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念過度,再加上連日來沒日沒夜的奔波勞碌讓自己一時思覺失調了,所以便急忙摔了摔頭,伸手更狠狠地打了幾個耳光,低聲對自己喝道:“齊小雅!你冷靜點清醒點!箫暢現在還在紐約,他得後天早上才到呢!那是幻覺!他不存在!不存在!”
說着就将眼睛一低,假裝沒看到任何東西擡腳走進了電梯,伸手按了地下停車場一樓。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靠在了電梯牆壁上想靜上眼睛讓自己這混亂的大腦好好休息一下,卻沒想到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雙堅強有力的胳膊死死地抱住了。
溫暖的懷抱,帶着薄荷的體香,還有那時輕時重的呼吸聲,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暖。
齊小雅心悸不已,隻覺得自己一定是徹底瘋了,她不敢睜開眼,隻是一個勁地對着自己說:“齊小雅!你要鎮定!從現在開始,不準你再想念箫暢了!他後天就回來了!你不是連這麽短的時間都等不了了吧?!”
箫暢聽得她一個勁地胡言亂語,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當下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對着那張讓他思念成狂的水嫩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一邊用力地吻一邊低聲輕歎:“齊小雅!你這個傻瓜!天下第一大傻瓜!我明明就在你面前,明明就抱着你吻着你,你卻以爲自己瘋了!呵呵。不過這樣的你傻得好可愛!我喜歡!”
話未說完,就将齊小雅抵在牆壁之上,再度火熱而激情地狂吻了起來。
齊小雅被他吻得幾乎都快要窒息過去了,可是卻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他,更悄悄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臉頰,當真實地感覺到他臉頰的溫度時,她這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
她沒有瘋!
她的箫暢是真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她欣喜若狂,伸手用力地抱着箫暢也熱烈地回吻了過去,即便肺裏早已經沒有了空氣,窒息的感覺已經如排山倒海般侵、襲而來,她也舍不得推開他,更舍不得不吻他。
天知道她有多想他啊!
即便每天忙得像狗一樣,仍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禁不住想念他。
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擁抱,想念他的味道......
他終于回來了!
箫暢敏銳地感覺到齊小雅快要昏厥過去了,急忙憐惜地松開了她,抱着身體已經軟弱無力倒在他懷裏的齊小雅溫柔地輕語,“女人,我想你!”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齊小雅聽得心情激蕩,鼻子發酸,眼淚就不期然地順着眼角落了下來。
她伸手用力地抱住了箫暢的脖子,将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一邊聆聽着他那強壯有序的心跳聲,一邊貪婪地聞嗅着他身上那好聞的薄荷體味,哽咽着說:“你好壞!明明今天就要回來,爲什麽卻騙我說後天早上才到嘛!你害人家還以爲思念過度得要瘋了啊!你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