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暢眉頭皺得越地地緊了,不屑地看着她,“你身上全都皮包骨,摸上去就跟搓衣闆似的,哪有一點肉?你以爲瘦成這樣男人會喜歡?男人喜歡睡上去軟綿綿的感覺,而不是像受刑一樣!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喜歡你胖胖的吧?爲什麽你死活記不住呢?女爲知己者容,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得爲我容!我喜歡你胖胖的,你就得好好地把你自己養胖了!别一天到晚病歪歪的跟林黛玉似的。别怪我沒提醒你,你不好好把身子養強壯的話,到時你别怪我在那方面要求太強烈!所以,你吃這碗,我吃你那一碗,我才是該減的那一個,我真怕我一壓你身上直接把你給壓成肉餅了。”
說着不由分說地将兩個人的碗對調了一下,這才拿着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齊小雅聽他将話說得那麽露骨,不由滿臉紅潤,連耳朵根都紅火火的一片,當下輕聲地說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咩?”
她的聲音雖然很輕很輕,但一直豎着耳朵聽着她動靜的箫暢卻聽得清清楚楚,見她竟然置疑自己的能力,不由脖子一梗,眼一眯,陰沉沉地看她,語氣裏充滿野獸蠢蠢欲動的欲、望,“你這是在置疑我的能力?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展示一下?”
齊小雅一聽,吓了一大跳,心慌意亂地急忙擺手,“不要不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好奇......”
說未說完,不由羞怯得将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恨不得将頭埋進懷裏永遠不出來才好。
天哪!她方才都說了些什麽混帳話啊!
她怎麽會說自己很好奇他那方面的能力!
老天,賜她塊豆腐讓她撞死吧!
又或者賜給她一根面條讓她上吊吧!
嗚嗚嗚!她齊小雅一向自诩優雅從容,怎麽竟然會說出那麽色、情讓人浮想聯翩的葷話來呢?
箫暢皺着眉頭冷哼一聲,終是沒有再說話,算是暫時饒過了她。
齊小雅見他不追究,不由大感慶幸,低下頭輕輕地歎,“你啊,明明一片好心,爲什麽偏偏要将話說得那麽難聽呢?”
箫暢聽了,又不樂意了,冷哼,“如果你喜歡聽甜言蜜語,那麽就去找蘇城好了!”
齊小雅一聽酸味十足的話,當下便急忙噤聲,不敢再說下去了。
天啊!她真犯混了!剛剛躲過一劫,又開始找不痛快了!
哎!蘇城蘇城!他怎麽就是橫豎看蘇城不順眼呢?
箫暢幾口吃完了面條,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味道還馬馬虎虎,下次再努力些。”
“嗯。好。”齊小雅柔順地應了。
箫暢見她還在吃,便從懷裏掏出煙抽了一根出來叼在嘴上,拿打火機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地吐出陣陣煙霧來。
在煙霧彌漫中,他眯着眼睛細細地打量她,隻見她低眉順眼,小口小口極其文雅地吃着面條,活脫脫地就像一個舊時的那逆來順受的小媳婦一樣,誰會想到她強悍起來兇狠起來,帶着多麽驚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