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一個人占據一棟空曠的大樓,感覺很好吧。”
“原來是你……”沈燃恍然大悟。
“我隻是想告訴你,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搞那些小動作,如果你再敢做出傷害茉茉的事情,我會千倍百倍的找你讨回來。”
沈燃本來準備向司俊以求救的,可是當知道這一切始作俑者是他之後,她灰心了,她就算死在這個地方,也不會向他求救。
于是她什麽話都沒說,就挂了電話,然後給沈焰打電話:“你快點來公司一趟。”
沈焰正在跟司雨涵玩跳棋,正玩的興起,很不樂意的反問:“幹嘛?”
沈燃咬牙,“讓你來就來,哪那麽多廢話。”
“不說清楚了我是不會去的。”沈焰說着就要挂電話。
沈燃忙說:“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腿受傷了,現在被困在電梯裏。”
“你從公司樓梯上摔下來了?你爲什麽走樓梯不搭電梯?”
“因爲停電了!然後有人把所有樓梯間的門全鎖上了。”
quot;别逗了!那可是沈家的公司,怎麽可能有人敢把你鎖在樓梯間!而且保安呢?你找保安不就行了!quot;沈焰表示完全不相信她姐的鬼話,自作聰明的說,“你别騙我了,我知道你是想用調虎離山之計把我從茉茉身邊調走,好方便你下手是不是?你還是省省吧,再見!”
“喂……喂……”沈燃正要說是司俊以布的局,她弟已經幹脆的挂了電話。
她又氣又傷心,給秘書和助理打電話,他們幹脆不接,怪隻怪她平時對他們太苛刻了,所以一到下班,他們看見她都恨不得繞着走。
可是如果打電話報警或者叫救護車,被記者知道她被關在自家公司的樓梯間,一定又會被借題發揮。
現在隻能她一個人,在這漆黑的地方呆一個晚上了。
她用手摸了摸小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她出來的匆忙,沒有帶包,也沒有幹淨的紙,隻好用手狠狠的摁着傷口止血。
長夜漫漫,樓梯間裏沒有空調,沈燃覺得越來越冷,越來越冷,終于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保安一臉驚慌的站在她面前,喊道:“沈總,您怎麽在這兒?”
沈燃睜開眼,很鎮定的說:“幫我叫susan和jim過來。”
susan和jim是她的秘書和特助,他們偷偷從後門把沈燃送去了醫院,醫生說她的腿骨折了,而她小腿上的傷口因爲沒有及時消毒處理,可能會留疤。
沈焰回公司發現沈燃不在,心裏有些不安,于是給她打電話,沈燃冷冷的說:“怎麽不當護花使者,跑來關心我了?”
沈焰忐忑的問:“姐,你昨晚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沈燃公事公辦的說:“我現在在醫院,這幾天回不了公司,有幾個項目你跟進一下。”
沈焰這才确定他姐昨晚給他打的是真求救電話,否則以沈燃的性格,如果沒出事,打死她也不會放下工作。
心知自己做錯了事,沈焰趕緊跑到醫院去當面道歉:“姐,我不知道你昨晚說的是真的,你自己想想嘛,如果我說我在公司被鎖在樓梯間,你能信嗎?四十多樓啊,每層都被鎖,那怎麽可能呢,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沈燃小口的喝着粥,漫不經心的說:“的确有人故意的。”
“啊?怎麽會呢?那可是咱們沈氏的地盤,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懶得跟你說話,你給我滾。”沈燃氣憤的是,自己的弟弟在曲茉桐一出事的時候馬上就能聯想到嫌犯是她,在她出事的時候反而笨到聯想不到嫌犯是司俊以!
沈焰還傻乎乎的說:“姐,你平時做事的手段太專橫了,我早跟你說過,樹敵太多不好。”
沈燃朝沈焰招了招手,然後等他把腦袋湊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把他的頭扇得360度大旋轉,“你姐樹敵雖然多,但是能熟悉沈氏大廈的人有幾個!我麻煩你出門帶帶腦子好不好!”
“也對啊,一般你得罪的人不太可能了解沈氏大廈的内部建築,除非是……”答案昭然若揭,沈焰卻不敢講了。
沈燃用自己好的那隻腳踹他,“你走吧,看到你我就生氣!”
沈焰眼神複雜的看着沈燃,心想,司俊以和沈燃怎麽鬧到了現在這幅樣子呢?這仇真是越積越深了,麻煩,真是麻煩……
沈焰遊魂一樣的去了旗幟大廈,上樓找司俊以,然後表情十分可憐的問他:“司俊以,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司俊以一頭霧水, “回不去什麽?”
沈焰無比矯情無比做作的說: “回不去從前那些美好的畫面……”
司俊以惡寒,“我跟你有過美好的畫面嗎?”
“當然有啊!”沈焰雙手托腮,回憶道,“從小我們就一起長大,每次我們玩兵捉賊的時候,我姐是女土匪,你就搶着做男土匪,然後你兩一起把我揍得在草地上打滾兒……”
“哦。”司俊以了然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沈焰心想,回憶當初這招果然有效啊,但願司俊以能回想起他姐形象光輝美好的那一面,忘了她姐現在這個心胸狹窄不擇手段的樣子,然後兩人從此之後化幹戈爲玉帛,然後江湖從此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