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轉身,果然看到身着一身曳地魚尾婚紗的齊小雅站在了門口。
她還沒來得及化妝,潔淨的臉一塵不染,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初出生的嬰兒。
她真的很美很美,遠遠地站在那裏,就如從天而降的女神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她一臉的冷漠,一臉的凜然,又如一個英勇無畏的女戰士一般。
隻是她那小小的手掌緊握成了兩個根本不具任何威脅力的拳頭,身子輕顫拳頭輕顫,輕而易舉地就洩露了此時此刻她那惶恐不安而又憤怒絕望的心。
她沒有說話,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化成了她肚子裏的蛔蟲,能夠感覺到她身體每一根神經細微的變化,更能猜測到此時此刻她在想些什麽。
她在恨她自己有眼無珠,錯把他這頭豺狼當做了翩翩君子。
她想揍他,想鄙視他,羞辱他,可是她卻不敢,因爲他扼着她的死穴。
他不僅有他們在一起的床照,更有置箫暢于死地的方式。
呵呵。做官的好處太多太多。
商人再厲害,卻怎麽也沒辦法厲害得過從政的。
他隻需要不動聲色的一個暗示,便可以讓箫暢在一個月内身敗名裂,甚至锒铛入獄。
他的威脅早就通過一張薄薄的紙條送到了她的手上。
她可能會無懼于他手上的床照,因爲她有自信箫暢不在乎這些,可是她卻沒辦法對箫暢的生死熟視無睹!
他知道這招很卑鄙無恥,可是往往最卑鄙無恥的招數才最管用。
這一次,他徹底墜落成一個爲人不恥的敗類了。
可是,無所謂!
隻要可以得到她,他在所不惜!
他挑了挑眉,伸出一隻手去,“過來!”
齊小雅閉了閉眼,咬了咬下唇,“你到底想怎麽樣?”
“怎麽樣?我想我已經很明确地告訴過你了是嗎?”蘇城嘲諷地一笑,随後一字一頓地說,“齊小雅!你過來!現在我就要得到你!否則的話,現在酒店外牆的大屏幕上就會播放你我在床上的視頻!”
齊小雅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可是她卻兀自假裝堅強,“是!我會身敗名裂,可惜今天的婚禮會成爲世界的一個最大的笑柄!可是,蘇城,你别忘記了,你身處高位,身敗名裂的代價你不一定承受得起!”
蘇城苦澀一笑,“自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的心便早就破碎不堪了。一個連心都不全了的人,你認爲他會在乎什麽嗎?”
齊小雅聽了,緊咬着唇瓣無言以對。
蘇城歎了口氣,一步步往前走去,“既然你不願意過來,那麽我過去好了!你知道的,一直以來,都是我牽就你!這次我也牽就你吧!隻要你快樂,我怎麽樣委屈都是無所謂的。”
說話間,他已經如鬼魅一般閃到了她的身邊,将她死死地壓在了牆上。
齊小雅恨極,擡起腳用膝蓋去頂他身體的敏感之處,可剛擡起,卻被他用手緊緊壓住了,并且将她一個轉身推到了牆上,同時将她的雙手都扭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