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比解開心結更暢快的事了呢。
有什麽比相逢一笑泯恩仇更讓人開心的事了呢。
婚禮那天之後,沈燃和司俊以總算都徹底放下了過去,恢複了往日默契無間的關系。
經曆了這麽多,真的是恍若一夢。
不過幸好,都已經雨過天晴了。
他們各自都将踏上新的人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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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俊以和曲茉桐婚宴結束後,就踏上了巴厘島蜜月之旅。
七個小時的旅行讓他們精疲力盡,到了目的地之後,他們兩個隻想一覺不醒,于是新婚第一夜,完全木有激情的洞房花燭春宵一刻。
但是第二天早上,某男在和煦的陽光中醒來,看着身邊睡得像隻小豬一樣的某女之後,某些欲望便瞬間蘇醒了。
他側身摟着她,輕輕親吻她的額頭,然後鼻尖,然後嘴唇……
她被他吻得簡直喘不過氣來,自然也醒了過來。
曲茉桐沖他甜甜一笑,“早。”
司俊以卻皺眉,“不早,太晚了。”
曲茉桐看了一眼時鍾,“什麽太晚了,明明才八點鍾。”
司俊以暧昧一笑,“我說的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太晚了!”
曲茉桐的臉刷的紅了,低下了頭,直往被子裏鑽。
雖然曾經一起度過過很激情的一個晚上,但是那年她中了迷情香,糊裏糊塗的,也不覺得害羞,而且那是在黑暗裏,現在天光大亮,她實在不好意思跟他做愛做的事啦。
司俊以緊跟着曲茉桐鑽到了被子裏,然後抓住她,不讓她逃跑。
他輕輕咬着她的耳垂,“這輩子你都别想再逃了。”
他說話時候呼出的氣直往她脖子裏鑽,讓她心裏癢癢的。
司俊以脫下她的睡衣,然後貼近她的身體,撫摸她每一寸光潔的皮膚,她的皮膚很滑很嫩,像是上好的玉,觸手生溫。她的身上似乎與生俱來帶着淡淡的香味,讓他情不自禁爲之着迷。
曲茉桐緊緊咬着牙,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抖得那麽厲害。
司俊以偏偏不放過她,撫摸之後是親吻,當他的吻來到她的胸前,她終于忍不住,低吟出聲。
“嗯……”
他像一團火,以燎原的速度點燃了她從未被引導的欲望,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中了迷情香一樣,口幹舌燥,全身燥熱,像是身子裏面少了什麽東西一樣,空虛難耐……
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閉着眼睛喃喃的說:“好熱……嗯……輕一點……”
突然,司俊以在她耳邊沙啞着聲音說:“寶貝,我們要來更刺激的了。”
她迷迷蒙蒙睜開眼,恍惚道:“什麽?啊……好痛……”
原來更刺激的指的就是他占有了她。
可是他剛進去一點點,曲茉桐就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直嘤嘤哭着求他,“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可這是她人生的第二次而已,而且距離第一次已經有六年的時間,她的痛司俊以可以想到,可是讓他怎麽停下來,現在怎麽可能停下來!
他忍着不動,哄她,“乖,放松點,一會兒就不痛了。”
曲茉桐搖着頭哭得眼淚橫飛,“生孩子也沒這麽痛啊,司俊以,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你生彥彥是剖腹産,打了麻醉針的,當然是一點都不痛了。”
“你怎麽知道的?”
“你肚子上有刀疤。”司俊以撫摸着那道淺褐色的傷疤,心疼的說,“你爲了彥彥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吧,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生孩子了,太辛苦了。”
“不行,我還想要一個孩子。”
“爲什麽?難道我們有雨涵和彥彥還不夠嗎?”
“彥彥的名字是我取的,我想再生一個,讓你給他取名字。”曲茉桐紅着臉說,“我想要他從生下來就接受我們給他雙份的愛。”上次的事太烏龍了,她竟然把沈焰當彥彥的爹地當了六年,這在她的心裏是一種遺憾,她理所當然的想,司俊以也會把這當做一種遺憾。
司俊以很爲難的說:“你真的想再生一個?”
“那當然!”
司俊以苦着臉說:“可是我親愛的老婆,我們在床上聊聊天,是不會生出孩子來的。而且……我忍得好難受……”
“你好壞!”經過了這段聊天的時間,曲茉桐沒有之前那麽疼了,她主動傾身向他,暗示他可以開始了。
司俊以收到她的訊号,不再強忍自己,帶着她一次又一次攀上幸福的頂點……
(好吧,我承認這段滾床單呢,不夠勁爆不夠重口味,但這也是苒苒花了一晚上時間寫出來的了,滾床單神馬的就是苒苒的死穴,嗚嗚嗚,大家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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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洞房花燭夜在白天補上了之後,司俊以和曲茉桐兩人向着巴厘島最負盛名的情人崖出發了。
相傳烏魯瓦度段崖又稱情人崖,位于巴厘島最南端,是最負盛名的懸崖峭壁。傳說當地有對門戶不當的青男女相戀,女方的父親是村長,因此兩人的愛情得不到任何祝福,在絕望之下雙雙投海殉情。他們的故事感動了很多癡情男女的眼淚,所以那片海水特别的藍。
剛進入景區,就有當地的導遊迎上來跟他們說,景區裏面有很多小猴子,會搶遊客的眼鏡耳環帽子等,所以找一個當地導遊随行最好,可以驅趕猴子。
司俊以和曲茉桐不想他們的二人世界被打擾,所以拒絕了導遊的毛遂自薦,手拉手的走進了景區。
沒走多遠,就有兩隻小猴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曲茉桐覺得有趣,便從包包裏拿出一塊巧克力,準備逗逗它們。
結果那兩隻猴子果然很歡樂的朝她跑過來,隻不過,它們的目标不僅僅是巧克力,還有她手上的戒指!
這兩猴子以飛快的速度通力協作摘走了她手上的戒指,順便拿走了巧克力,然後竄入了樹林裏。
曲茉桐氣結,拔腿就往樹林裏追了過去。
司俊以跑了幾步,拉住她,“算了,進樹林容易迷路,我們不認識路,很危險。”
“可那是我們的結婚戒指!”
“沒關系,我再給你訂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别生氣了。”
曲茉桐懊惱的說:“早知道就聽導遊的話了,早知道我就不逗猴子了!”
“别因爲這點小事影響心情,這可是我們的蜜月之旅!”司俊以揉了揉她的臉頰,“來,開心點,笑一個。”
曲茉桐打掉他的手,“想我笑,除非巴厘島下雪!”然後悶悶不樂的往回走,她不想玩了,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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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厘島下雪?
回到酒店,司俊以就一直在窗邊看着天空想這個問題。
印尼地處東南亞,屬于赤道海洋氣候,年平均氣溫在27度。
下雪?
如果巴厘島會下雪,那人類離2012就不遠了。
可是他親愛的老婆大人因爲戒指被猴子搶走這件事,一直躺在床上生悶氣,不肯吃飯也不肯出去玩,這也不是辦法啊。
他擡頭,看見天空中正好有一架飛機劃過,于是,靈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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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茉桐睡得正酣,突然被司俊以叫醒。
“親愛的,天都黑了,起來吃飯吧。”
“不想吃。”
“别這樣嘛,我已經讓waiter把晚餐送到房間裏來了,你看,餐桌就在陽台上,一邊聽着外面的海浪聲,一邊品嘗着美味,多有feell啊。”司俊以說的時候興奮不已。
曲茉桐不想掃他的興,便說:“那好吧,我先去洗臉。”
等她洗完臉回來,waiter已經送了餐過來,司俊以已經關了燈。
陽台上有皎潔的月光還有沙灘的大探射燈映照,倒也非常明亮,而且的确很有feel。
曲茉桐走過去坐下,司俊以向她介紹道:“這道是巴厘島很有名的脆皮烤乳豬,還有美味的鴨肉名産bebek betutu,使用香蕉葉、藥草和香料以文火烘烤烹煮,非常特别,你嘗嘗。”
曲茉桐勉勉強強吃了幾口,發現沙灘上的人突然越來越多,而頭頂上,響起了很巨大的螺旋槳聲。
她好奇的問:“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大家都跑去沙灘上了?”
“等等看就知道了。”
大概三分鍾之後,從上空突然洋洋灑灑的飄下一片片白色的東西,沙灘上的人興奮的大喊:“下雪了!下雪了!”
巴厘島怎麽可能會下雪!一定是她對面坐的那位搞得花樣!
曲茉桐死死的盯着司俊以,“是不是你弄的?”
“雖然用棉花當雪花是有點假,但是遠遠看上去還是很逼真的啊。”
曲茉桐毫不留情的說:“哪裏逼真了!這根本就像是柳絮好不好!哪裏像是雪!”
“喂,你給點面子好不好,我也是想讓你開心一點啊!”
“無聊!”曲茉桐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把臉别向另一邊的時候,司俊以卻看見她在偷笑。
原來她在跟他裝啊!那好吧,他也陪她玩玩好了。
司俊以裝作很哀怨的說:“我是挺無聊的,爲了讓老婆開心,一會兒還要去當地的警局自首,因爲我破壞了這片沙灘的環境,明天滿沙灘的棉花,酒店也肯定不會輕饒了我,唉,說不定印尼要限制我永遠不能入境了。”
“什麽?這麽嚴重!”曲茉桐緊張了,“你别吓我,你趕緊讓他們停下來。”她發誓她再也不跟他鬧别扭了,這代價也太大了。
“那你開心了沒有?”
“開心,當然開心了,其實我剛剛跟你鬧着玩的,你爲了我花這麽多心思我很感動,你快讓他們停下來吧!”曲茉桐急得快哭了。
“真的感動嗎?那是不是應該有些表示呢?”司俊以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曲茉桐放下餐巾,就沖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腿上,然後扶着他的臉,狠狠的親了下去。
司俊以順勢摟住她,吸取着她唇上的芳香……
兩人在陽台上纏纏綿綿卿卿我我了好久。
直到螺旋槳聲漸行漸遠,“雪”也停了下來。
門鈴“叮咚”“叮咚”的狂響。
曲茉桐放開司俊以,大喊一聲,“糟糕,該不會警察來抓你了吧!”
司俊以也假裝很擔心的樣子,“我去看看。”
他們一起走到門邊,打開門,是酒店的服務生,用英語說了一串話,然後司俊以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張卡給他。
關上門之後,曲茉桐的心還撲撲直跳,“是不是交完罰款就沒事了?”她以爲司俊以給服務生銀行卡是交罰款。
司俊以表示不明白,“我爲什麽要交罰款?”
“因爲你破壞了沙灘的環境啊!你往沙灘上撒了那麽多的棉花!”
“你當我像你這麽傻呢。”司俊以一臉得意的笑,“我早就查過了,今天晚上會刮北風,棉花比沙子輕,一刮風全都會飄到大海裏去,明天一早醒來,這片沙灘保證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我剛剛給服務生的卡是交直升飛機的租賃費還有買棉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