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猥瑣男的衣服又長又大,再加上齊小雅又将衣服的帽子戴了起來,所以盡管行色匆匆地在雜草叢中行走,盡管仍然時不時地會不小心被鋒利的葉片割傷,但總算傷勢并不嚴重,并不妨礙她的行程。
索性一路上很安全,沒有人追她,當她順利地下了山,又穿過了一大生茅草叢生的荒原到達了一條高速公路上時,她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
此時的高速公路,寂靜無人,但齊小雅并不灰心,一邊走一邊往後看,隻盼着可以有車子可以爲她停留,讓她可以搭乘順風車回到紐約市内。
隻要一回到那裏,她就認得回古堡的路,那麽她隻要搭乘的士到古堡,然後再叫箫暢付帳就行了。
隻是她走了很久都沒有遇到一輛車,最後走得快要瘸了的時候,才感覺到身後遠遠地射來兩道亮光。
她興奮莫名,急忙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一輛大貨車從身後迎面駛來,她急忙轉過身站在路邊朝着那迎面駛來的大貨車使勁地招手。
可惜,大貨車呼嘯而過,竟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看看究竟的意思。
靠!不會吧!這麽沒有同情心!
齊小雅欲哭無淚,隻好垂頭喪氣地繼續走。
後來,又來了好幾輛車,可是都沒有人爲她停下,當最後有一輛小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的時候,她不小心在那輛車的後視鏡裏看到了自己可怕的模樣。
她披頭散發,渾身血迹斑斑,臉上也被茅草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縱橫交錯的傷痕。
她的模樣用毫不誇張的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形如鬼魅。
在這個冰冷而寂寞的深更半夜裏,一個這樣的女人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這條寂寞的高速公路上,隻怕所有的人都會把她當作一個女鬼吧?
又會有誰願意停下車來載她一程呢?
齊小雅苦笑不已,隻能拖着疲憊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前面走着。
不過,也正是由于她的模樣太恐怖,走在路上,她倒也不至于害怕遇到色狼之類的男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總之她的雙腳都起了血泡,痛得每挪一步都禁不住冷汗直冒的時候,她發現天漸漸亮了,而透過那薄薄的霧霭,她欣喜地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個城鎮的街頭!
雖然天色尚早,她仍然看到了路上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經過。
齊小雅興奮莫名,朝着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拼命地奔去。
隻要她到達了那間超市,那麽她就可以打電話給箫暢,她就有救了!
抱着這種莫大的希望,她奮勇前行。
就在她走到超市的對面街道,正準備橫穿馬路的時候,突然一輛面包車呼嘯而來,速度飛快,竟像要把她撞死一般。
齊小雅大驚,急忙後退,及時地後退到了人行道上,隻是還沒站穩,她卻發現那輛車子那停了下來,她意識到不對勁,轉身拔腿就跑,可是沒路得幾步,便被人從身後一把抓住了頭發。
她心一驚,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懷裏掏槍,隻是手伸到懷裏還來不及掏出來,便被人粗暴地将她的雙手用力地擰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