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淩少鋒和甯琴把劉老爹送進了d市最大的光明醫院急救室。
半個小時後,劉老爹被從急救室轉到了一間普通病房,醫生已經爲他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并且告訴淩少鋒和甯琴,老人家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受了點驚吓,另外老人還有點營養不良和操勞過度,再加上年紀大了身體本來就弱,淩少鋒和甯琴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不過,停頓了一下之後醫生又将淩少鋒拉到一邊,臉色沉了下來,很嚴肅的問道:“你們是不是經常虐待老人?”
淩少鋒一愣:“沒,沒有啊,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中年醫生說道:“老人的身上多處淤青和傷口,是被人虐打留下的,你們果真沒有虐待老人?這可是法制社會,虐待老人可是犯法的。”
淩少鋒頓時明白了,劉老爹身上的那些傷痕八成是被萬超給打的,因爲之前聽老人說,萬超爲了逼迫童佳倩訂婚,加上對淩少鋒的仇恨無處發洩,時不時的就來毒打老人一頓。
他媽的,淩少鋒的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令那個中年醫生不由得一抖,搖了搖頭快速的離去了。
老人病房門口靠牆的一張長椅上,甯琴坐在那裏低着頭盈盈的哭泣,此時老人按照醫生的吩咐在打吊針,而他似乎已經睡着。甯琴爲了不打擾老人休息,這才在病房門外的長椅上坐着哭泣。
淩少鋒走過去,伸出一隻手拍了拍甯琴的肩膀:“甯琴,别難過了,醫生說了老爹沒有什麽大礙,修養一段就好了。”
說完,淩少鋒擡腳要往病房裏去,甯琴急忙伸手拉住他:“少鋒哥,别進去,老爹剛剛睡下了。”
淩少鋒止住了腳步,轉身在甯琴的身邊坐下。
因爲老人的病房在走廊的最裏端,加上又是早上,所以走廊裏人很少,很安靜。
“少鋒哥,我。。。。”甯琴擡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欲言又止,臉上露出傷心難過的神色。
雖然淩少鋒是第一次和甯琴相見,但他并沒有那種陌生的感覺,好像跟甯琴很熟悉,又或者是相同的遭遇讓他不自覺的把甯琴當成親人,就像劉老爹把他們當成親人一樣。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爲我,劉老爹也不會受這麽多苦,更不會去向羅胖子借錢,嗚嗚,是我連累了老爹。”甯琴一隻手抹着眼淚再次哭了起來,隻是她極力的壓抑着,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來【怕驚擾了病房裏的劉老爹,二來這是在醫院,要必須保持安靜。
看着甯琴哭紅了的眼睛,淩少鋒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關于羅胖子的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甯琴擦了擦眼淚用哽咽的聲音說道:“兩個月前的一天,我忽然暈倒,,劉老爹吓壞了,把我送到醫院,可是醫生說必須先交一大筆錢才能給我治病,劉老爹急得沒辦法了,隻好去找羅胖子借錢,因爲羅胖子有一個放高利貸的公司,專門借錢給别人但是要收利息。然而,錢是交了,但是醫生并沒有診斷出是什麽病,隻是随便給我用了一些沒有副作用的藥,我在醫院昏迷了三天就醒了,之後就出院了。。。。”
“你那是什麽病?怎麽會突然暈倒?又怎麽會昏迷了三天就醒了?”淩少鋒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