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經交付于我?”
金蔻蔻合上随身攜帶的小賬本,“都說大丈夫不拘小節,看來王爺并非真男人。”
那分明就是質問,在金蔻蔻的口裏,他竟然成了小人?
他娶她,稱她爲正王妃,可不是用來氣他的,更不是任由着她在王府裏爲所欲爲的!
容錦起身逼身詢問,“金蔻蔻,你嫁給本王到底是爲了什麽?”
“王妃啊。”還是正妃,跟後院的那些侍妾是不一樣的身份,也就是說,她可以以王妃的身份得到一切她想要的。
“你隻爲了王妃這一頭銜?!·”
“當然不是。”她金蔻蔻向來敢作敢爲,“王妃這個頭銜有什麽好的?不就是外人見了就下跪?關鍵是王爺本身的身份,。”
“本王?”容錦用着不可小觑的目光望向她,“隻是爲了本王?你以爲當了本王的正王妃就可以讓本王傾心于你?”
金蔻蔻覺得容錦的腦袋有毛病,如果要是沒毛病的話,怎麽會對她說出這麽大腦缺陷的話,他又不是金子,可以帶在身上,當然移動金庫他到勉爲其難算的上。
“因爲……”金蔻蔻拉長話音,伸出手指指着他,“你有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她勾搭不了,好不容易有個金朝除了她家之外最有錢的王爺自己不怕死的上門提親了,她不跟他結婚,把他的财産全部榨幹,再賣夫求榮,豈不是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
“爲了錢?”金蔻蔻的話不斷的重複在容錦的耳邊,别的女人爲了他隻是爲了得到他,這個金蔻蔻嫁他,竟然隻是爲了王府的錢财?這話說出去,簡直可笑可笑。
容錦嘴角抽搐拂袖而去,剛剛邁出兩步,金蔻蔻奇怪的問,“王爺去哪?”
“既然你那麽愛錢,這次大婚你不是又得到了那麽多的錢财?既然如此,本王去哪與你何幹?”他穆然回頭,看着金蔻蔻手中的金算盤,“這洞房,那金子銀子陪你洞房豈不是更加應景?”
“可是……這屍體怎麽辦?”金蔻蔻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屍體道,她都爲了容錦殺人了,就算不給錢,至少也應該給地上那位盡職盡業的殺手好生安葬吧?
“愛妃連殺人都敢,死人又有什麽好怕的?”容錦放話,頓時又像在拜堂成親之時轉身離開,金蔻蔻望着那被容錦狠狠關上的房門,無奈的攤開手掌。
誰說大富大貴之人都是大方的?實則很小氣好不好?
那麽……她是不是可以選擇逃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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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錦走出房間,招玉還是門口候着,見容錦出來,招玉連忙跪地道,“王爺……”
“讓王妃好好安靜下吧,你下去休息。”
招玉微微擡頭,看着月光下容錦的那張姣好的面容,面對她家小姐那樣的人,王爺竟然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