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遇安關心的問:“我想問你教堂找好沒有?”
“找好了,就在彙航路。”
“那家太普通了。”徐遇安拿出一張名片來,“其實我早就找好了一家教堂,本來是爲我們的婚禮準備的,在離s市不遠的煙湖鎮,你可以先去看看,如果喜歡的話,跟我說一聲,我跟那裏的牧師很熟,雖然很急,但也能爲你安排時間。”
“真的嗎?”沈燃很開心的說,“太好了,你挑的地方準沒有錯。”
“要不要現在去看看?”徐遇安邀請道。
“好啊。”
徐遇安開車帶着沈燃去煙湖鎮,那間教堂坐落在一個很美的湖邊,周圍綠樹環繞,美得就像童話中的仙境,沈燃喜歡的不得了,徐遇安便當場爲她預約好了時間。
送沈燃回家後,徐遇安開車又回到了煙湖鎮。
這個教堂他來過很多次,他曾經幻想過很多遍,跟沈燃在這裏結婚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他沒有猜錯,沈燃果然很喜歡這裏,隻可惜,剛剛她的歡欣跳躍都不是因爲他。
感情就像個劫,每個人都逃不過。
曲茉桐逃不過沈焰,司俊以逃不過曲茉桐,沈燃逃不過司俊以,而徐遇安,則逃不過沈燃。
這麽說來,他竟是食物鏈的最底層了,隻是他不知道罷了。
徐遇安喜歡沈燃其實不是偶然一瞬間的事。
父母介紹他們認識的時候在一家私宅會館,幽靜的翠竹林,精緻的假山流水,一切就像是江南雅緻的庭院。
沈燃出現的時候他并沒有覺得很驚豔,美女他見的多了,況且沈燃也不是有多美。
她一坐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隻不過礙于雙方父母在場,所以有問必答的時候還是勉強帶着一絲微笑,但是徐遇安聽的出來,她的回答都很敷衍。
這頓相親飯吃結束後,徐遇安的父母并沒有相中沈燃,徐遇安本人也不置可否,但是介紹人很想促成此事,便非要讓徐遇安送沈燃回家。
出于禮貌,徐遇安便答應了。
大人們都走開後,沈燃便對徐遇安說:“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正好,我也瞧不上你,不用麻煩了。”
徐遇安卻鬼使神差的說:“既然我們互相瞧不上,要不要合作?”
“合作什麽?”
徐遇安聳聳肩,“我相親相的煩了,爲了以後不再出席這種無聊的飯局,你裝我的女朋友怎麽樣?”
沈燃想想,頂個徐遇安女朋友的帽子在生意場上能有很多用處,這買賣不虧,便很精明的提出了條件:“可以,但是你們徐家要替我們争取到綠化工程的項目。”
這對于徐家并不是什麽難事,所以徐遇安很痛快的答應了,“沒問題。”
于是兩人就裝起情侶來,裝着裝着,徐遇安竟然動了心,他越來越入戲,因爲沈燃在他面前的不掩飾,讓他覺得非常自在,而沈燃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鐵娘子作風,讓他覺得非常欣賞。
再後來,兩家大人開始商量婚事,徐遇安去跟沈燃說起這件事,沈燃竟然答應了婚事,徐遇安便以爲沈燃也跟自己一樣,戲假情真,直到婚禮前一個月,她跑來跟他攤牌,說要跟他退婚。
他抓着她問:“爲什麽?”
沈燃滿不在乎的說:“因爲我不想演了,我本來想,反正我喜歡的人也不喜歡我,你是個條件很不錯的對象,和你結婚也沒什麽不好,所以我同意了婚事,可是現在我喜歡的人告訴我,他也喜歡我,所以我決定,不跟你結婚了。”
徐遇安的心像是被捆上了大石頭沉入湖底,“真的一直都是在演戲?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沈燃這才發現,原來徐遇安對她并不是沒有感情,她一下子洩了所有的底氣,懇求他說:“對不起,請你放我走,我不愛你,我怎麽嫁給你呢?我們都不會幸福的。”
徐遇安崩潰的大吼,“那之前呢,之前爲什麽要答應!”
“之前我以爲我們想的都是一樣,都把這樁婚姻當做商業聯姻而已,我以爲我随時離開你都會允許,都會無所謂。”沈燃着急的快哭了,“求求你,我們不結婚了好不好?”
沈燃很少服軟,大概是因爲真的很着急離開他,才會求他,徐遇安心軟了,便說:“好,我同意解除婚約。”
後來父親和母親因爲沈燃臨陣退婚這件事發了好大的火,是他一直壓着,徐家才沒有正面對付沈家,再後來,沈燃的新男朋友曝光,徐家表面上很安甯,但私底下卻開始了報複行動。
徐遇安其實并不想這樣,就算沈燃退婚讓徐家名譽受損,也讓他成爲了s市茶餘飯後的笑料,但是他還是希望,沈燃能夠幸福。
婚禮那天很快就到了,司俊以看見觀禮席中居然出現了徐遇安,着實吃了一驚,但是徐遇安很友好的沖他微笑,他便也禮貌的還以微笑。
曲茉桐作爲男方家屬,爲了婚禮簡直是忙得腳不沾地,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她接到了sam打的電話,說已經回了s市,她跟他算賬,“你上次騙我這筆賬怎麽算?”
“你想怎麽算?”
“我有一個朋友明天結婚,你來婚禮做表演嘉賓。”曲茉桐想,如果sam能爲司俊以和沈燃的婚禮表演一個特殊的魔術,那麽他們肯定終身難忘。
sam很爽快的答應了,“沒問題,我會給他們一個驚喜,我還會給你一個驚喜。”
“給我?什麽驚喜?”
“你最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