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用力點頭,“好!”
箫小茹便扶着她快步朝門口走去。
箫司徒的手下人不安地問道:“六小姐,箫少已經知道了?”
“我隻是猜想而已!你們趕緊送我爸回去才是正理!若我爸出事了,你們這些人也沒一個有好下場!就算箫暢放了你們,你們又過不過得了我爺爺那一關!所以若是聰明,趕緊走人!”箫小茹冷冷地說。
此話一出,那些人不敢再抱着僥幸的心理了,立即擡起昏迷不醒的箫司徒匆匆地走出了倉庫,把他擡上車,然後開着車一溜煙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箫小茹與齊小雅也上了車。
一路上,箫小茹的臉色都很難看,齊小雅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心情一定比自己還難過一百倍,所以不由心有些不忍,伸了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說:“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箫暢的!他絕對不會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箫小茹眼睛一眨,一直強忍着的淚水‘唰’地一聲就流了出來,一打方向盤在路邊停了下來,轉身抱住了齊小雅哽咽着說:“小雅!我很害怕!我從未有過這樣害怕過!我擔心有一天,我最在乎的人會自相殘殺!而我站在一旁除了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流血卻無能爲力!我一直害怕有這一天,可是現在,那一天似乎正一步步地逼近......”
“不會有那一天的!小茹!我們一起努力好嗎?一起阻止他們走到那一步!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下,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的!你千萬不要一開始就失了信心啊!小茹,你這樣善良這樣懂事,箫暢是絕對不會舍得對你做出殘忍的事情來的!你就放心吧!”齊小雅心酸莫名,急忙伸手一邊輕拍着她的背部一邊輕聲地安慰着箫小茹。
隻是她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覺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完全沒有一點可信度。
豪門恩怨,幾千年都是殘忍而血腥,爲了利益,手足可以相殘,父子可以反目成仇......
箫司徒這次突然綁架她,想逼迫箫暢做什麽呢?
是跟他這次突然被箫老爺子任命爲箫家掌門人之事有關嗎?
他難道是想以她的性命爲脅想迫使箫暢不接受任命?
齊小雅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越想也越覺得膽戰心驚。
箫家一定是個大家族,族内各支系衆多,大概有很多人都不會滿意老爺子的這個安排吧?
不管箫暢多能幹,在那些長輩們的眼裏,到底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兒而已!
既有一個箫司徒會出手,那麽便意味着還有其它對掌門之位觊觎的人也會選擇恰當的機會出手,很顯然,箫暢這掌門之路注定會崎岖難行!
那天晚上,他明明是同意她留下來的了,可他去開會之後的第二天,卻又似乎巴不得她離去一般,這是不是因爲他不僅僅驕傲,更是因爲他早就預料到有人會對他百般算計,他自身都時刻處于一種危險的狀态之中,又哪裏有精力顧得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