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立即意識到他被算計了,他反手捂住脖子指着那笑得狡黠而又妖娆的女人問道:“你......”
一句話還沒問全,眼睛一翻,他人就重重地栽倒在地上,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
其它的女人不由尖聲高叫,紛紛地朝門口跑去,箫小茹眉頭一皺,伸手從包裏掏出早在出門前就裝好了消音器的手機對準門旁邊的門框就是一槍。
“啊?!”當看到那顆子彈穿進木頭裏時,所有的女人尖叫一聲,卻一動不敢動了。
箫小茹手槍晃了晃,指着那個一開始爲自己開門的金發女郎說:“你幫我找些繩索,還有毛巾來把他們都給我綁在一起!”
金發女郎瑟瑟發抖,“你不要傷害我們!”
箫小茹皺着眉頭不耐煩地說:“我沒有心情傷害你們!我也不會傷害他,我隻是想跟他開個玩笑而已!快點!别再啰嗦了!我一不耐煩,手就會抖。手一抖,很可能就會扣去扳機,到時候誤傷了你,你可别怨我!”
金發女郎一聽,立即不敢亂動了,急忙點頭,“我幫你!”
說着就四下尋找起來,最後沒找到繩索,便用剪刀将床單剪成一绺绺的布條,然後用這些布條将那些驚慌失措卻不敢輕舉妄動的女人全都綁了起來,又用布條将他們的嘴巴也給堵上了。
“好了!”金發女郎膽怯地看向箫小茹
箫小茹擡腿踢了踢腳下的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把他也綁上吧!”
“我......我不敢.......”金發女郎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如果他醒來之後,知道是她動手綁的他,他不把自己的脖子擰下來才怪呢!
箫小茹皺着眉頭說:“他暈倒了!他怎麽知道到底是誰綁的他?他隻會認爲是我!再說了,我相信這裏的人沒有誰敢自讨沒趣吧?”
說話間,充滿威脅的眼神滴溜溜地在每個人的身上掃了一眼。
那些女人急忙将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生恐搖得慢了,眼前這個恐怖的女人照着他們的頭擡手就是一槍。
金發女郎見此情景,也不敢再多說,便怯怯地走上前來,拿布條将jack的手腳都緊緊地綁了起來,最後,拿着一根布條裹成了一團就欲往他嘴裏塞去。
“等等!”箫小茹突然叫道。
金發女郎疑惑地看向箫小茹,隻見箫小茹眼睛四掃,最後視線落在床尾的一雙黑色襪子之上。
箫小茹嘿嘿一笑,走了過去,伸出兩根手指挾起那一雙黑色的襪子走到男人面前,令金發女郎用手捏住他兩邊的臉頰,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來,然後箫小茹惡狠狠地将兩隻襪子用力地往他嘴裏塞了進去。
随後一腳将他踹倒在地,再舉手狠狠地照着他臉上搧了下不十個耳光,搧完之後,還不解恨地朝他的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咒罵道:“我叫你亂摸我!叫你敢吻我!現在就叫你嘗嘗你自己臭襪子的味道!”
哼哼!剛剛竟然剛揪她的胸?還敢用他那裏對着她的身體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