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如紅豆般大小的石子,隻在瞬間彈出,一顆射中搶包男子身上最痛的一個穴位,而另一顆則緊随其後射在他治室穴和京門穴之間的笑穴,一痛一癢兩個極端,把那男子弄得幾乎崩潰。
芳菲最終還是放下了電話沒有報警,因爲她看到那個男子胡亂摸着自己的身體不停的亂跳很痛苦的樣子,但他的臉上卻抑制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的笑聲,那笑聲極其的扭曲,明明很痛卻一直想笑,止也止不住。
“謝謝你啊淩。。。。淩少鋒。。。。。”芳菲一邊用手輕輕的拂去包上的灰塵一邊對着淩少鋒露出一個感激和羞澀的笑容,她這一笑簡直傾國傾城,令圍在一邊看熱鬧的某些好色男人吞了吞口水,也令淩少鋒的心裏劃過一絲悸動。
“哈哈哈哈。。。。你是淩少鋒?”正不停大笑着的男子聽到芳菲的話,不禁把扭曲的面容轉過來看向淩少鋒,但因爲身上兩個穴位被點中,他在說話的時候不得不一邊忍着痛,一邊不停的大笑。
淩少鋒沒有理會那黃毛,而是把目光轉向芳菲穩問道:“你下班了嗎?”
芳菲略帶羞澀的點了一下頭:“是啊,我正準備回家呢,诶對了,你這是要出去?’
芳菲的話剛說完,淩少鋒還沒回答,那不停大笑着的紅毛男子忽然抓住了淩少鋒的胳膊,一邊大笑一邊說道:“你是淩少鋒?哈哈哈,你真的是淩少鋒?哈哈哈哈。。。。剛才我就覺得你很熟悉。。。。哈哈哈哈。。。。。”
那男子一邊大笑一邊說話的樣子極其滑稽可笑,不知道原因的肯定會以爲他是個神經病。
淩少鋒一愣:“你認識我?”
“哈哈哈哈,少鋒哥是我啊,哈哈哈哈,我是麻杆兒。。。。”紅毛男子把淩少鋒的手臂抓的更緊,想極力的忍住笑可怎麽也辦不到。
淩少鋒眉頭皺了一下,轉身打量這個染着紅頭發的男子,打量了老半天才突然一拍腦殼兒說道:“麻杆兒?你是麻杆兒趙友軍?”
“哈哈哈哈,就是我啊,我是麻杆兒。。。。。哈哈哈。。。。少鋒哥,你,你怎麽回來了?哈哈哈哈。。。。。。”
淩少鋒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自己小時候最好的夥伴兒之一的趙友軍,外号麻杆兒。
麻杆兒家就住在劉老爹家的附近,和童佳倩一樣,麻杆兒和淩少鋒既是鄰居,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兒,當時一起玩的還有狗子和石頭,因爲麻杆兒長得最高,所以他們都叫他麻杆兒,隻是四年沒見了,現在的麻杆兒完全變了樣。
他變得很瘦,小時候雖然他的個子很高,但并沒有這麽瘦啊,現在的他,受的幾乎皮包骨頭,臉色有些蠟黃,臉上幾乎沒什麽肉,一雙眼睛顯得有點大而空洞,要不是他穿着一件花花綠綠比較寬松的上衣和褲子,會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的瘦削。
他的頭發染成了紅色,一隻耳朵垂上還戴着一顆耳釘,整個一小混混的模樣,哪兒還有一點小時候那個健康而又活潑的麻杆兒的影子啊。
更讓淩少鋒吃驚的是,麻杆兒竟然大白天的就在醫院門口搶包?
雖然麻杆兒家很窮,其實淩少鋒小時候的那些玩伴兒,比如童佳倩、石頭和狗子,包括淩少鋒自己,家裏都不富裕,可是,即使再窮,他相信自己的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兒哥們兒也不會去幹那些搶劫和偷盜的勾當的,可是現在的麻杆兒,真的就在淩少鋒面前上演了一出搶劫的好戲,這令他幾乎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