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大殺手組織的精英殺手,号稱“水中食人魚”,陳,我們必須得趕快離開這裏,趕快收拾東西,準備撤退,要快,我們一下子幹掉了他們那麽多手下,這家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花佛顯然對這個人很有懼意,而瞧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花佛竟然說出了這句話,令陳曹心裏也有些緊張起來,但也沒有多問什麽,而是快速的招呼衆人從帳篷内出來收拾行李到快艇上去。
相對于水中,陸地上更不安全。
一行人很快上到了快艇上,花佛因爲手臂受了傷,是以在船艙的一角休息,現在唯一能接手花佛開動的快艇的就是陸天明,可當他拉動快艇的油門時,卻發現快艇根本沒有反應,不過陸天明不愧是船械方面的專家,他仔細的一聽,就立即說道:“好像馬達有什麽問題?”
船上的人精神一下子繃緊了起來。
“該死,該死!”花佛拿着手槍怒罵着說道:“還等什麽,快下去推動快艇,我們繼續采取漂流的方式啊!”
史丹尼和烏基見到花佛怒氣沖沖的表情,立即噗通一下跳進了水中,開始推動快艇,所幸的是在水中,要推動快艇并不是一件難事,所以在兩人的推動下,快艇很快離開了岸邊,順着河流開始緩緩的航行。
當史丹尼和烏基跳上快艇的時候,一個身影跳了上來,隻見他渾身都蒙着面,身上還插着兩百手臂長的利刃,隻是手中拿着一把沖鋒槍,看起來就像是現代與傳統相結合的戰士,他跳上的快艇的小甲闆上,一步步的走向了船艙。
原本怒氣沖沖的花佛此時瞧見了這個家夥,頓時冷靜下來,望着他說道:“我就知道你弄掉我們的船,并且會來幹掉我們?”
在船艙上所有人見狀,立即将槍口對準了那個黑衣人,可是眼睛一花,紛紛倒在地上,花佛靠在船艙的一角,望着這個家夥,冷笑道:“想不到不可一世的中村 隼人,竟然是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真是可笑!”
黑衣人提着槍械走進了船艙,聽到花佛的話,并不生氣,而是說道:“不是什麽東西用到極緻,都會成爲一項專利的麽,我隻不過用的是忍術而已!”
花佛感覺渾身酸軟無力,臉上依舊笑道:“如果下蒙汗藥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也能算是一門藝術,那你真是下三爛了!”
黑衣人摸着自己大腿上被繃帶簡單處理的傷口。沉聲道:“當然不,我這麽多年來,從未受過傷,但是竟然會被你這個無名之輩刺傷,你一定不能留在這個世上!”說完,他又嘎嘎的笑道:“所以,我沒有将你迷暈,隻是爲了讓你享受特殊的待遇,我要讓你看着自己的肢體一寸寸的與你身體分離,你的内髒一個個被掏出來,擺在你眼前,如何!”說完,他将槍械靠在了一遍,從靴子處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慢慢的走近花佛,說道:“那麽先生,我們開始吧?”
花佛沒有理會眼前這個黑衣人,而是望着黑衣人慢慢走近自己的位置,喃喃的說道:“好位置剛剛好,就乘着現在····!”隻見他話音未落,就聽見了一聲槍響,緊接着黑衣人猛烈一震,一顆還蒙着面的腦袋就被從脖子處削了下來,小小的船艙内頓時下了一片血雨。
這是狙擊步槍的威力,花佛酸軟無力的摸了一把渾身血污的臉,用腳踢着眼前的屍體,叫罵道:“該死,該死,難道非得爆頭麽!”
此時,隻聽見嘩啦一陣水聲,确認四周安全和目标死亡的陳曹遊了過來,望着花佛叫道:“花佛,你感覺如何?”
花佛摸着臉上腥稠的血水說道:“你覺得,**和鮮血噴了你一身,感覺能好的起來嗎?”
陳曹瞧見了船艙上的人倒了一地,開始摸索着屍體上尋找解藥:“你怎麽知道,他一定不會走,而且,會弄壞了船來攻擊我們!”
花佛無力的摸索出一支香煙,說道:“因爲我了解這個家夥!”
陳曹從屍體上摸索出一個小瓶子,問道:“你和他交過手?”
花佛搖了搖頭,繼而說道:“你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專門販賣情報的人麽,每個出名傭兵的強項和弱項,都是情報販子的一項收入來源,但是很多了人都不願意買這種情報,可我,爲了自己能多一點生存的空間,我曾經花了重金打探了一番世界出名傭兵的性格、擅長的軍事技能等等特點,所以我經常能夠出奇制勝!”說完,花佛臉上閃現出驕傲的神色來。
“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陳曹說着将小瓶子遞了過去,說道:“是這個嗎?”
花佛用夾煙的手接過了這個小瓶子,輕輕的聞了聞,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就是這個,那··陳,你能将這個家夥的衣服解開嗎?”說完,将這個小瓶子遞過去給他,陳曹接過瓶子,立即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割開了沒有頭顱的屍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将他的胸部露了出來,這是一幅圖騰紋身,看起來就像一幅太陽,但是光線卻是灰暗的。
花佛此時聞過了小瓶子的解藥,氣力一下子恢複了不少,說道:“沒錯了,就是中村 隼人,這個家夥是水戰的高手,要是在水裏,我們十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熟悉加蓬國的忍術,詭計多端,是**組織重要的刺客之一!”
陳曹接口道:“他輸就輸在自己太自信是嗎,而且心胸狹隘,急于你的那一刀之仇,還沒有了解狀況,就敢上到這裏來,你把握住了他的弱點,所以預先讓我埋伏在岸邊,故意做出匆忙離開的假象,好讓更加以爲我們是怕了他,然後引他上鈎,而你在他上船的同時,又繼續裝作了順利的被他迷暈,令他更加放松警惕,你一早就清楚他的秉性不會讓你死的很痛快,因爲從内心深處,他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群落寞的漂流客,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花佛聞言笑了:“陳,你的心思缜密程度,看來已經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你這樣的人才是不可多得的呀,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