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司徒答應了,斥巨資買下了整座山,并且在半年之内修建了這幢别院,又修了一條從山腳通向山頂的盤山公路。
這裏看着很荒涼很落後,有着最先進的監視防護系統的同時,也配備了最原始的殺人陷阱,不僅山腳下有人守護,山頂上也有多人守衛。
就算有人躲得過山腳下人的眼睛混了進來,也難逃那一個個稀奇古怪的殺人陷阱,就算僥幸逃過了,也無法逃得過這房子周圍的紅外線監視系統。
一旦發現是陌生人,不出五分鍾,來人就有可能被槍射成馬蜂窩。
這裏,簡直就如一座固若金湯的監獄,從它開始建立的第一天起,箫小茹就深深地厭惡着這個地方。
她不明白母親爲什麽要選擇這麽一個渺無人煙的地方居住,不明白父親爲什麽要把這裏弄成一個禁地,一個監獄。
如果是她,便是在這裏住上一天都會發瘋的!
她是個渴望愛喜歡愛的人,絕對受不了這種孤寂的冷清,還有這沒有自由的環境......
箫小茹心複雜莫名,再三地猶豫着自己究竟該不該走進去。
正還在掙紮之時,突然看到前方的那扇黑色的雕花大鐵門‘軋軋軋’地往兩邊徐徐開啓了。
負責照顧母親的吳媽笑呵呵地出現在她眼眸之中,快步向她的車子奔來。
看來,母親已經知道她來了!
她已經沒有機會可以退了!
箫小茹苦歎一聲,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緩緩地朝吳媽走去。
“六小姐!你來得可真巧!今天早上,你媽還在念叨着你呢!說你已經有好久沒過來看她了呢!”吳媽親熱地握着了她的手就往裏面走。
“我媽她最近精神怎麽樣?會犯糊塗嗎?”箫小茹任由吳媽握着她的手往裏走。
其實她是由吳媽一手帶大的,兩人感情極深,但母親突然病了之後,吳媽跟着母親走這裏治病那裏治病,最後又搬到這座荒山上後,便無暇顧及她了。
時間一長,感情表面上是看起來淡漠了許多,但其實箫小茹對于吳媽的感情仍然沒有改變。
她喜歡吳媽,喜歡吳媽像寵自己孩子一樣寵着自己。
在吳媽身上,她可以依稀找到她所缺失的母愛。
“你媽搬到這裏來後,精神好了很多,再也不像從前一樣焦慮不安了,有時候高興了還會唱唱歌,逗弄逗弄小鳥什麽的。總之,我覺得是大好了呢!你若是能常來看看她,她會更好些的!”吳媽笑嘻嘻地說。
“是麽?這就好!”箫小茹聽了,心裏不禁有些欣慰。
别院很大,箫小茹随着吳媽穿過一片小樹林,又穿過了一個花園,最後才算正式到達了房屋前。
房屋是仿意大利中世紀的建築而建造的,處處都顯露出一種濃郁而濃厚的古典氣息。
這樣的風格,讓箫小茹這才恍然記起,原本母親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文藝氣息的畫家。
都說搞藝術的人,最容易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至瘋颠的狀況,母親會不會就是因爲過于敏感而走到了今時今日這種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