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被沈燃拿話噎的一愣一愣的。
過了半晌,才說:“我才不是聖父,我相信茉茉。”
他的聲音如此沒有底氣,沈燃輕笑一聲,說:“其實你也在自欺欺人吧,如果你真的是無動于衷,剛剛就不會揍司俊以了。你們都是被曲茉桐耍的團團轉的可憐人。”
丢下這段話,沈燃同情的看了一眼沈焰,離開了。
她本來隻是想破壞曲茉桐的形象,讓大家看看她放蕩的模樣,沒有想到,竟然把沈焰牽扯進來了,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那個2貨弟弟,居然還把她當個寶。
沈燃走後,沈焰若有所思,直到有人喊他:“沈先生,酒會已經開始了,請您離開這兒好嗎?我們要清理這個地方了。”
沈焰回神,看到清潔人員,拿着掃帚拖把帶着禮貌的微笑看着他,突然很火大的說:“憑什麽讓我離開?難道就一定要我讓路嗎?”
清潔人員不明白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他了,誠惶誠恐的看着他,“沈先生,您要是不想離開,就在這兒吧,我過會再來清理。”
說着轉身要走,沈焰歎氣,“我說的不是你,我馬上就走,不耽誤你做事。”
他慢慢往外走,其實剛剛是“離開”兩個字刺激了他,曲茉桐也叫他回家,好讓她幫司俊以處理傷口。他憤憤不平,是爲什麽讓路的一直是他?明明他才是她的男朋友,她卻爲了司俊以,一再的推開他。
或許姐姐說的對,在他的心裏早已經把司俊以當成了情敵,畢竟司俊以和曲茉桐相處的時間比他這個正牌男朋友還要多的多。
或許他對曲茉桐的不信任,就是從這一天開始的。
曲茉桐把司俊以帶到一間休息室,然後替他處理傷口,然後又要替他上妝。
司俊以甯死不從,“把你那些玩意拿遠點!”讓他跟個女人一樣撲粉,絕對辦不到!
曲茉桐把鏡子往他面前一擺,“拜托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上點遮瑕膏難道想青一塊紫一塊的上明天的新聞?你要知道,現在的電視可都是高清的!高清的!!毛孔都能看得見,就不要說你這傷痕了!”
司俊以還是搖頭,“難看就難看,反正明天媒體也不會把焦點放在今天的酒會上,剛剛那一場架就已經夠記者添油加醋的寫一個禮拜頭條了。”
“算是我連累了你,所以,你讓我對你做些補償吧。”曲茉桐搖晃着手上的化妝包,“你放心,我用的粉底絕對很親夫,任何人都看不出來你擦了粉的哦!”
“我信你才怪!”司俊以左搖右晃的躲着曲茉桐,“話說回來,你爲什麽會被關在開發部的辦公室?爲什麽有人把迷情香點燃之後塞進門縫,又故意弄響煙霧警報器吸引大家過去?是sabrina幹的嗎?”
“除了她還能有誰。”曲茉桐拿出粉底液,往手上倒,“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怎麽得罪她了,就算之前因爲我和你的绯聞讓她很麻煩,她折磨我這麽久也應該夠了啊,幹嘛非要把我整的沒臉見人才要罷休!”
“你真是蠢!這都想不通!”司俊以擋開曲茉桐的手指,“今天上午我爸不是誇你能幹了嗎,你搶了整個企劃部的功勞,還後知後覺。”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讓sabrina很不爽,所以準備在酒會的時候特别嘉獎一下她,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麽小肚雞腸,連一天都等不了,當場就要報複曲茉桐。
曲茉桐看司俊以躲來躲去,很是生氣,大吼了一聲:“不許動!”
司俊以竟然條件反射的停止了,然後曲茉桐開始在他臉上作畫……
司俊以一邊任她魚肉,一邊打趣道,“茉茉,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你會獅吼功。”
曲茉桐不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
司俊以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回去之後你把你在淘寶買迷情香的地址發給我。”
曲茉桐随口問道:“幹嘛?你想勾搭誰?”
“誰也不想勾搭,我想把這個店弄倒閉,哦,不對,我要把生産這怪香的廠家弄倒閉!看它以後還怎麽禍害人!”
曲茉桐搖了搖頭,批評道:“你這個心态很不對啊,你自己不食人間煙火,就要毀了整個人間嗎?”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對這個迷情香沒興趣,就不許世上所有的人用迷情香,哪有你這麽霸道的人啊。”曲茉桐可是一直記得,司俊以中了迷情香的毒還能從沈燃的軟玉溫香掙脫出來,還神志清醒的把她大罵了一頓。
“某些人當然不希望迷情香從此絕迹了,就她那副幹煸身材,要是男人不被迷情香迷惑,誰願意給她共赴巫山?”
一向很遲鈍的曲茉桐這一次很敏感的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司俊以這貨這是在說她呢!在藐視她的身材!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士可殺不可辱!此仇不報非女子!
曲茉桐又拿起粉底液,嘩啦啦往手上倒了一大坨。
于是,五分鍾之後,司俊以上好了妝。
他拿着鏡子一看,吓了一跳,“曲茉桐,你是照着白化病人在打扮我吧?我是要去參加酒會,不是參加cosplay晚會!”
“你的傷痕太明顯,粉不打厚一點蓋不住。”曲茉桐繃着臉說,“不過的确太白了,顯得唇色很奇怪,我給你再塗點唇膏,就會很配了!”
曲茉桐拿出自己的唇膏,強忍着笑意往司俊以的唇上塗去。
很奇怪的是,這一次,司俊以居然沒有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