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笑了,邁步走出電梯,笑道:“台長我已經見過了,現在是來接我的朋友下班一起吃午飯。如果你不介意,一起如何?”
吳曉笑得越發地暧昧,“不必了。我還是不去做那個不知趣的人前去打擾你們了!我知道誰都喜歡享受美好浪漫的二人世界。”
聽到這裏,齊小雅皺了皺眉頭,正猶豫着要不要上前解釋清楚她和蘇城的關系的時候,蘇城卻突然擡起了她的左手放在了吳曉的面前,淡笑着說:“看到這枚戒指了沒有?”
“呵呵。好大好閃!看來我該恭喜你們了。”吳曉雲淡風輕地說。
“蘇城!”齊小雅皺眉,不明白蘇城爲什麽要讓這種誤會深入下去。
再不解釋的話,隻怕今天下午,這種八卦新聞很快就會傳遍整棟大樓,越發地以爲她齊小雅不是憑真實的本領進來的,而是蘇城的特殊關照了。
當下心裏不由暗急,正要跟吳曉解釋,蘇城卻放開了她的手,淡笑着說:“你恭喜錯了對像。我隻是她的一個朋友,她的未婚夫另有其人!”
吳曉聽了,轉頭似笑非笑地看着齊小雅,“哦?是嗎?齊小雅,我真的很好奇你的未婚夫會是誰?有比蘇秘書好嗎?”
齊小雅還未來得及答話,蘇城已經搶先說道:“他可比我強太多!他的名頭,我想你一定聽說過,箫暢。”
“箫暢?!”吳曉一驚,臉色微微發白。
因爲工作關系,她與沈佳蕊認識了,而且出人意料地成爲了好朋友,與箫暢也算見過幾次面,對箫暢的印象也算不錯。
覺得箫暢是一個冷漠高傲,卻也是個極其有擔當的男人。
她欣賞他對女人的直白,不愛就是不愛,坦坦蕩蕩得毫無一點掩飾。
但突然在某一天,沈佳蕊匆匆地打電話過來給她道别,從此以後便消聲匿迹。
她覺得奇怪與不解,便通過各種關系打聽,這才知道沈佳蕊不小心得罪了箫暢,箫暢竟然差點毀了她,并且将她逐出了l市。
沈佳蕊卻害怕得連夜出了國,目前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的哪個國家裏飄着。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的過程,但她熟悉沈佳蕊,知道沈佳蕊不僅高傲,而且膽大得很,若不是實在被吓得慘,是絕對不可能抛棄掉如日中天的演藝事業而悄悄地消聲匿迹的!
出于好奇,她便悄悄地請了私家偵探查箫暢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這才知道箫暢原來是紐約最大黑幫的繼承人!
更查出了在沈佳蕊臨走的那一晚,箫暢從監獄裏帶了幾個男人到酒店與沈佳蕊會面。
那天晚上,那麽幾個男人,一個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麽,見過不少稀奇古怪事情的吳曉便是用腳趾頭都能知道。
她再膽大,可是想想那種事情都全身發怵。
她想沈佳蕊一定在什麽地方不小心得罪箫暢了,所以箫暢才如此狠毒地對待沈佳蕊。
她很好奇,可是卻不敢再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