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齡有三十好幾的女子也走了過去,對着那幾名少女說了些什麽,就領着那幾名少女向着鳄魚走了過去,等看道鳄魚的樣子有些不确定的問道:“你是鳄魚?”見到鳄魚點頭随後才說道:“盡然人都齊了,那我們就過去吧。”說還一臉的笑意的帶着那幾名少女,向着車站外面走去。
鳄魚急忙的跟上這些女兵,并說道:“周隊長你也在啊。最近怎麽樣啊?”
周隊長也就是那名年齡有三十多歲的女兵。
周隊長沒好氣的白了鳄魚一眼,雙眼不斷的在鳄魚頭上的紗布上看着說道:“哪那麽多廢話,不過我聽說,你叫一個小孩子給打了?從你頭上的紗布來看好像還挺嚴重的呢。”
“咳咳。”鳄魚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方落羽,咳嗽了一下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那樣我們就隻能留宿森西鎮了。”說完就向着車站外邊跑了出去。
周隊長看着已經跑了出去的鳄魚,不禁翻了個白眼,又好奇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方落羽,倒是沒有說什麽。
走出火車站的方落羽看見停在門口的幾台大型軍用越野車就坐了上去,車裏的那幾名身穿軍裝的司機也沒說什麽,隻是看了一眼方落羽。
又等了幾分鍾,鳄魚和其他幾人也相伴走了過來,鳄魚和周隊長說了幾句就上了車。
所有人都上車後以後發現一件事,女兵因爲人數比較少,車裏面還有很多的空位,但是男兵這裏就不夠用了,每次男兵的車都是夠用,但是這次多出了一個方落羽,方落羽還不是正規渠道進來的,所以也就沒有算上他。
車外面還有一個男兵沒有上車,車也遲遲不能開,看的那幾名司機直瞪眼,一個勁的盯着那個男兵看,現在那個男兵現在有些糾結的看着女兵的車,想上去卻又不好意思,而且也不一定上的去。
方落羽等了半天看着還沒有開車,又看了看還站在外面的那個男兵,頓時就有點不耐煩了,直接一腳将鳄魚踹了出去,并對着那個男兵說道:“現在正好了,你可以上來了。”
被踹下車的鳄魚差點沒摔倒,但是又沒辦法,隻好饒了饒頭隻好讓那個男兵上車,自己一臉賤笑的向着後邊的女兵車跑了過去,但是就在他靠近的時候就見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下子鳄魚頓時有點傻眼了,不禁叫道:“你們不會是想叫我走回去吧。”
前面的方落羽聽見鳄魚的話,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是這麽想的。”
“哈哈。”方落羽這輛車上的人頓時全部都笑了起來,就連女兵車裏面的人也紛紛的笑了起來。
女兵車裏邊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說道:“長那麽醜,還是個大叔,也想上我們的車,你做夢呢。”
“就是啊。”女兵車裏面不斷的起哄了起來。
而男兵那裏笑聲更大了,也紛紛大叫道:“鳄魚隊長,您老人家就跑回去吧。”
鳄魚看着紛紛起哄的衆人眼睛的轉了幾圈,沖着衆女兵拍着胸口保證道:“你們不會是看上我們那裏的小夥子了吧,說。你們看上誰了?要是全看上了,我叫他們都過來也行。”
聽到鳄魚的話,所有男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但是聽完那些女兵的話後,臉色瞬間的黯淡了下來,一臉嫉妒的表情望着方落羽,那個眼神好似要将他吃掉一般。
就聽着那些女兵紛紛叫道:
“我們就要那個小正太,其他的不要。”
“就是,我們就要正太。”
聽完女兵的叫喊和男兵那嫉妒的眼神,方落羽沒有絲毫理會,就連頭都沒有擡起來,依舊坐在那裏不斷的翻看着手中的小說說道:“我不去,讓那個鳄魚自己跑回去吧。”
“難道,你就真的這麽忍心的看着我跑回去?”鳄魚的一臉不可思議,随即露出了一臉的壞笑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給你父母電話。”
聽到這番話,方落羽眼中閃過一絲黑芒與殺意直視着鳄魚看,嘴中露出一聲無情讓人感覺到很深發冷的話。“隻要你敢打電話,我就敢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從背脊生氣打了個寒顫,尤其是正看着方落羽的鳄魚,見到方落羽眼中一閃而過的黑芒時,還不可置信的擦了擦雙眼,尤其是聽到方落羽的話和語氣中的殺意整個人都有些膽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