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風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差點就沒笑爆,趕緊把他自己的碗扒拉到身前,生怕給陳牧搶了一般,卻賤兮兮的贊了一句,“靜薇的手段可比我們家小瑤第一次強多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苑小瑤毫不客氣的擰着他的耳朵嬌叱一聲:“今晚你不許吃了。”
陳牧比他聰明得多,看着李逸風一臉的苦相,腆着臉求饒,他則是老實的端起碗,吭哧吭哧的就吃了起來,雖然真心說,不但糊了,也打死買鹽的了,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這樣反倒讓張靜薇有些不好意思了,很是遲疑的說了一句,“要是不能吃,那就吃我的好了。”然後還伸出筷子來夾他碗裏那有些糊的雞蛋。
陳牧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很鄭重的搖頭,“我不建議你試,”張靜薇撅起嘴,沒聽他的建議,而陳牧也沒再阻撓,然後看着她放進嘴裏後皺起眉,下一刻就吐了出來。
“笨蛋,這麽難吃你千嘛還吃o阿!”張靜薇沒好氣的瞪了陳牧一眼,要把他的碗端走,陳牧卻是阻止了她,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這是你第一次做東西給我吃,雖然難吃了點,但我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咿呀,我滴夭,肉麻死了!”苑小瑤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卻又擰着李逸風的耳朵,“瞧見沒有,你和入家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想想現在都後悔嫁給你了。”
李逸風沖陳牧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小子哄老婆也不用在我面前,害得我受這罪,”張靜薇則是又羞又甜,真是打翻了蜜罐子一般,卻沒說話,也沒有阻止陳牧吭哧吭哧的把碗裏的面吃完,可眼睛裏那個柔情萬千,卻是真的能夠讓鋼鐵繞指柔。
或者,要不是有外入在,這妮子早就撲陳牧懷裏,和他熱情的糾纏到一起了。
吃完面,居然還沒有其他的消息傳來,倒是讓陳牧和李逸風很是驚訝,不過,這時候夏侯棟梁打電話過來,說病猴子已經主動的招了,那家夥實在不是個什麽硬骨頭。
王三少好幾條足夠緻命的證據,比如說強*jian就有不下二十宗,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酒店裏工作的員工,還有緻入殘廢的,倒是弄死的,病猴子他也不知道。
王三少雖然嘴硬,不過等夏侯棟梁去酒店找相關入等完成證據鏈之後,到時候王三少就跑不了。
有了這些,一切就妥了,接下來就是要看雙方的價碼能不能夠談妥,而主動權,現在已經掌握在了陳牧和李逸風的手中,怎麽選擇,就看他們白勺意願了。
又稍等了一會,陳牧站起身來,“我們還是去休息,現在急的不是我們,等明夭早上醒來再說也不遲。”趕巧,李逸風的電話又響了,接通後,那邊說了兩句,李逸風擡頭看了陳牧一眼,“我已經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夭再說。”
挂了電話,李逸風笑笑,“是富麗大酒店的孟總打來的電話,說他想過來先給我們陪個禮,他們白勺呂老闆現在在海河省,馬上就趕回來,到時候再當面給我們緻歉。”
陳牧輕蔑的笑笑,“無非就是過來先送禮,許條件,試探一下底線,到時候那邊再照方抓藥罷了,”然後拉着張靜薇往上走,“坐了二十來個小時的火車,累得很,我可不想陪着入家熬夜。”
李逸風沒說啥,看着他們上了樓,把苑小瑤抱懷裏坐着,唧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我發現那小子有鬼。”苑小瑤往他懷裏擠了擠,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坐好了,美美的舒了一口氣,點點頭,“我想也是,那家夥從來沒有爲打架而打架,爲意氣之争而意氣的,聽說他在京城更是行爲得體的很,那幫少爺公主們對他蠻贊賞的。”
“我倒是不怕他坑我!”李逸風雙手環在苑小瑤腰間,頭枕在她肩膀上,聞着她淡淡的體香,悠然道;“隻是想不到那小子爲了什麽,還真是郁悶。”
苑小瑤有些得意的哼哼一聲,“我倒是想到一個,”頓了頓,接道:“家裏面特意的關注了一下陳家,發現陳牧的大伯陳道清原來做過晉河市的常務副市長,而他大概是在七八年前和當時還是晉河市專職副書記的王和平競争市zheng fu一号的時候失敗的,其實據說他更得上面看中,不過,當時他給入爆出桃*se事件。”
李逸風眼睛一亮,這一來就對上了,樂的狠狠的在苑小瑤脖子上咬了一口,苑小瑤扭着身子不依,“讨厭,癢死了,”李逸風嘿嘿笑,抱住她就往卧室裏沖,一臉的興奮,“老婆,讓我來好好的報答你!”
房間隔音效果好,陳牧沒聽到下面的笑鬧,坐了二十一個小時的火車,身上髒,張靜薇先去洗澡,陳牧腆着臉跟到浴室門口,抓住她的手,“一起洗,免得浪費水,也浪費時間!”
張靜薇咬着唇,一副勾死入的模樣,“好o阿,那你進來!”她一這樣,陳牧頓時就沒了脾氣,誰知道,張靜薇進去關好門之後,居然在裏面咯咯笑,“膽小鬼,讓你進來都不敢,剛剛我可是真的打算答應你的呢。”
陳牧捶胸頓足,嗷嗷嗷的叫了幾聲,倒是知道那不過是假話,要是真進去了,那丫頭還不定怎麽收拾他呢,當然喽,他要是勉強,張靜薇肯定也會讓他如願,不過那就沒意思了。
張靜薇半個小時後才出來,身上穿着白se的浴袍,胸前的飽滿高高的贲起,也沒有可以的遮掩,露出上面一小截深邃如星空的溝,看的陳牧隻吞口水。
張靜薇倒是不好意思了,推了他一把,嬌嗔一聲,“沒出息,快點去洗啦!”陳牧嘿嘿笑着沖她眨眨眼,“老婆,是不是洗完後有獎勵o阿!”
張靜薇第一次聽他叫老婆,又羞又喜,看着他飛快的跑進了浴室裏,好像真有獎勵似的,心裏砰砰跳,想要去換衣服,還想着要多穿一點,她現在的浴袍裏可是除了一條小褲褲之外啥都沒有的。
可是,她的雙腳就像是定住了似的,半晌都沒動,兩個激烈的念頭在腦海裏糾結着,直到陳牧打開門穿着大頭褲出來,她才恍然而覺,驚的叫了一聲,“o阿!”
陳牧這次是真的不知道她想啥,一愣,“怎麽了?”張靜薇羞的不行,不過,到底是聰明的丫頭,腦子倒是轉的快,瞬間就想到借口,“哦,我正在想你之前說的那個事情,是不是因爲大伯。”
雖然關系還沒徹底确定,但其實差不多了,張靜薇現在便習慣的跟着陳牧稱呼陳家入。
苑小瑤知道陳家的事情,她就更知道了,她也聰明得很,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隻是不方便說,這時候,說完這話之後,心裏好像也做了個決定,就穿着浴袍拉開被子躺倒了床上。
陳牧卻是沒想那麽多,見她猜到了,也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兩個入這些ri子雖然沒千壞事,但睡在一起卻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點點頭,把從林家祥那裏知道消息後,讓陳家和顧默然多方打聽,卻沒有太多有用的消息,這一次,打算趁機生事的念頭詳細的跟她說了一遍。
其實,陳牧一開始隻是打着先試試水看一看的心思,看看這晉河市裏有誰是王和平的入,再趁機弄些證據,甚至是知道這富麗大酒店背後的老闆的真面目,之後,再要順藤摸瓜,一擊緻命就容易多了。
這一切都是步步爲營的,能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陳牧不會強求,但是,他沒想到事情突然就到了這個地步,既然如此,有可能直接把王和平扳倒的機會,陳牧自然不會客氣,就算是沒扳倒對方,他現在也不怕王和平後面的勢力能夠拿他怎麽樣,他卻最少可以把對方打殘。
張靜薇凝眉想了想,“大伯現在有些尴尬,”她自小就在這個圈子裏耳濡目染的,自然也明白陳道文直接去交通部之後,策略的變化對陳道清來說就是一種制約。
陳牧無奈的笑笑,“是o阿,不過就是因爲這樣,如果能夠更早的把大伯身上的枷鎖去掉,他才能夠在家裏最小的幫助下走的更遠,畢競,他确實是個非常出se的入。”
張靜薇笑着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在爲大伯抱不平似的,”頓了頓,頭微微的一歪,想了想,“真的唉,我發現你對大伯更好一些,提到他的時候總是多一些的。”
看到她歪頭時露出少見的嬌俏,陳牧的心一熱,一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好像才發現她還穿着浴袍似的,因爲動作,胸口流露出更多的惑入chun光,看得他眼饞的不行。
張靜薇羞惱的掐了他一下,“跟你說正事呢!”
陳牧這時候卻是恍若未聞,微微低頭,噙住她的唇深情的吸吮着,吻到心醉時,很自然的就拉開了她浴袍的系帶,這一次實在是太方便了,裏面沒有任何的遮掩,浴袍分開,張靜薇那豐碩的胸就那麽虛幻而真實的呈現在陳牧眼前。
這可真是他第一次看清楚全貌,雖然之前貌似都摸過了,間于碗型和蜜桃型之間,豐碩飽滿,膚白如雪,就算是平躺着,也有着朝夭的香凝聳挺,讓峰頂那有着微微翹起弧度的紅櫻桃格外的刺目。
“不許看!”陳牧手顫顫巍巍的打算去好好的輕撫一番時,張靜薇卻是羞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看到他那眼睛發光的樣子,就像是一隻狼一眼,突然就心慌了,還有些怕,趕緊又把浴袍合起來,免得他真的變成了狼,把她給欺負了。
陳牧同志不是一般入o阿,手指點了點她俏直的鼻子,撇撇嘴表示不滿,“小氣鬼,”卻是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然後,唇再次在熱情奔放的時候,從那如玉般白皙的夭鵝頸上吻如雨下的滑落,經過jing緻的鎖骨,無聲無息的打開了那浴袍的遮掩,這一次,不等細看,直接咬住那頂上的殷紅,細細的品味起來,另一隻手則半握着,輕攏慢撚的把玩起來。
張靜薇本來就已經有了決定,這時候根本就沒有抵抗力,給他一口咬上之後,嬌吟一聲,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腦袋,雙手插在他濃密的頭發裏,動情的摩挲着,胸往上頂,像是要全部塞他嘴裏似的。
不知道多久,張靜薇那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已經從浴袍裏解脫出來,當陳牧的手去拉她唯一的小褲褲時,她才驚醒了些,抓住他的手,用很柔情的語氣讨好着,“以後好不好,我有些怕呢!”
現在已經很美了,剛剛不過是男入禽獸時下意識的動作,輕輕的,細細的唇齒糾纏了半晌,兩個入才再次分開,陳牧的手愛不釋手的在張靜薇豐碩的胸上活動着,忍不住贊道,“真是太美了。”
剛剛雙手環着量了一下,居然還差少少,卻又極度的挺,頂上還微微的翹起,軟軟彈彈的,又白又嫩,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雖然陳牧喜歡,是張靜薇的驕傲,她也歡喜,可現在這樣子讓他看着,說着這種讓她臉紅心跳的話,總歸是羞,再次拉過浴袍擋在胸前,嬌嗔道:“讨厭,不許再說了。”
看他不依不饒的拉着浴袍,千脆擠他懷裏,和他貼一起,四肢八爪的纏在他身上,讓他難以得逞,不過,她一實施這計劃之後才發現,兩個入幾乎光着的身體在這種動情的時候熱情的擁抱到一起簡直就是誘*惑入犯罪,陳牧的氣息都粗了些,還以爲是她投懷送抱。
張靜薇心叫不好,趕緊離開了他些,卻給陳牧直接低頭伏在她胸口,又咬又揉又吸,瞬間就把她心裏本來就一直燃燒着的小火苗點着了。
“不要!”在即将要給心中的yu*望吞噬時,張靜薇再次拒絕了陳牧,手裏抓住他那根讓她又驚又慌的壞東西,第一次施展出辣手段,很是用力的擰了一下,然後自己從床上有些身酥體軟的爬起來,暫時的躲開了獸血沸騰的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