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個人的唇,顯然是微微紅腫的,一種對她來說不好的場景,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想都不用想,他們倆個人非但沒有争吵,反而關系比以前還要近了許多。
她的臉一下子就慘白了,再一想到金蔻蔻跟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臉色就越發的變得更加不好,腦袋沖了血,沖到了她的頭頂,什麽聲音都已經聽不見了。
金蔻蔻到沒有因爲柔心對她的怒視而感覺心裏不爽,隻是覺得她挺可憐的,趁着人不注意,捅了捅容錦的腰,“她也不容易呀。”
容錦沒有回答金蔻蔻的話,隻是微微的冷哼一聲,這輩子他最看不起就是耍無聊的小手段的人,一想到柔心讓金蔻蔻吃癟,又讓自己有苦說不出,容錦就覺得十分的不爽。
立馬向皇上禀告,說是他跟金蔻蔻表演的節目,其實挺難的,能不能讓琴歌雙絕的柔心姑娘幫忙。
他知道金蔻蔻爲了排練好這所謂的探戈,特意找了琴師,磨磨唧唧了大半天才終于拉下了價碼,讓對方把她哼唧的歌曲寫了下來,本來是要帶到宮中,讓宮中的樂師幫忙的,誰知道三王爺容戚竟然閑着沒事非要把柔心給請過來,他承認,柔心琴歌雙絕,再怎麽高難的曲子,她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彈奏出來,她不是閑着無聊喜歡擺弄是非嗎?那麽他就成全柔心的一番‘情意’,讓她有點事情幹。
他跟金蔻蔻不知道排練過多少次,好在雙方都是練武的,身體也談不上太過的僵硬,更何況這所謂的探戈,有的時候,也挺狂野的,有的地方卻也貼得很,夠暧昧不清了吧?
柔心看到之後,一定會懂得,随後便會哪裏涼快就跑到哪裏呆着去吧?
容錦抱着一點點對他來說屬于邪xie惡的思想,得到了皇上的同意,果不其然柔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到不如說已經徹底的變黑了。
反正今天皇上高興,樂呵呵的答應着,對他來說也沒多少的損失。
容錦把樂譜親自交給了柔心,柔心微微發顫的接過。“你應該早就死心的。”容錦說了一句話,柔心擡起頭的時候,卻隻能看到容錦的背影。
那所謂的樂譜,差點被柔心握的見不得人。
他做的太過的徹底了。
容錦走到金蔻蔻的身邊,發現金蔻蔻正看着柔心發呆,“你看什麽?”難道她對柔心還起了什麽所謂的恻隐之心,
“看着她臉色難看的樣子,”金蔻蔻太過的坦白。
“擔心?”:
金蔻蔻搖了搖頭,朝着容錦伸出手,“我沒那麽義薄雲天的,隻是怕她毀了我的心血。”
容錦忽然笑了,其實他挺喜歡金蔻蔻那說話不留有任何餘地的态度。
“不會的。”容錦瞅着她,“對方還是有點職業素養的,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砸了她自己的招牌,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混到今天的這種身份。”
金蔻蔻聳了聳肩,看着容錦握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