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陪酒女郎氣沖沖的走了之後,麻杆兒的心裏不禁又有些害怕起來。
那兩個陪酒女可是去叫光頭劉了,用不了多久,光頭劉就會帶着一大幫小弟沖出來圍攻他們三個,這裏可是斷幫的總部,聽說斷幫的小弟大部分都聚集在這裏,這要是呼啦出來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斷幫小弟圍攻他們,那他們三人還不得被剁成肉醬啊。
想到這兒,麻杆兒往旋轉樓梯那邊望了一眼,然後對着淩少鋒說道:“少鋒哥,這酒也喝了,我們還是結賬走人吧。”
“别怕。”不等麻杆兒把話說完,淩少鋒就大手一揮打斷了他:“麻杆兒、石頭,你倆盡管把心放肚子裏,光頭劉今天不能把我們怎麽着,該擔心的是他,因爲今晚。。。。。”淩少鋒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眼睛裏兇狠的光芒一閃而過:“因爲今晚,我會讓他下去陪狗子。”
聽到這句話,麻杆兒和石頭都不由得打了個小小的寒噤,聽淩少鋒這意思,今晚他非得要幹、死光頭劉爲狗子報仇不可了?可是光頭劉可是斷幫的老大,一個手底下有着上千小弟的老大,豈是淩少鋒說幹、死就能幹、死的?
“少峰哥。。。。。”石頭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砰--嘩啦的一聲響。
這一聲響很突然,像是玻璃瓶子被活活的摔碎的聲音,盡管此時dj音樂的聲音很大,可是那個聲音還是把正要說話的石頭吓了一跳。
淩少鋒三人扭頭朝着旁邊看去。
就在他們旁邊的一張散台桌子上,一個短發,年紀約在二十四五歲左右,長得還算清秀美麗的女孩兒舉着手中的空酒瓶子,猛地朝着桌子上砸去,一邊砸還一邊大聲嚷着:“服務生,服務生,上酒,他媽的快上酒。。。。。。“
可能是音樂聲太大服務生沒聽見她的喊聲,也可能是這會兒酒吧生意太好,服務生忙不過來,總之那個短發的女孩兒一連喊了好幾聲都不見有服務生上酒來,那女孩兒直起趴在桌子上的上身,擡起已經是有些醉醺醺的俏臉四處望了一眼,嘴巴裏嘟囔道:“媽的,人都死哪兒去了?快給本姑娘上酒,我要喝酒。。。。。”
話說到一半兒,女孩兒又舉起一個空酒瓶子砸在桌子上,那酒瓶發出砰的一聲,嘩啦碎裂開來。
這女孩兒已經喝了不少酒了,桌子上擺滿了空啤酒瓶子,她也已經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淩少鋒隻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去喝自己的酒,這種在酒吧喝醉了撒酒瘋的人多了去,見怪不怪,酒吧這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醉鬼。
麻杆兒的注意力也從那女孩兒的身上移開,轉頭不安的望着旋轉樓梯那邊,生怕一會兒光頭劉帶着大批手拿砍刀的小弟過來找他們麻煩。麻杆兒被迫吸毒的時候也加入過黑社會,更是親眼見過黑社會砍人,那簡直是極其的血腥和殘忍啊,所以他不想淪爲被砍的對象。他有點害怕,但是看淩少鋒卻顯得那麽鎮定,石頭也還好,所以麻杆兒也不好意思太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那樣不顯得他太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