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面對井寶的質問,夭尤不怒反笑,
“你懂什麽,爲師不是惹不起這些人,而是時機未到。”
看剛才龍王的反應,足以可見這海扶桑在龍王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若是真能把海扶桑重新整塑成人,到時候就是直接扼住了龍王的軟肋,那麽……
一想到有能控制住龍王的可能性,剛才被龍王掐着的怨氣一掃而光,反倒顯得有些興奮,轉身便走了進去。
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這一切的含雨微微皺眉,師傅的反應真的太不尋常了。
“含雨,你說,師傅現在到底賣的什麽藥啊!還有之前來的那個狼人到底哪裏去了?怎麽忽然就失蹤了!”井寶讨厭陸霄,都還沒開始折磨過他,他就不見了,真是有點不甘心。
“師傅不是說他跑了麽,我怎麽會知道!”含雨揉了揉胳膊,剛才雖然他沒怎麽參加戰鬥,但也有被殃及到,胳膊都烏青了,得回去敷下藥。
再說剛才飛身而去的風騰,是聞到了白枭的味道,可才剛從藥爐出去,就被一群身着白袍的年輕人擋住了去路。
“讓開!”看着這幫人,風騰心中自有數,靈山之下,穿成這樣的,除了龍天昊那厮的族人之外,還能有誰。
若是以往的風騰,早就二話不說直接先滅了再說,但現在的風騰,變得人性多了,再加上龍天昊的确幫過他不少忙,也也算是有所顧慮。
“大膽妖龍,擅闖靈山,還敢大言不慚!”爲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少年,意氣風發。
風騰一雙龍眸中滿是不屑跟嘲諷,
“就憑你們這些小厮也有資格跟本王對話?本王出道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地府哪層呆着,現在給本王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否則别怪本王不客氣。”風騰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你這妖龍,看我們今天不收拾你!上!”一聲令下,十幾人迅速編排成一陣仗,将風騰圍了個水洩不通。
“本王已經告誡過你們了,是你們不識擡舉,都看清楚本王了,别到時候到了地府都不知道是誰送你們去地府的。”風騰的嗓音冷到極緻了,跟從前年寒冰裏穿出來般。
話落身起,風騰騰空躍在空中,黑色的長袍被風吹得亂舞,面孔越發魅惑妖孽,金光從兩隻掌心迅速凝聚起來,能量球越滾越大。
面對強大的龍王,白袍少年們沒有半絲畏懼,看得出來訓練有素,直接與風騰開戰。
風騰強大,但是這幫少年看得出來也不弱,幾招之内還能遊刃有餘地接下風騰的招數,但畢竟年輕,經驗不足,漸漸開始變得有些力不從心,有幾個甚至已經體力不足,落在了地上。
爲首的少年見狀,不免又提高了幾分警惕,可是看着越來越多的人受傷,自己也開始有些吃力了。
眼前一道金光閃過,少年猝然後退,胸口挨了一掌,重重地往下方倒去,而風騰沒打算放過,再度揮掌。
“二哥!”龍天昊焦急萬分的聲音在風騰耳邊響起,風騰蹙眉,陡然收回掌力,落在了地上,冷冷地看着跌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少年。
“二哥,二哥,你怎麽樣?”龍天昊趕忙扶起少年,關切地問道。
“四弟,你來的正好,這妖龍法力強大,你去收拾他!”
龍天昊一陣尴尬,朝風騰讪笑了下,
“多謝龍王手下留情。”
龍天昊很清楚,剛才龍王完全有機會置二哥于死地,聽到他的喊聲之後,便收回了内力,否則二哥早就已經挂掉了。
“什麽,龍王?”少年乃是龍天昊的二哥,龍天恒。
“龍天昊,本王沒那麽多閑工夫跟你們墨迹,他們攔了本王的路,現在被狼王逃脫了,你們拿什麽來彌補?”風騰沉聲道。
之前感受到白枭的氣息,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半絲痕迹了。他已經速戰速決了,可還是被白枭逃脫了,看來這段時間,白枭的内力的确增強了不少,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王,我二哥他不知道情況,況且他也隻是在盡他的職責罷了,也受了重傷,請你……”龍天昊扶起龍天恒,朝風騰抱歉地說道。
“本王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厮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風騰負手冷哼道。
說話間,風騰早就眼觀四路,把周圍的環境觀察了一遍,靈山果然人傑地靈,到處隐隐透着仙氣,屠龍家族中必然有會位列仙班之人,可是爲何會出了藥王這樣一個亦正亦邪之人。
“四弟,你瘋了麽,竟然還感謝妖龍,今日我就算是死了,也是爲了除妖龍,死得其所,可是你呢,你現在是忘了自己什麽身份麽?”龍天恒一把甩開龍天昊,瞪着他吼道。
龍天昊臉色有些難堪,被自己親大哥如此質疑身份,有些傷心。
“二哥,龍王并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龍天昊試圖去拉龍天恒的手,卻被龍天恒甩開了,
“爹多次讓你回家你都不肯,原來就是跟這妖龍厮混在一起,我想你有必要回去給爹一個解釋!”
屠龍家族個個都以四弟爲驕傲,這麽多年來,他是唯一一個被天界邀請去參加群英會的家族成員,每個人提起這件事,更是覺得風光。
可是,現在四弟竟然跟妖龍混在一起,這根本就是公然違抗祖訓。
“二哥,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完成了,爹那裏,我一定回去給一個解釋的。龍王,我們走吧!”龍天昊走到了風騰身側說道。
對于二哥龍天恒的這番指責,龍天昊心裏的确很難過,或許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成員會理解他。
“發生什麽事了?”遲遲趕來的夕墨看着到處的傷者喊道。
風騰瞥了夕墨一眼,
“如何?”
“藥王那裏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陸霄的确來過,但也走了!而且我懷疑陸霄手上根本就沒有扶桑的肉 身。或許~”夕墨頓了下,面露痛苦之色。
“或許什麽?”風騰嗓音顯得過分冷靜。
“或許在那場大火中,扶桑的肉 身已經被毀了!”夕墨一字一字艱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