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知道四王爺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金滿貫是真的不知道,容錦卻覺得他有裝傻賣乖的嫌疑。
“看來嶽父大人很喜歡把東西藏的好好的。”
“這……”金滿貫擡起頭,看着容錦的臉。
“從本王來到金家提親的那天起,想必嶽父大人就瞞着我些什麽吧?”容錦又再次的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擺設。
金滿貫立馬回答道,“草民雖被世人稱之爲金朝第一首富,實則隻是他人的擡舉罷了,草民家中向來一向從簡,東西向來都是用了很多年都不舍得扔的,上次王爺來到草民家裏頭,爲了不怠慢王爺,所以才吩咐府内的所有人将這大堂裏頭的物品全部換成新的,這是草民全家上下對四王爺的尊敬,。”
金滿貫的口才到是不錯,難怪金蔻蔻那個人的嘴巴,輕而易舉的就能将人活活的給說死。
“是嗎?”容錦故作疑惑的問,“那麽本王怎麽不知道嶽父大人的愛女,不但擁有斂财,貪财的本領,甚至……手上功夫也不錯,例如輕輕松松的就能将職業的殺手給解決掉?”
金滿貫心中一驚,這事容錦怎麽會知道?
他的女兒他清楚,在沒有事實擺放在人前的時候,是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的家底給敗露出去……
金滿貫想了想,直言不諱道,“王爺,莫非小女嫁入王府之時,經曆了些什麽?例如……碰到了想要要她性命之人?”
容錦沉默了一會兒,早就想到金滿貫會這樣說,結果還真的是跟自己所猜測的一樣,
“明人不做暗事。”容錦想了想,他之所以會告訴金滿貫這些,到不是說要責備他之類,畢竟事情已經這樣的發展下去,會不了頭了,再勾着以前的事,也沒什麽意思,到不如全盤托出大家一同商量的好,
“在新婚當日的時候,是有人想要進入新房刺殺本王的正妃,也就是你的女兒。”
“……”金滿貫的臉上挂着詫異,難怪托人問招玉金蔻蔻在王府之中過的到底怎麽樣的時候,招玉對于新婚之日的說辭,閃閃爍爍的,他還以爲,要不就是女兒家的事情不好說,要不就是容錦當初壓根也沒想跟金蔻蔻發生點什麽,所以故意的冷落了她。
卻沒曾想到,事實竟然會是這樣。
雖然現在金蔻蔻安然無事,金滿貫還是被剛剛容錦說的話,吓了一大跳。
恨不得能夠回到過去,當日若是他的語氣再肯定點,若是讓金玉堂放下生意,從遠處趕回來,大鬧一場,若是不真的也聽了金蔻蔻的話,免爲其難的答應了這場婚事……
金蔻蔻也不會在大婚之日遭受到了那樣的待遇……
但是想象終歸是想象,不是想要回到過去便能回去的事情。
看清楚了金滿貫眼裏的那絲心疼以及後悔,看來,他果然把金蔻蔻放在自己的心裏,是真心的疼愛的。
“草民不知道四王爺爲何今日當着草民的面,說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