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小心!”在夏承運的劍即将刺中水若璃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水若璃身前。
“噗——”那個身影栽倒下去的一瞬間将手中的冷雨劍狠狠刺中夏承運心髒。
“澈··冷軒澈你醒醒啊!”看着倒在自己懷裏的冷軒澈,水若璃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怎麽、怎麽會來這裏?他留了好多血···怎麽辦?澈他留了好多血怎麽辦?
無數的問題一下子全部湧上水若璃的腦海,她感到自己的眼前越來越黑,可是澈受了傷他傷得好重···‘嘭!’
“郡主!”銀環手忙腳亂的扶着昏倒的郡主,“郡主,你怎麽了?你醒醒啊,郡主!”
“環兒,你先别急我們把郡主抱回去···還有他。”看了一眼滿身鮮血的冷軒澈,暗墨皺了皺眉說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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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水若璃換上衣服,銀環擔心的看着她:“郡主,你真的沒事了麽?”
點了點頭,水若璃看着銀環問道:“他···怎麽樣了?”
“郡主問的是誰?”銀環故意裝傻。
“就是··他啊。”
“郡主你問的是郡王還是楚楓焰或者言亦寒他們?還是說···那個現在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的冷軒澈?”
“他昏迷了?”水若璃‘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緊緊攥着水若璃的手問道,“他到底怎麽了?怎麽會生死不明、昏迷不醒?你倒是說話啊!”
“郡、郡主··你這樣搖着我、我怎麽說話啊。”好不容易掙脫了水若璃的鉗制,銀環才說:“冷軒澈在旁邊那間屋子。”
水若璃剛要起身就被銀環攔住了:“郡主你真的要去麽?難道你忘了以前那個男人對你、對整個水家的傷害了麽?郡主···你想好了麽?”
聽完銀環的話,水若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呵呵,他對水家做的事,給她的羞辱給她的傷害她怎麽可能會忘記?隻是···看到他擋在她的身前爲她擋住那刺中要害的一劍,她的心···
“郡主,郡主?”打斷水若璃的沉思,銀環問道:“郡主如果、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先去看看吧。”
“不,本宮自己去。”說着水若璃再次站了起來,而這一次她的表情恢複了平靜也恢複了往日的冰冷。
“郡主···”
“放心,本宮自己知道分寸!”說完水若璃便走向冷軒澈所在的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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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夜,怎麽樣?”水離風問着剛剛幫冷軒澈把完脈的塵夜問道。
搖了搖頭,塵夜說到:“那一劍正中他的心髒,再加上他連日來休息不足身體狀況不好,恐怕是很難恢複了,不過幸好他沒有失血過多,隻要過了今晚他就度過危險期了。”
“那他要是沒有度過今晚呢?”水若璃走進來就聽見塵夜的這一番話,便問道。
“那··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
水若璃沉默良久才說道:“本宮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屬下告退。”說完一幫人斷斷續續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念蝶看着屋裏水若璃孤傲的背影擔心的問身邊的人:“璃兒她···不會有事吧?”
“呵呵,放心吧,璃兒隻是沒看清自己的心。”摟着愛妻,水離風緩緩的說道,“呵呵,好啦你今天也累壞了,我帶你去休息。”
“嗯。”點了點頭,念蝶任由水離風抱着她回去。
水離風回頭看着遠處的房間,妖孽般的容顔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璃兒,哥哥隻希望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