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來這裏的原因,是你沒有聽進去罷了。”
南城邪城臉色頓時一紅,剛剛金蔻蔻的出現,讓他氣的腦袋充血,并且她整個人都那麽莫名其妙的,他怎麽會在意她說的話?
“她不傻還聰明的很,要不然怎麽會把金家打理的幹幹淨淨?又怎麽會把容錦那個人調tiao教的服服帖帖?她也很有自己的能耐?若非如此,三王爺下了那麽多的殺手,爲何她又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甚至不傷自己半分半毫?面對這樣有趣的,又主動上門而來的‘客人’,爲何我要拒之門外?”
“這……”南城邪城被端木零說的,一點借口也找不到。
“沒有第三了嗎?”一直沉默的東淩傲緩緩的開口,目光望着端木零,輕佻雙眉。
“第三?”難道這兩條還不夠?
“是,還有第三。”端木零點了點頭,繼續彈琴,東淩傲心知肚明的吹箫配合,南城邪城看着這倆個不言而喻的書生,悶頭喝茶,他是一介武夫,不懂得東淩傲跟端木零這倆個人的肚子裏到底都裝着什麽樣的蟲子。
相信……
端木零閉着眼彈琴,腦海中浮現出金蔻蔻的那張小臉來,人生在世,知己難求,隻見一面,對方就口口聲聲的說她相信他,。
就這倆個字,就早以足夠成爲二人交往的第三個理由。
有意思……
交往下來,也并非壞事,至少——互利互惠。
………………………………………………………………
容錦一夜未歸,天剛蒙蒙亮,就已經在宮中等着上朝的時間,金蔻蔻也起了個大早,昨天去要賬,今日就得看看京城裏屬于金家的商行裏頭擺放着的存貨。
還沒到第一家要去的商鋪,在大街上就有聽路人來來往往的訴說昨日在斬月樓發生的一幕。
向來跟四王爺容錦交往甚密的七王爺容清,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麽了,跟容錦倆個人鬧僵了,這還不算,昨日在斬月樓裏頭,又因爲斬月樓的花魁梅梅姑娘,倆個人莫名其妙的在青qing樓裏頭大打出手,當着那麽多的大臣面前撕破臉皮,甚至差點以命相拼。
帝王之家向來貌合神離,也不是什麽所謂隐藏的秘密,而如今卻因爲一個青qing樓女子,鬧得兄弟反目,差點橫刀相向,這到是讓人覺得新鮮,
那七王爺向來以清心寡欲的面目示人,年紀也有二十有二,别的男人,歲數相當的時候,在就三妻四妾,容清非但沒有娶親甚至府内裏頭,連個侍寝的丫頭都沒有,好一陣子民間都傳着容錦不是性xing癖方面有問題,便是要以當苦行僧爲目标,這才沒了什麽煙花之事,卻未曾想,此人的意中人,竟是青qing樓裏頭,令天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梅梅姑娘……
而四王爺容錦,向來位高權重,富可敵國,皇上排下來的任務,沒有一個完成不好的,至于作風問題,向來也謹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