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他整個人的氣質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難道在她離開這兩個月之中,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想到這裏,齊小雅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擔心,轉頭輕輕地問:“蘇城,這兩個月來你過得好嗎?”
蘇城擡頭,從後視鏡裏深深地凝視着她,故作淡漠地問:“爲什麽這樣問?”
“我覺得你變了。從前的你總是微笑着,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可是現在的你,眉頭緊鎖,一臉的不快樂。你怎麽了?我不在的這兩個月,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齊小雅溫柔地問,“如果你真心把我當朋友,不妨告訴我,看看我能不能夠對你有所幫助。”
聽着她關心備至的話語,蘇城的心裏一片苦澀。
其實,他一直就不是個開朗的男人。
從小到大就不是。
隻不過因爲以爲她喜歡那種濕潤如玉風度翩翩的男子,所以這才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往那個方向發展。
她可知在這麽多年裏多少個日夜,他對着鏡子苦練微笑,苦練當他們見面時,他該以怎麽樣的表情來對她說每一個字。
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她對他仍然毫無感覺。
無論他是頹廢冷漠的小混混,還是濕潤如玉風度翩翩的政府公務員,她竟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她的喜惡,他無法揣測。
她并不想他做陪她一輩子到老的男人,卻如此溫柔地看着他對他說這麽些關切他的話。
好像她真的很在乎他一般。
她說幫助?她确實能!
隻要她愛他,他便能将自己從痛苦的沼澤裏拖出來,快樂幸福地擁着她大聲地笑。
可惜,她的眼裏從來就沒有過他!
就算箫暢不曾出現的時候,她都不曾喜歡過他,更何況現在滿心滿眼裏都隻有箫暢的她呢?
他沉默了一會,良久才緩緩地說:“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這個世界發生翻天動地的變化。就像你,在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個凄苦無助爲愛傷心傷肺的女孩,而兩個月後,你卻已經光彩照人,任誰看一眼都知道你此時此刻是個深陷甜蜜愛情裏的小女人了。而我,正如你所看到的,從前的那個蘇城已經不在了。”
“蘇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夠告訴我嗎?如果我無法幫助你,那麽就讓我做個傾聽者吧!說一說,你的心裏會好受些的!”聽着蘇城那頹廢而酸楚的話語,齊小雅心裏莫名地感覺到心疼。
蘇城,這個一直默默地關心自己的男人,在他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她卻不在他的身邊,甚至連個電話都不打,隻顧着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甜蜜的愛情裏。
她,真的不配做他的朋友!
蘇城淡笑着搖了搖頭,“其實沒什麽大事。不過是我喜歡的那個女孩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愛情而已。我原本以爲堅持就會有結果,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确實大錯特錯了!
他原以爲以箫暢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爲了齊小雅而定下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