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病房的時候,經過電梯,又隻有他們兩個人,沈焰忽然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你是誰了!”
曲茉桐拍着胸脯安慰着自己受到驚吓的心,投訴道:“你别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很吓人的!”
沈焰用手指着曲茉桐,很興奮的問:“曲茉桐,你是不是在圖書館打過工?”
原來他真的想起來了!原來當年他真的對她有印象,曲茉桐低下頭對手指,克制着自己的激動說:“沒錯,我的确在圖書館打過工。”
“你記不記得那年你每次整理書架之後過不了多久又會全部變亂?”沈焰壞笑着問,想好好借這事糗糗曲茉桐。
曲茉桐卻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她故意提高音量說:“就是你弄的,我知道啊,我們圖書館也有電子眼。”
“原來你一早就認出我了啊,那你爲什麽一直不說!”沈焰氣餒,他還以爲就隻有他想起來了呢。
曲茉桐淡淡的說:“沒什麽可說的,我以爲你早就忘了。再說了,你可是沈家二少爺,就算我認出是你捉弄我,我還能找你報複不成?”
“當年我就覺得你挺特别的,現在覺得你更特别了。”沈焰别有深意的說,“茉茉,你說我們兩是不是很有緣分呢?”
曲茉桐配合的點頭,“是啊,當然很有緣分啊,七年前你捉弄我,七年後你救了我,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可以一筆勾銷了。”
曲茉桐說完,和沈焰相視一笑,卻沒注意到沈焰的笑容有一些些勉強。
司俊以在公司忙公事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後來他索性抛下了一切工作,趕去了沈氏集團。
當他闖進沈燃辦公室時,沈燃有些意外,自從他們兩之間的關系曝光後,司俊以就再也沒有來過沈氏大樓。
沈燃放下手中的文件,陪司俊以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俊以,你找我有什麽事?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
“曲茉桐昨晚在南郊車站附近被人襲擊,受了傷。”
“是嗎?嚴重嗎?”沈燃親自執壺,替司俊以倒茶。
司俊以冷峻的問道:“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沈燃皺了皺眉,十分不悅的說:“你這話什麽意思?”
“是你說的,要對付曲茉桐,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沈燃想了一想,恍然大悟,“你說那天晚上啊,那晚我喝醉了,随口說說,你居然當真了?”
“這世上竟然有這麽巧的事?你這邊剛說要讓她支離破碎,那邊她就被流氓圍攻,差點被人強暴?”
“夠了。”沈燃重重放下茶杯,惱怒的說,“我沈燃做事雖然談不上件件光明磊落,但是曲茉桐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我能說的,就這些,信不信随你。”
司俊以冷哼一聲,說:“等抓到那些流氓,幕後指使是誰就能一清二楚了。”
司俊以居然不相信她,沈燃氣不過說:“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派人暗害曲茉桐,我請問你,我怎麽知道昨晚她在南郊車站出現?難道我在她身上裝了電子追蹤器?”
“是沈焰,曲茉桐給沈焰打電話讓他去接她,而你當時恰好在沈焰附近,我已經問過沈焰了。”
沈焰真是越來越火大,“荒謬!就算我再怎麽讨厭曲茉桐,我想要傷害曲茉桐,方法很多,雇人擄她、強暴她,這是最容易留下把柄的辦法!你污蔑我用這種低級的手段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
“你承不承認已經沒關系了。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以後不要再動曲茉桐,如果她少一根汗毛,我都唯你是問!”司俊以把狠話撂下,站起身就要離開。
曲茉桐拉住他的胳膊,“司俊以,爲了證明我的清白,你把那幾個流氓的特征給我,我會調動一切力量把那幾個人找出來!”
“不用了,讓你找人,就等于給你放走人的機會。”
曲茉桐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司俊以看,她氣得直打哆嗦:“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不管我怎麽說你都不相信我!我們一起長大,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爲人嗎?我是那麽卑鄙的人嗎!爲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曲茉桐,你幾次三番的傷我的心,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司俊以冷笑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沈燃,你一向霸道,自己看中的東西從來都一定要得到,如果有人跟你搶,那人必定沒有好下場。可是沈燃,我想跟你說,茉茉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搶我,她一直深深愛着的人,不是我,而是另一個人,我跟她之間,不過就是兄妹之情。”
沈燃嘲諷的勾起嘴角:“所謂兄妹之情從來都是掩蓋而已。”
司俊以惡狠狠的警告她,“随便你怎麽說!反正如果茉茉再受任何傷害,我都會算到你的頭上。我告訴你,不僅隻有你會耍陰謀手段,逼急了我也會,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
“很好,很好!”沈燃氣極反笑,“司俊以,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你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這個曲茉桐我本來沒有整她的打算,但是現在,既然你已經給我安好了罪名,我也不怕把這個罪名坐實了!”
司俊以跟沈燃對峙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燃不再給司俊以說話的機會,走回辦公桌邊,摁電話喊秘書進來,“susan,幫我送客。”
susan推門進來,禮貌的對司俊以說:“司總裁,這邊請。”
司俊以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沈燃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