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當胸~部傳來一陣痛楚時,齊小雅又驚又怒,擡起手照着男子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同時離他遠遠地站立,“你違規了!難道你不知道膝上舞,隻準欣賞,不準亂碰嗎?對不起,我無法陪你了,請另找他人吧!”
說着轉身欲走,隻是還未來得及擡腳,突然胳膊就被不知何時跨到她身後的男人用力揪扯住了,緊接着一個轉身,緊緊地将她用力地壓在了門上。
男人二十三四歲的模樣,厚厚的嘴唇,滿臉的青春痘,冷酷的眼睛裏閃耀着興奮地閃着光芒,滾燙的身子好像一頭小獸在蠢+蠢+欲+動,他冷哼道:“打了我想走?沒這麽容易!”
話音未落,身下最敏感最柔軟之處傳來一股劇痛,痛得他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額頭滾落而下。
他不得不松開了她,痛苦地彎下了腰去捂自己方才受傷的部位。
齊小雅趁機伸手去握門柄,想開門逃出去,誰知門卻突然間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進來的是另外兩個男人,一個留着幾乎長到肩頭的白發,長着一雙桃花眼,一臉輕佻。
另一個則上身着黑色高領羊毛衫,下+身一條白色緊身牛仔褲,腳踏一雙鉚釘皮靴,相貌英俊。
齊小雅看到那黑衣男孩,心大大一驚,倒吸一口氣,急忙低下頭,推開他們,就欲倉惶地出門去。
隻是一隻腳剛踏出門口,頭皮就傳來一陣細細密密如針紮一般的疼痛,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被迫向後倒去。
那滿臉青春痘的男人皺着眉頭冷冷地盯着她,“告訴我!買你一晚多少錢?”
她不語,忍着痛将臉艱難地别到一邊,暗自慶幸着那方才進來的兩個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徑直地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黑衣男孩緩緩地發話了,“放開她吧!勉強又有什麽意思?另外再挑人好了!”
這聲音像往常一樣淡,卻讓她膽戰心驚。
白發男孩也說:“行了!既然少強這樣說了,就再另挑一人吧!”
青春痘男孩卻不甘願,“别啊!我今天仔細搜了好幾圈,就隻看中了她啊!她越不肯做,越代表她幹淨啊!咱們的第一次好歹得找個幹淨的人吧?”
說着就手上一用力,又将齊小雅用力地推到了門上,随即就如狼似虎般地壓了上去。
黑衣男孩與白發男孩都沒吭聲了,自一邊喝酒一邊閑聊,竟是對一旁即将發生的可怕的事情視若無睹。
齊小雅的背被冷硬的門硌得生痛,但卻顧不得許多,舉手就照着那湊上來噴着一陣陣酒氣的臉狠狠一巴掌,再提起腳狠狠一踢。
這一腳幾乎是使盡了全身力氣,而且一腳正中那男孩的肚子,男孩痛哼了一聲,卻顧不得冷汗直冒,怒罵了一句,人就如一頭發怒的豹子一樣撲了上去,抓+住正要往外逃的齊小雅,用力一扭。
“啊!”齊小雅手被他用力地反扭在背後,隻覺得腕骨快要被他捏碎了,當下終于痛得禁不住叫了一聲,額頭上的冷汗如斷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滾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