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那麽一大堆,其實是怕她和她的母親開口跟他們借錢度日,卻不想想當初她爸輝煌的時候,就怎麽樣不顧一切地提攜他們幫助他們。
起先她們母女都一一忍着,直到爺爺去世後,她們便徹底與那一大家子人斷絕了來往。
有着那樣的親戚,還不如沒有!
正因爲有着那樣的經曆,讓她一下子便判斷了綁架她到這種荒郊野嶺地方來的人,一定就是箫司徒。
因爲他知道她是箫暢的女人!
他可以利用她來逼近箫暢屈服!
隻是他究竟想要箫暢讓出什麽?
箫暢又會不會答應他的要求來救她呢?
他會不會要箫暢的性命?
齊小雅心裏陡生寒意,恐懼層層湧上,讓她無法安心。
不行!她不能淪爲箫司徒手中的棋子,不能讓箫暢爲了她身處險境!
她得想辦法逃出這裏!
齊小雅轉過身來重新細細地打量着石屋,最後卻失望無比。
石屋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可以讓她利用得起來的東西。
更何況,就算找到了利器割斷了繩索,她也沒有辦法打開那道緊鎖着的鐵門啊!
那麽,她該如何逃跑呢?
齊小雅咬着下唇踱來踱去。
突然一個想法躍入腦海,她便立即走到窗前,踮起腳尖對着窗外那兩個男人叫道:“喂!我肚子痛!我要解手!”
“就在裏面拉!”那相貌猥瑣的男人頭也不回不耐煩地回答。
“可是我的手腳都綁着啊!我沒辦法拉!最重要的是,我不習慣随地大小便!”齊小雅叫道,“快點啊!我快憋不住了!你們也不想明天箫暢看到我的時候,我大小便都拉在褲子裏吧?他再怎麽樣,也有點勢力吧,你們覺得你們真的惹得起他嗎?不怕他記恨在心,以後報複你們嗎?雖說抓我來這裏的人是箫司徒,可是他們是叔侄,再怎麽樣,也是骨肉相連的一家人,他們終有一天會和好如初其樂融融,可是你們呢?你們有把握箫司徒不會爲了消除箫暢的怒火而将你們拱手送到箫暢的手裏嗎?”
她諄諄善誘,隻想說服他們能夠把她從石屋裏放出來。
隻要能從石屋裏逃出來,她就有機會從他們的手裏逃脫。
因爲在她的腰上藏着箫小茹給她的手槍。
從進屋後,她便下意識地沒有将手槍還給箫小茹。
因爲心裏很不安,害怕jack會突然找上門,有槍傍身,她膽子多少大些。
所以她洗完澡換了睡衣之後,便将槍别在了褲腰之上。
箫司徒綁架她的時候,一定因爲害怕驚動箫小茹,所以沒來得及搜她的身。
這時,那兩個男人在聽了她長篇大論的勸導之後,膽戰心驚的同時,又都深深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當下猶豫不決地對視了一眼,最後那猥瑣男說道:“這女人太聰明了,竟然一下子猜到是箫司徒綁架的她!要不,咱們放她出來方便一下?真的讓她拉得一身惡臭,似乎真的不太妥當吧?她說得對,他們倆畢竟是叔侄倆,打斷骨還連着筯呢!可咱們就不同了!箫少殺了我們都不會帶眨下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