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記得帶着……”
冷瞿專制的命令着。
“好!”
紅殇非常聽話的點頭。
“多帶點放在我這裏……”
“好!”
“我抱你去洗澡!”
“好 !”
紅殇像是複讀機一樣的重複着好,整個人處于飄飄仙的狀态,這樣的小瞿瞿好迷人哦,雖然那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表情,可是……
他的動作好溫柔,他的聲音雖然冰冷專制,但是卻能聽得出關心……
在冷瞿抱着紅殇去浴室時,把紅殇放進了浴缸裏後,也随之跨了進來,大手開始幫紅殇洗洗刷刷的,動作再自然不過。
紅殇沉在一片幸福當中,然後突然像是從某個境界回過神來似的,有些呆傻的擡頭看着冷瞿,看了好久,在冷瞿目光不耐煩的投過來,準備飙火的時候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小瞿瞿,這是不是代表,你已經接受我了!”
“你說呢?”
冷瞿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雖然兇狠……
可是很顯然某人一點怕的自覺也沒有,反而笑的那叫一個歡暢,他終于在堅持了革命七年長征,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而看着紅殇那漂亮的臉上,綻放的花朵,冷瞿的眸色裏不禁添了些許溫柔……
也許還不能接受自己性向改變的事實,但是,對紅殇已經動心了卻已然是事實。
他不是喜歡男人,他隻是喜歡紅殇而已……
如果不是那次酒醉的意外,冷瞿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發現其實紅殇的如影随行的追随粘乎早已經在他的心底刻上了痕迹,隻不過爲了逃避那種感覺,他一直以一種排斥和讨厭來僞裝自己……
卻不曾想,最後還是在紅殇的堅持不懈下,一寸寸的被瓦解掉。
那撫在紅殇身上的手開始不再安份,有了剛剛的孰門熟路,這一次,要比上次更加的熟練,大手已經直接的繞到水下面……
“小瞿瞿你要做什麽?”
紅殇假意的嬌羞的驚呼着,其實心底已經哈皮的跟啥似的……
“你說呢?”
冷瞿看着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紅殇,冷聲威脅着。
“人家哪裏知道!”
更加無比嬌羞,一臉顯示着,人家其實很純潔的樣子……
冷瞿在紅殇那裝x的時候,食指毫不客氣的擠了進去。
立刻讓紅殇臉上的表情崩潰……
“小瞿瞿……嗯……”
“瞿!”
“嗯……瞿……”
“繼續叫!”
“瞿……瞿……瞿……”
“啊……瞿……”
“深一點……嗯……瞿……太深了……嗯……”
“不要按,嗯……好舒服……嗯……”
紅殇叫的越發的激情,而坐在紅殇身後的冷瞿,也越發的激情。
而兩個人激情的結果便是,更加激情。
浴室裏也就越發的激情,激情盎然便是jq橫生之時……
此時,浴室裏的呻|吟一聲暧昧一聲,礙于少兒不易,水水很純潔的直接把這一段跳過……
捂臉,水水是個純潔的好姑娘……
讀者:群吐……不要臉……
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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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客廳裏等着司徒龍浩的蘇妲霏,在看到司徒龍浩從外面走出來時,立刻迎了上去。
“浩,對不起,今天我是被那個女人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的把五年前的事情說出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真不是故意的!”
蘇妲霏一臉的悔意,拉着司徒龍浩的手,努力的擠着眼淚。
司徒龍浩臉色有些冷的看着蘇妲霏,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曾幾何時,這張讓自己心疼的容顔,此時就算挂滿了眼淚,自己竟然會毫無波動。
而那有些冷和平靜的目光讓蘇妲霏的身體震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置信司徒龍浩的冷漠。
“浩,你是在怪我嗎?”
“妲霏,你想多了,很晚了,上樓休息吧!”
司徒龍浩有些疲倦,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有些讓他難消化。
對于五年前的一切,如今又赤條條的被揭露開來,蘇妲霏的那段話, 受傷最深的人不是淩曉苒,不是司徒擎宇,而是那個作始俑者,他自己。
那一直刻意忽略的一切,那樣赤|裸|裸的被揭露開來,仿若把自己曾經禽|獸混帳所做的一切都袒露在他的面前,讓他躲都無從可躲。|
而且在得知苒苒五年前毫不猶豫的選擇忘記自己,而五年後再見面,那冷漠的仿佛仿若陌生人的表情,更是讓司徒龍浩的心如刀割般。
即使他們之間有擎宇做橋梁,但是苒苒那堅定的态度,那麽明确的表明了,以後,是不是想要再見到他,都成了一種奢侈……
而且……
他還有他要背負的責任……
目光停在蘇妲霏的臉上,司徒龍浩的眼底更加的暗沉,從來沒覺得這是一個負擔,而如今,顯然已經成了一個掙脫不開的負擔。愛,似乎早已經不複存在……
“浩,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蘇妲霏站在司徒龍浩的身後,喃喃自語般的說道,而司徒龍浩腳步隻是停了一下,便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往樓上走。現在他隻想找個地方安靜安靜,能夠躲開一刻算一刻,可以不去面對這不想負擔的責任……
當司徒龍浩的身影消失之時,蘇妲霏的臉色猙獰的看着樓梯的盡頭,拳頭用力的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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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徒龍浩早早的醒來,明明知道不應該,卻還是在大腦反應之前,人已經驅車來到愚人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