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小茹點點頭,“他的才能有目同睹,能夠當上箫家掌門人完全是因爲他确實有這方面的才能,并不僅僅隻是爺爺力保他上位。”
箫母點頭歎息,沉默了一會又問:“你爸爸最近怎麽樣?”
箫小茹無力地歎了口氣,“說到爸爸,我正愁得很。”
“什麽意思?”箫母一驚。
箫小茹便将箫司徒綁架齊小雅的事情一一跟箫母細細說了,當然跟她說的還有箫司徒在倉庫裏所跟她說的那些話。
最後,箫小茹歎道:“幸虧齊小雅願意幫我隐瞞,幸虧我們回去得及時,不然箫暢與爸爸絕對會來一場血拼,到時候誰死誰活,沒有人知道。可是據我這幾年在箫暢身邊轉悠的結果,我覺得爸爸失敗的可能性極大。因爲箫暢的身邊不僅有爺爺的人手出沒,他自己本身更有一隊神秘的人馬,可謂神出鬼沒,沒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更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媽,不是我吓唬你,我擔心在爸爸的身邊,會有箫暢的人潛伏着呢!”
箫母聽得心驚膽戰,良久才歎道:“自作孽,不可活!你這次插手也就算了,下次不要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了,省得到時候禍水澆到你身上來了!”
箫小茹的眼眶悄悄濕潤了,輕輕地搖頭,“媽!他再壞也是我爸爸,我沒有辦法就站在那裏看着他們自相殘殺!我不想!”
箫母頹廢地笑道:“你把他當爸爸,好心勸他,他卻隻會把你當擋路石,若妨礙了他的大計,他卻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我,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箫小茹的心瘋跳起來,不安地問道:“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箫母歎道:“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這麽多年,我一直做個活死人,裝瘋裝病,三緘其口,都隻是因爲舍不得你。”
“媽!您在說什麽?”箫小茹驚悸地緊握住了箫母的手。
“小茹,當年你箫伯伯箫伯母的死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人爲。”說起多年前那件往事,箫母仍然心悸得聲音顫抖,全身顫抖。
“您是說......”箫小茹絕望地看着箫母,眼眶裏熱淚滾滾。
箫母沉重地點了點頭。
“天!”箫小茹悲痛地輕呼,眼淚‘嘩’地一聲如洪水般傾洩而出。
她真的真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爲了争權奪利對自己的大哥做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她該怎麽辦?她又能怎麽辦?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弄不明白爲什麽箫暢當年會當衆宣布放棄箫家的繼承權,又爲什麽會突然對她冷若冰霜,再無半點溫柔,一看到她便煩不甚煩,總是伸出大掌拎着她的衣領扔出屋外去。
現在,她明白了,他眼中的不耐煩,其實不是因爲害怕她跑過去給她制造種種麻煩,而是一種對她的真正厭惡!
他一定早就知道他的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懷着天大的仇恨忍辱負重地躲藏了幾年,随後出山,目的絕對是爲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