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算了。”容霖聳了聳肩膀,松開了容錦的身體,對着他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朝廷這裏我會給你看着,不會讓你回來看到物是人非的場面,至于那天你跟我說的事情……”他不笑了。
“容霖,”容錦覺得自己的嗓子幹澀的很。
“與你何幹呢?”容霖歎息道,“後宮向來如此,若是氣的話,氣的隻是自己身在帝王之家,恨我這個傻蛋認賊做母。”
“不要再說了!”容錦低聲怒吼着,身穿戰衣的他,大步向前,雙手把着容霖的肩膀,用力過猛,容霖覺得自己的胳膊正在發出悲鳴。
“不管你信與不信,本王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外人。”
“罷了……”容錦脫下他的手,“别這樣,所有人都在朝我們這裏看,别讓别人以爲我們倆個人有什麽不bu倫之戀。”他沖着他暧昧的眨了眨眼,容錦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揮着拳頭朝着他的頭上,不重不輕的打上一拳。
“容霖小心一點,本王一走,這裏十分的危險。”
“放心……”容霖勾唇一笑,展露自信的笑容,“想我也是前任皇後之子,這點小小的困難……能耐本王如何。”容霖收回面容道,“你才要多加小心,至少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回來之時,你要跟我打一場。”
“好!”
兄弟二人,各持一手相互擊掌,十指相握。
“等着我。”
“活着歸來。”
……………………
大金朝北方邊境。
金蔻蔻來到這裏已經三天了,怕引人注意,她特意讓其他跟着她的三個人以及自己穿着低調一點。
金蔻蔻蹲在街邊,抓着自己的頭,來往的行人路過,金蔻蔻帶着笑意舉了舉手中的碗。
“給點吧。”
一枚銅闆跌落到金蔻蔻手中的碗裏。
“謝謝謝謝!”金蔻蔻笑靥如花的笑着,喜盈盈的數着碗裏的銅闆。
“王……不。”話剛說出口‘風’立馬改了自己的口風,道,“小摳……”
“幹嘛?”金蔻蔻因爲得到了一個銅闆心情格外的好。
‘風’壓低聲音,雖然臉上早就因爲化妝已經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誰,可是……裝扮叫花子還要跟别人要錢,他怎麽也學不來,導緻就算已經幹了三天了,他依舊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難道一定要假扮叫花子嗎?當什麽都行是不是?爲什麽不是生意人之類的?”
“不好意思就直接說,浪費那麽多的腦細胞做什麽?”金蔻蔻淡淡的開口,‘風’被她的話徹底的噎住了,“在這裏當小販?你以爲是京城啊?”
金蔻蔻環繞了一圈周圍的人物,“這裏被九王爺守城之後,那些官guan兵已經養足了胃口,你們剛進來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看到,這裏天高皇帝遠,打仗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些官guan兵閑着無聊,仗着自己的武力壓榨良民,收着保護費,若是我們以小販的身份停留在這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