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響,劉思語才站了起來向方落羽房間走去,說道:“我去給落羽收拾一下東西。”
“我也去。”林佳玉和劉雨涵也緊跟着跑進方落羽的房間,幫忙不斷的收拾了起來。
也不知道幾人都放了什麽東西,整整一個大背包沉甸甸的。
方晨開車載着幾人将方落羽送到了火車站,要去軍區隻能坐火車,飛機到不了。
方晨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兒子,這麽多年兒子還是第一次離開幾人身邊,心理不免充滿了擔憂與惆怅,兒子身上的魔念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辦,至于魔念發作時的軍區,根本不在方晨的考慮之内,他堅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克服那股魔念,從而達到世界的最巅峰。
林佳玉手裏攥着一枚玉笛,深情款款的走到方落羽的身前,帶着幾分不舍的說道:“這個給你,你可别用它來泡美眉啊!”
方落羽接過笛子就上了火車,并對着衆人揮手道:“再見了。”
見到上車的兒子,方晨帶有幾分深意的看了眼鳄魚沒有說話,隻是那道目光仿佛充滿了可憐惋惜等複雜的眼神。
鳄魚見到方晨那略含深意的目光,心下有些不安了起來,帶着疑惑跟着上了火車。
劉思語望着已經上火車的兒子,心裏充滿了惆怅眼眶也不由得濕潤了起來,呢喃道:“也不知道,我們這樣做的對不對。”
“沒事的。”方晨緊緊的摟着妻子的芊腰,輕聲的安慰着說道:“孩子會回來的,不過是短短幾個月d的時間而已。”隻是心裏卻暗道:“要是魔念沒有壓制下來話,恐怕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壓下心頭的想法,方晨望着兒子的背影充滿了擔憂,也不知道他的魔念會怎麽樣,能不能壓制得住。
方落羽跟着鳄魚來到了裏面的一處車廂,這趟火車全部都是要去參軍的軍人,每一處車廂都是前去往一個地方參軍的,不可以随便亂坐。
就在方落羽剛走進車廂時就聽一聲叫喊。“隊長這裏,這裏還有地方。”
喊話的是小李,并且還對着鳄魚兩人揮了揮手,示意鳄魚和方落羽兩人到他那裏去。
方落羽走過去直接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也沒有對其他人打聲招呼,這一幕讓其他人不僅皺起了眉頭,但他自己卻不斷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笛。
看着對面的方落羽,小王閃過一絲驚訝叫道:“隊長,你真的将這小子弄來了。”當初得知方落羽是省委書記的公子後,小王就沒有在想過他會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鳄魚居然真将他弄來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我可是堂堂一杠兩星的中尉啊,當然能将這小子弄過來了。”鳄魚一臉得意的望着方落羽,那副表情看了就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打上一拳。
方落羽聽到鳄魚的這番話,把玩玉笛的手也停頓了下來,将玉笛死死的緊握,雙眼直視着鳄魚,眼中有冒出了着數之不盡的怒火。
“小子,你不服嗎?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直系上司,你敢打我嗎?”鳄魚的臉上充滿了挑釁。
附近聽到鳄魚的話的人,又看了看方落羽便紛紛的怒視着鳄魚,懷疑他欺負小孩,而且欺負人還那麽嚣張,真是讓人百般不爽。
方落羽握着笛子的手因爲握着笛子用力過大,開始有些顫抖了起來,強忍着怒火在哪不斷的顫抖着,眼中卻又黑芒不斷地閃爍,佛珠和玉佩也不斷的散發着耗光,試圖阻止着方落羽入魔。
鳄魚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他隻是想打壓一下方落羽的傲氣,要知道軍隊可是以軍紀嚴明而著稱,到時他那副公子哥的脾氣一上來那可就不好了,抱着這種想法鳄魚就繼續的挑釁着方落羽說道“小子…唔”後面的話就已經說不出來了。
聽到還要再說話的鳄魚,方落羽的眼中黑芒一片再也不強忍着那股魔念和怒火,直接一拳打向了鳄魚,幸好這一拳沒有帶上絲毫的真氣,畢竟入魔也是有理智的,再加上玉佩和佛珠的壓制,隻是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方落羽強忍着殺念與力道防止自己一拳将鳄魚打死,但這一拳還是将鳄魚的鼻梁打斷,又在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抓起鳄魚的頭就向着桌面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