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她想也沒辦法,不過寒冽最多揭穿她故意搗亂,絕對不可能認出她是誰吧,至少這一點還好點。
“過來,過河了。”寒冽對她擺擺手。
她陪笑着:“怎麽好意思麻煩寒先生,我自己能過。”
絕對不要扶她啊,這樣的美男蛇會反噬的。
“女士過河,作爲紳士怎麽可以不扶着,這是最基本的風度。”寒冽淡笑。
呸,你如果是紳士,我就是女神了。
沐寶兒明知他有古怪,卻也敢怒不敢言,隻能磨磨蹭蹭的走過去。
寒冽抓住她的手,拉着她踏上石闆,巨大的手掌握住沐寶兒的小手,她隻能努力不發抖,就生怕自己露出破綻。
“似乎葉荷荷的爸爸并沒有兄弟,你這個堂妹哪裏來的?”旁邊男人突然問。
沐寶兒手忍不住一抖,葉荷荷沒有伯父?
不不不,如果他知道,那麽一早就該揭穿了自己,怎麽會等到現在才問,分明是個陷阱。
“我不知你說什麽,我爸爸和葉伯伯是親兄弟,你幹嘛這樣污蔑我。”沐寶兒死鴨子嘴硬。
寒冽冷笑:“呵,是嗎?既然你是葉家的人,好歹也是個大小姐,怎麽可能做派如此怪誕,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作爲葉家的小姐,不可能如此沒見識吧!所以你是假扮的。”
“我沒有……”
還沒說完,沐寶兒隻覺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推了下去,撲通一聲,她掉進了水裏。
咕噜咕噜喝了兩口水,肺裏嗆得難受萬分。
沐寶兒氣死了,這禽獸居然把她丢進水裏,丫的詛咒他以後走夜路掉到下水道裏喂老鼠。
被水一泡,沐寶兒的妝掉了一半,露出了原來的真面目。
而岸上的寒冽看着浮上來的沐寶兒,錯愕的臉容頓時充滿了暴風雨到來的怒氣。
竟然又是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耍着自己玩。
沐寶兒,你死定了。
“沐寶兒,沒想到你竟然自動送上門來,很好,很好。”
沐寶兒看到寒冽那魔鬼似的怒容,頓時欲哭無淚。
還是露餡了,不過她可不是想要送上門來的:“這隻是個意外,寒總,意外而已,我并不知道是你,别那麽小心眼。”
“你給我滾上來。”寒冽怒道。
沐寶兒抖了一下,滾上去,他會直接拿她叉成串燒去烤吧。
爲了小命着想,她還是逃吧!雖然丢下雇主很沒責任,但是果然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葉荷荷就自求多福吧!
“我不會滾,但我會遊,寒總,拜拜。”
沐寶兒毫無誠意的招招手,一頭紮進水裏,順着水流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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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寶兒罕見的告病假,躲了兩天沒回公司。
卻沒有什麽動靜,讓她不禁蠢蠢欲動。
本來她覺得寒冽會從葉荷荷那裏問到她工作的地方,然後過來抓自己回去又煎又炸又烤的!
但是和小言通過電話,公司裏根本沒有人找過她。
沐寶兒心想,大概是寒冽那樣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時間修理她這種平民百姓。
于是明目張膽回去上班了,一早就去李經理室内領任務,李經理交給她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