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蔻蔻不滿的叫嚣起來,“招玉,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頭也不能亂磕!”
招玉朝着蒼天翻了翻白眼,真想告訴金蔻蔻倆個至理名言——
閉嘴!
容錦眯着眼,朝着地上跪下着的招玉揮袖,“你先下去,本王有話要跟愛妃說清楚,。”
“這……”招玉欲言又止,實際上則是擔心,若是金蔻蔻再惹惱了榮王爺,那麽别說她了,就連整個金家也在劫難逃!
“怎麽?”容錦的話裏帶着些許的怒氣,“本王的話,你也不聽?好大的膽子!”容錦一拍桌面,以正爲威嚴,果不其然招玉被容錦的話跟他的那一巴掌吓的身體顫抖,連忙磕頭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還望王爺海量包含!”
“你……”容錦指着她,差點沒有怒血攻心到了吐血的程度。
金蔻蔻最後也沒忍住,惱了,走到招玉的面前拉起她,“誰讓你跪的?!女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貴地跪父母,誰讓你跪他來着?”
“二小姐……”招玉心裏連忙叫苦,在金家的時候,她又何曾對誰跪過?她心裏自是知道金蔻蔻對于下人的關愛,可是這不是在金府,而是在京城王爺家啊!要是得罪了王爺,那可是不好過的。
“你好大的膽子!”容錦的雙眉,也随之上揚,“金蔻蔻,别以爲你現在成了王妃,就可以把本王的話當成耳旁風!”
“你真的覺得我不會殺人很好?”相比于容錦的怒火,金蔻蔻的淡然回問,明顯的很有風度。
容錦咂舌,若是當初金滿貫說了,他自不會娶金蔻蔻進門,看她今日的所作所爲,還有不把他這個爲夫又身爲王爺的人看在眼裏,看樣子将來是會給他添着麻煩的,可是轉念一想,若是既然他還真的娶了所謂的大家閨秀爲王妃,今日這事可能不會是光光就以他的頭疼解決了。
金蔻蔻推了推招玉的身體,示意她出去,招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對着容錦欠身道,“王爺,奴婢告退。”
房門被出門的招玉關上,金蔻蔻拉過椅子,一隻腿踩在椅子上坐着,容錦瞪着她,“這樣的坐姿,豈是一個女子應該的行爲?”
“反正在你看來,會殺人的女人都已經不算的上是女人了。别說我現在坐着,就算爬着又怎樣?”金蔻蔻淡淡的反駁,容錦竟然再一次的被她的話堵住口,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麽,看來這個金蔻蔻不僅會殺人,口才的能耐,到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容錦望了望地下躺着的屍體,現在的他可不是跟金蔻蔻這個女人生氣的時候,輕輕的咳嗽一聲道,“這個人前來刺殺你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到底是誰派來的?”雖然他的心裏也早就知道派出殺手的人,應該是他沒錯,可是沒證沒據,他也不好去怪罪他人。
“沒有。,”
“你沒問?”容錦驚愕,這個女人連問都沒有問的直接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