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的心中憋着一口氣,當王爺當成他這樣,那那身份有跟沒有又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别?!
可是……隻能強忍着不讓他發作,省的金玉堂說他從小就是大少爺的脾氣,難以合群……
廢話!他是王爺,被人寵着那是當然的,而金玉堂也是金家的長子嫡孫,他就不信,金滿貫再怎麽疼愛金蔻蔻,還能冷若了他不是!
總而言之一句話,金玉堂就是明擺的看他不順眼,找他的茬,事實上,這種道理,他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不是?
容錦怔了怔,決定據理力争,不在這裏東想西想的,白給金玉堂機會,拆散他跟金蔻蔻,好不容易才建立出來的超友誼!
“床就一個,你想好了怎麽睡了沒有?”容錦雖然憋着氣,問着金玉堂的話,可是他的話的語氣,聽起來卻不是那麽的好聽。
“很簡單。”金玉堂對容錦的問話态度不以爲意,輕悠悠的說,“蔻蔻睡最裏面,你睡外面,我睡中間。”
“什麽?”容錦差點氣的跳起來,“男女授受不親,你就算是金蔻蔻的大哥,那也不行,若是傳出去了,被人聽到了,對她這個女孩子的名節不太好。”他到底有沒有考慮到這方面的事情?
“呵……”金玉堂冷笑一聲道,“原來四王爺,您也曉得什麽叫做女孩子的名節爲大啊?那麽既然你都那麽的清楚了,當初爲何我家人,以及蔻蔻不同意這門婚事,你還非要跟我家聯親不可?你既然那麽懂得一個女人的名節,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麽重要的話,爲何還來提親?爲何還要在那麽多賓客的面前,在拜堂的重要時刻的時候,找了一隻公雞跟蔻蔻拜堂,自己拂袖而去?”
“……”容錦沉默着,沒想到金玉堂竟然把多少年前的舊賬翻出來,不過……成親這事也就算了,拜堂的事情到底是誰說給金玉堂聽的?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肯定是招玉沒錯,也難怪,畢竟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隻不過是後頭插cha入進去的外姓人。
現在不是追究到底是誰把這事洩給金玉堂的時候,容錦穩住神情道,“還在計較着以前的事有什麽用麽?”
“當然有!”他是怎麽欺負金蔻蔻,他這個做大哥的,就要替她讨回來。
“先不說那事,現在我們在談論的是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到底怎麽睡的問題!”要是一直都在講以前的事,那麽他們三個人今天晚上就别睡了,幹脆直接啓程回去京城算了,浪費銀子在這裏住店做什麽?!
“不管怎麽樣,我睡中間,你睡外頭,蔻蔻睡裏頭,就這麽決定了!”
“不行,這樣根本就不符合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這裏頭又沒有什麽外人,你不說,我不說,蔻蔻也不說,誰還會知道?”金玉堂挑了挑眉頭道,“莫非……四王爺您……很想把這事說給外人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