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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叫做劉紅璋的慫貨第一個簽了字,其他人的抵抗心理就基本瓦解了,因爲抵抗貌似也沒什麽用了,除了莫平修和另外兩個狠角se之外,其他人就都老實的填空簽字,把手印按了。
莫平修是陳牧根本就沒打算讓他簽字,因爲這小子注定是個要被犧牲掉的人,就算是陳牧不動他,林家也會主動把他供出來犧牲掉,至于另外兩個,陳牧抽了好幾棍子,這兩個家夥都是咬着牙不肯簽,看來是林家真正的親信,也是真正的硬角se。
剛剛辦好這事,又等了一下,沒人來,陳牧正在想着是不是撤的時候,外面就傳來雜亂的跑步聲,接着就是砸門的聲音,然後,有人在外面大聲的叫道:“開門,開門。”聲音嚣張霸道,貌似平時習慣了這樣的語氣。。
第三間房的那個後門已經給陳牧讓人用封口的機器,還有一些桌椅闆凳堵嚴實了,基本上排除了人可以沖進來的可能,陳牧便沖外用更加嚣張的聲音叫道;“誰他麽的在外面哔哔哔的,趕着來送死啊。”
然後飛快的用最小的聲音安排劉柳帶着十個人守在第二間房的房門口,跟他說了些等一下可能的狀況和應對。
外面的人正打算再次砸門,陳牧已經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現在,别說柳河鎮,就是章東縣也對他二杆子的名聲如雷貫耳,看着他臉猙獰着,手裏拿着根大鐵棍開門出來,外面不下三十口子頓時氣息一凜。
所謂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在不但誰也不敢拿這二杆子怎麽樣,還擔心他發飙,打了還白打了的情況下,又有哪個不怕給這二杆子白捶一頓的。
“你好,陳鎮長,”當先的一個jing察首先反應過來,神情嚴肅的沖陳牧很禮貌的敬了個禮,然後直奔主題,“我們接到人舉報,聽說這邊的倉庫裏有人仿造禦窖酒廠的酒。”
說到這,故意頓了頓,然後眼睛微微一眯,接了下去,“怎麽陳鎮長也剛好在那裏。”
這jing察就是柳河鎮派出所的所長,叫做林默仁,也算是林家的旁系,不過是八竿子都難得打的着那種,他說這話,其實并沒有要往陳牧身上栽贓的意思,因爲他知道,這沒用。
不過,通常來說,二杆子的智慧是比較不靠譜的,林默仁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借此來給陳牧試試壓,然後好利于他接下來的行動。
可是,他應該更明白一點,二杆子不但智慧不靠譜,行爲也是很不靠譜的,陳牧一聽他的話,眉眼一豎,手裏的鐵棍揮起來就往他身上砸,“麻痹的,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我在弄假酒喽,我草拟罵了隔壁,我還想問你,我剛剛來這邊抓人,你怎麽就剛好來了呢。”
按林默仁平時的脾氣和作風,那是早就爆了,這時候卻隻能連連揮手,嘴裏辯白道:“等一下,陳鎮長,等一下,你先聽我說。”
陳牧一副餘怒未息的模樣,嘴角抽搐着,眼睛瞪圓了看着他,“好,我就先聽你說,你他麽的要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收拾你。”
林默仁假裝苦笑一聲,“陳鎮長,我剛剛是驚訝于你居然比我還先來,看來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這事情結束後,我應該向鎮zheng fu和上一級部門做檢讨才是。”
然後瞄了裏面一眼,故做親熱的接道:“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人都抓到了嗎?”
陳牧輕蔑的瞟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再随便舞棍子,“你别跟我詐唬,剛剛跑了林志明,大概是那小王八蛋叫你來的。”
林默仁卻是一點也不尴尬,反而一副驚訝的樣子,“哦,林少剛剛也在這裏嗎?”然後恍然,“難怪陳鎮長一見我就發脾氣了,不過你放心,我還真沒見過他。”
陳牧輕笑一聲,帶着嘲諷,“林所長,你就直接說你是來幹嘛滴,再繞的話,我可就沒空陪你了。”
林默仁依舊态度恭敬,笑着接道:“既然裏面造假酒的事情是真的,那麽,陳鎮長,是不是讓我把這些人帶回去好好的審一審······。”
陳牧嗤笑一聲,“林所長,你别跟我整這些虛的,”然後看似很沒有心機的轉身進了門,還并沒有不讓外面的人進來的意思,“當然喽,也不是不可以讓你把人帶走,不過,得先讓我審完之後再說。”
林默仁沖手下一示意,迅速的跟進了第一間廠房裏,還好倉庫房間很大,不過瞬間擠進來三十來号,也是壓力倍增。
“怎麽,林所長你打算搶啊!”在林默仁暗喜的時候,陳牧突然轉身看着他說了一句,林默仁在心裏答了聲是,嘴上卻是矢口否認,還腆着臉笑着:“陳鎮長你說啥呢,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再說了,這事情我搶什麽,我這不是跟進來看看情況嗎!”
來之前,林默仁就接到兩個命令,一是把人撈出來,特别是莫平修,如果不行,就把現場所有的證據盡量的銷毀,如果碰到陳牧阻難,倒是也可以用點強硬手段,但是最基本的一點,那就是不能讓陳牧受傷。比如說生生把陳牧抱住,随便他打,就是不讓他動,也不還手什麽的,至于善後,自然有人來做。
“我看倒是有點像,”陳牧瞟了他一眼身後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家夥,“林所長不會告訴我,這都是你所裏的人。”柳河鎮派出所加上林默仁,總過才八名在編的正式jing察。
林默仁呵呵一笑,淡定得很,“其他的都是鎮上的聯防隊員,而且,我聽說這邊規模比較大,怕人手不夠,還特意叫了些熟人,嘿嘿,jing民合作嘛。”
“那你們先呆在外面,我倒是要好好的審一下那兩個刺頭。”他這話說的很含糊,沒說其他的已經審完了。
林默仁眼神一閃,笑着接了一句,“陳鎮長,冒昧說一句,我覺得這事情你應該交給我們來辦,畢竟這是我們的職責,而你要是這麽來一下的話,很容易給人留下你濫用私刑的口舌。”
莫平修他們都給陳牧放在第三間房,陳牧在第二間房的門口停了下來,瞥眼看到第二間房的很多證據已經挪到了第三間去了,才對林默仁嘿嘿笑,“林所長,你覺得我會怕人家說那些嗎。”
“當然不會,”林默仁也看到了第二間房裏的酒瓶和一些勾兌的器具,這些就是最重要的證據了,隻要把酒毀掉,到時候可以找的借口就多了很多。
可就在這時候,倉庫外面傳來許多人走動的聲音和說話聲,接着,門外就出現了柳媚的身影,還有好大一票人跟在她身後,都看不出來有多少人。
“陳鎮長,你說的那些制造我們廠假酒的人在哪裏?”柳媚清冷的臉上有冰冷的寒意,倒是不用裝,她确實很氣憤了。
陳牧沖她點點頭,一副邀功的興奮樣,“就在裏面,你跟我來。”說着,首先轉身朝裏走,也不再堵在第二間房的門口。
這時候,林默仁沒辦法了,就算是帶走人也沒什麽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銷毀現場的證據,于是,他一使眼se,他身旁一個家夥立刻心神領會,突然推了一把站在裏面的一個戴面具的家夥,“你幹嘛推我,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這是來之前就商量好的,他們不敢惹陳牧,随便找個借口和這些人鬧起來卻是可以的,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那個戴面具的還蠻強壯的,他那麽大力,那家夥都沒倒,不過,這沒關系,那家夥看起來一臉的暴怒,不等對方說啥,飛快的沖上去和人家扭打在一起,“麻痹的,你還敢還手,你也太嚣張了,我今天非把你抓回去,告你襲jing不可。”
有他這麽一出,其他人就順勢上去幫忙勸架,而陳牧這邊的人自然也會幫忙去把同夥拉出來,然後想要幫忙協調一下,再然後,本着想要鬧大的心,事情自然就變了,開始變成了一場大的毆鬥,于是,現場的空間裏所有的東西都在朝着林默仁希望看到的場景發展,慢慢的變成一堆碎片。
“我草你麻痹的,林默仁,你居然讓人毀滅證據,”沒人敢去動陳牧,陳牧卻暴怒的主動去找林默仁的麻煩,這時候,林默仁正好揮着jing棍在打一個戴面具的夥計,然後,很不湊巧的,那一棍子就打在了陳牧突然伸出來的左手上。
陳牧手疼yu裂,嘴裏咆哮着,右手舉起鐵棍就朝林默仁砸了過去,“你個狗曰的東西,你居然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