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不了輿論的壓力,最終還是在深夜裏頭選擇了跳湖自盡。
屍首被人在第二天打撈起來,至今被安放在官府的停屍房,無人安葬。
就算柔心一死,金蔻蔻心中的那種奇怪的慌張感,還沒有消失,看來事情并沒有馬上結束,将來還會有更大的災難出現。
金蔻蔻隔天就派人回金家去報信,最近都要低調一點,一看到有什麽風聲不好,立馬從逃生的路上逃走。
夜晚,金蔻蔻躺在床chuang上看着黑漆漆的對面,容錦剛剛去喝花酒回來,身上帶着姑娘家的脂粉以及酒臭的味道,還沒到門口,金蔻蔻就聞到了味道。
容錦怕打擾到金蔻蔻的睡眠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他需要進來那件衣服,然後出去洗個澡,身上的味道,讓他完全也受不了……
最近因爲那日ri他與金蔻蔻的莫名其妙的發展,導緻倆個人之間的氛圍尴尬的很,很久都沒有正常的說話,他堂而皇之的經常到斬月樓去,全城上下早就已經流言四起,金蔻蔻非但沒有過問,他拿府内的賬目,金蔻蔻也沒多說什麽。
雖然容錦知道金蔻蔻知道他到底去斬月樓裏頭到底是因爲什麽,但是卻沒有半點的反應,這點到是讓容錦郁悶了好久。
容錦正想着,金蔻蔻的聲音輕飄飄的道,“那麽鬼鬼祟祟做什麽?”
忽然飄出來的聲音吓了容錦一跳,容錦回過神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你還沒睡啊?”
“嗯……有點事情要想。”金蔻蔻也不躺下來了,幹脆坐起來,雙手托腮的,容錦微笑的點燈,黑乎乎的房間裏頭,有了細微的光芒,容錦走到金蔻蔻的面前,拉過椅子看着她,“想什麽?”
“你不覺得柔心的死太過的奇怪了嗎?”
“……”容錦沒有立刻的回答金蔻蔻的話,事實上,他也有這麽想過,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柔心也算的上是他的故人,按道理,他也應該去看看她,更何況現在她還屍骨未寒的躺在停屍間,那裏向來都是安防無人認領的沒有身份的屍體的地方,她未免的也太過的可憐了點。
但是……他必須要制造自己是個薄情的性格去見人。
皇上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壽辰的當日ri夜晚,回到宮内就已經吐了血,最近上朝的時候也在咳嗽,雖然當着皇上的面,太醫說隻是疲勞過度,但是實際上呢?在宮中人人都知道,皇上已經熬不住了,三王爺開始動手,去處理七王爺身邊的人,自己表面上已經跟七王爺分道揚镳了,就算是生氣,也隻要隐忍着。
趁熱打鐵,向來都是三王爺容戚最擅長的事。
已經從柔心那裏徹底的想到自己面前的處境還有容戚了,容錦的嘴角微微勾勒,陰晦的很。
金蔻蔻伸出手在容錦的面前搖了搖,“喂!!!”她跟他談柔心,他想到其他的方面做什麽?
容錦笑盈盈的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