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回來之前,她與阿偉神色難看地開着車匆匆地欲出門,是不是打探到了什麽消息?
又或者,箫暢早就看出父親的野心,一早便在悄悄地令人調查着父親的行蹤?
如果方才他們錯過,事情會演繹成什麽樣子?
箫小茹此時此刻的腦子裏突然閃現箫暢與自己的父親箫司徒對決的血腥場面,心不禁痙攣成了一團。
箫小茹面色一寸寸白了下去,低下頭低聲問:“可不可以給我倒杯白蘭地?”
箫暢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是依言爲她倒了一杯白蘭地推到了她面前。
箫小茹端了起來,舉杯仰脖就往咽喉中倒去。
酒的度數本就偏高,再加上倒得太及,當灼熱感焚燒着咽喉,箫小茹難過地低頭幹咳起來。
箫暢默默地看她,見她眼角似乎濕潤了,心蓦然一酸,不由自主地便伸手輕輕地拍起她的背來,低聲說:“明明不能喝,爲什麽偏偏要喝?你啊,說了别老跟着我了!跟着我除了學些壞習慣,硬是沒有一點好處!該聽你爸媽的話,離得我遠遠的,那才能做個好女孩!”
箫小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伸手一把抹去眼角的淚水,擡頭沖着箫暢苦笑,“不喝,我就沒有勇氣将實話告訴你。”
“哦?”箫暢眉梢一挑,手從她背部緩緩地收了回來,“你要告訴我什麽實話?”
箫小茹垂了眸子,低聲說:“如果我說了實話,我要你答應我一個不情之請!”
箫暢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說不說實話都沒關系,我并沒有迫切想聽的欲望,更何況,隻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然會有辦法查得水落實出。所以,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麽就不要勉強你自己!如果閑得無聊的話,你也可以上樓好好地睡一覺。”
說着便欲起身站起。
“不要走!”箫小茹急忙伸手扯住了他的手臂,眼睛裏頭一次流露出脆弱與哀傷,低聲輕歎,“箫暢!你爲什麽對我越來越冷酷了?”
箫暢淡淡地說:“因爲我們都長大了,各有各的生活,絕對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親密了!更何況,你我都知道這也是你爸媽的意思吧!”
箫小茹聽了,苦笑道:“人爲什麽要長大?不長大該多好?”
箫暢沒有說話,隻是舉起自己面前的酒輕抿了一口。
箫小茹看了看他漠然的臉色,心冰冷一片,緩緩地将手松開了,低聲說:“昨天晚上,我故意帶小雅去jack那大鬧了一場後,便開車回到了郊區我爸剛買下不久的一幢屋子裏,沒想到我爸竟然也到了那。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就看不到了小雅,盡管我爸爸表現得很自然,可是我還是覺得蹊跷,于是在我爸爸的身上安裝了追蹤器,一路跟蹤,最後發現原來是我爸爸綁架了小雅。我假裝支持他,在他沒有防備之下,用手上裝有迷藥的戒指刺了他的脖子緻他昏迷後,便将小雅帶回了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