查起來。
伊恩還在叽裏咕噜的和伏在地上的聖戰士兵們交流。
看來,他們是被徹底吓壞了,隻要伊恩開口,他們幾乎是有問必答。
成了,我偵查不到老大的方向,但是,我知道,亞爾弗列得的大部隊肯定是在前方!蕭力說道。
伊恩望着那個羅盤樣的東西,忍不住問道:“這時算命的家夥,能偵查到人的蹤迹?”
蕭力微微一笑:“有些秘密,還是你不知道的好!”
伊恩吐了吐舌頭,現在,在沒有任何先進偵查設備的情況下,隻能這樣了,而且,瞧着陳曹的模樣,似乎是一臉認真加确信。
“你還問出了什麽嗎?”陳曹一邊對着蕭力揮手,示意他朝着方向帶路,一邊向伊恩問道。
伊恩指着伏在地上的戰士說道:“他們是最低級的戰士,不然亞爾弗列得也不會讓他們來送死,不過,他們對于黑袍戰士一無所知,甚至連他們的樣子都沒有見過,據他們說,平常他們都是群居在地下,由亞爾弗列得派專人照料,甚至都沒有看到他們行動,也不歸亞爾弗列得直接指揮,那塊巨大的石頭下面,是亞爾弗列得的最後老巢,已經被你的隊友給炸了,看來消滅了大半是真的!”說完,伊恩眼神古怪的望着陳曹。
陳曹聽完,并沒有直接表态,他知道伊恩的意思,伊恩的意思是在懷疑,大辰爲什麽也派特種部隊來狙擊亞爾弗列得,按道理來說,大辰應該和亞爾弗列得沒有結怨,不過,這屬于國家機密,陳曹當然不會想知道,而且,也不會讓伊恩這個美因茨軍隊的指揮官知道。
陳曹對着巨熊說道:“将他們弄暈,好歹他們也是窮苦百姓,讓他們在沙漠中自身自滅吧!”
巨熊聽着陳曹說完,眯起了眼睛,望着一群偷偷瞄向陳曹,又瞄向自己,伏在地上的黑袍戰士們,突然拿起了槍托,一個腦袋一下,狠狠的砸去,頓時,他們都仰躺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包厲皺起了眉頭,卻并沒有說話,論其大辰的國術,包厲經過幾年的武技鍛煉,弄暈他們,自己應該比巨熊更專業,更能抱住他們的命,而巨熊力氣巨大,陳曹這樣讓他這樣做,顯然是不想留活口,不過,戰場上,誰會在意誰的生死呢,但是這些尋常的百姓組成的遊擊戰士,說不定以後就會直接暴露他們,導緻大辰共和國私自派出軍隊的外交事件,所以凡事小心爲妙,作爲一個士兵,陳曹做的沒錯。
陳曹望了一眼包厲,卻也并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大家又開始端着槍械,形成了戰鬥隊形,尾随着蕭力,向着太陽的方向去了。
風中吹動了一絲絲黃沙,流沙很快掩埋了昏死過去的戰士們,在浩瀚的沙漠中,有幾條生命正在慢慢地消失,可是,這又算什麽呢?
蕭力一邊拿着酷似羅盤家夥,一邊快速的移動,就這樣走走停停,過了十幾分鍾,蕭力停了下來,望着一望無際的沙海,蕭力喘着氣說道:“信号這裏斷了,看來,他們走的很快,并攜帶信号屏蔽器,我根本無法追擊他們!”蕭力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喪氣。
衆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陳曹望了望天色,絢麗天藍的空中,一朵黑雲緩緩的飄起。
陳曹望着一圈默默無語的衆人,眼珠子一轉,對着巨熊他們說道:“我想,我知道,亞爾弗列得和軍隊去了哪裏,不過,哪裏非常隐蔽,隻有我和伊恩知道!”
“什麽?”衆人一下子又來了精神,紛紛的望着陳曹。
“但是,隻有我和伊恩能去!”陳曹故意用美因茨語說完,對着伊恩深深的望了一眼。
蕭力一向智力驚人,觀察事物細微,心中似乎明白了陳曹的意思,皺着眉頭說道:“陳曹,你是怕時間不夠了,會耽誤我們回學校,是嗎?”
陳曹望着眼前的蕭力,眼神中波瀾不驚,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我隻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爲再走不遠,就是信号區,到時候,伊恩是攜帶剿滅亞爾弗列得的重要任務而來,他的信号肯定是被嚴密監控的,那時我們不但要面對聖戰組織的恐怖分子,還要面對盟軍,你說,帶上你們,目标太大,這種虧本生意,我能做嗎?”
咔嚓咔嚓,巨熊聽完,手指關節已經捏的咔咔作響。
陳曹說完,眼皮一擡,繼續說道:“而且,輪到單兵作戰能力,你們有誰能比的上我!”
蕭力也沉默了,一向狂妄的巨熊也沉默了,他們曾經都和陳曹交過手,對于陳曹被特殊訓練的能力,是自愧不如的,而包厲是最懂陳曹的,知道陳曹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意思。
“嗨嗨,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出發吧!”伊恩顯然已經明白了陳曹的意思,他原本就孤注一擲,對于人多人少,已經無所謂了,隻要能擊斃亞爾弗列得,那麽自己就算是培上這條命,也就值了。
陳曹見衆人一動也不動,沉聲喝道:“陳迪文叫我來當你們的老大,現在我的命令難道不聽了嗎?”
劈嚓,沙漠中的天氣真是瞬息萬變,剛剛還好好的天氣,一下子被烏雲所替代,還劈出了一道閃電。
蕭力首先醒悟過來,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是再這樣耽誤時間,那麽陳迪文斷然沒有或者的希望,而自己和巨熊、包厲也會成爲叛國者,所以,他毅然轉身,向來時的路跑去。
“陳曹,你要小心!”包厲也知道其中的厲害,要是陳曹有什麽不測,他斷然回到學校,也一定讓奧得魯的恐怖組織,終身不得安甯。
巨熊和熊一樣的,對着陳曹喘了兩口粗氣,什麽也沒說,轉身背着步槍跟着蕭力跑了。
轟動,雷聲終于在閃電過後,震耳欲聾的響起來,繼而傾盆大雨下了起來,陳曹望着雨,舔了舔被濕潤的嘴唇,然後對着伊恩說道:“謝謝你爲我撒了這個謊,不過,我們可能要在沙漠中長期作戰了!”
密雨中,伊恩抹了一把臉,迎着閃電,笑道:“陳,我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你不完全是謊言,我們的确被亞爾弗列得屏蔽了追蹤信号,不過,你的那群戰友,的确作戰素質方面是沒得說,但是軍事經驗還有待成長啊!”
“說這些有用嗎,我們走吧!”陳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提着步槍,搶先迎着雨水走去。沒有帶領隊伍,單獨行動,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等等!”伊恩叫道。
“怎麽?”陳曹轉過頭,皺了皺眉。
伊恩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掌大的定位儀,定位儀的屏幕在他掌中閃閃發光,他将定位儀伸到陳曹眼前:“我已經接受到了情報,國防部軍情科剛剛已經破解了亞爾弗列得的屏蔽密碼,而且發過來了定位坐标,亞爾弗列得就在十公裏處了,你的戰友可能也在哪裏,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