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之後,齊小雅悄悄地松了口氣。
這時,肖莉笑道:“小雅,箫暢真帥!”
“是啊!小雅,你真有本事。給我們傳點經,你到底是怎麽認識蘇城與箫暢這兩個極品美男的啊!我們雖然在電視台工作,帥哥也見得不少了,可是像他們這兩個人品好,長得帥又有錢的三齊美男倒真的幾乎沒碰到過呢!”
“是啊是啊!小雅,你與他們之間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幾個花癡心眼冒紅心地将齊小雅擠在中間,隻恨不得真的能夠從齊小雅的嘴裏學到一點經驗。
齊小雅苦笑,“我哪有什麽經可傳?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遇到他們,我覺得其實還是要講究一個緣字吧!”
“真的就隻是一個緣字?我們知道有可能有機會遇到,但關鍵是遇到了,還能令對方愛上,這就比較難吧?”她們仍然不肯死心。
“呃。我覺得真誠、善良、堅持、勇敢最重要吧!”齊小雅想了想說。
“就這些?”她們齊齊不信。
“難道你們以爲我會古代的媚術,或是苗人的盅術不成?”齊小雅不禁好笑地問。
這時,一直笑呵呵地在旁邊聽着她們說話的台長笑着幫齊小雅解圍,“好了好了!你們别再纏着小雅了!難道你們在電視台工作了這麽多年,還不清楚這種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嗎?你們雖然長得都不錯,但是眼光也别太高了!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誰都有可能會碰到箫暢與蘇城這兩個極品好男人的!退而求其次吧!”
此話一出,衆人皆歎,“也是。這種事情求不來的!咱們隻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啊!”
齊小雅聽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笑着說:“說不定今天你們很快就會有奇緣了呢!”
“嘻嘻!借你吉言!”衆人聽了,好心情地笑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箫暢準時出現,帶領衆人浩浩蕩蕩地又吃又喝又玩,大家一起鬧到近淩晨一點半了,這才各自醉熏熏地分别了。
因爲喝了酒,所以都是打的回去的。
箫暢此時便醉熏熏地賴在齊小雅的懷裏,抱着齊小雅纖細而柔軟的軟,一個勁地叫着‘老婆’。
齊小雅想他可能是喝酒喝得太多,心裏可能燒得厲害,便時不時地喂些水給他喝,并且像哄小孩一樣溫柔至極地哄着他。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着她,不禁歎道:“你對他可真好!我要是喝醉了酒,我老婆别說給我倒水喝了,連卧室的門都不讓我進,直接把我扔客廳沙發上睡一宿。往往我第二天醒來,發現我在地闆上睡了一夜!哎!人比人氣死人了!”
齊小雅抿唇淡淡一笑,并沒有說話,隻是将手輕輕地插入箫暢那濃密的黑發裏,一下又一下地不輕不重地替他按摩着頭部。
别人都看到她對箫暢的好,卻沒有人知道箫暢對她有多好。
不過她不會将他對她的好大肆宣揚,因爲他的好,她要一個人悄悄珍藏,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