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蘭解語卻抗旨不尊,更是在金殿上奪了四大名門之一慕容家的兵權,擢升自己身邊的貼身護衛箫離兮爲鎮國将軍,命他出征擊退回鹘。
箫離兮不負衆望,用時半年逼退回鹘,連取被回鹘占據的平洲、朱洲,在邊境定遙城與回鹘簽訂降書,從此回鹘成爲朔越屬國。
經此一役,蘭解語名震天下,箫離兮聲動一方。
這一年,淳于子衿十七歲。
天澈王朝有史以來最大的水利工程竣工,墨顔澈疏通南北運河,廣開商路。
一時間,帝都京城更是繁華到極緻,彙八方水脈,集諸國商賈。
雖然不是憑借戰功,但墨顔澈的政績卓然出衆,被寄予厚望。
這一年,墨顔澈十七歲。
在“情書”和“禮物”都得不到回應後,蘭解語安分了一年,沒有再騷擾墨顔澈。
他們分别的第四年。
這一年,淳于子衿歸天。
那個朔越青史上唯一一位以公主之身獲帝号的女子,那個敢在白素國喪時身披紅衣力保先帝遺孤的女子,那個談笑殺人手腕狠戾的女子,那個于金殿絲竹之間對蘭清若一見傾心的女子,終究還是去了。
朔越帝君淳于意親赴天澈,請求墨止岚允許将淳于子衿葬在天澈,葬在蘭清若的身邊。
儲君墨顔澈代天降旨,将淳于子衿與蘭清若,合葬在兩國邊境的紫薇鎮。
那一年,遠在朔越的蘭解語送給墨顔澈一束風幹後的紫薇花,緊接着,朔越屯兵二十萬在邊境,爲名“守陵”,實則與天澈對峙。
原本好好的一對少年男女,在沒有任何前提下,變成了敵人。
這時,他們十八歲。
分别的第五年。
朔越舉兵攻城,箫離兮爲将,連下天澈梓州、惠州、巢州三城,直逼芥藍關,與天澈大将郭子峻對峙。
時墨顔澈正在紫宸宮批奏本,而蘭解語則在禦花園裏打盹看美男。
天陸風雲莫測,兩大原本聯盟十幾年的帝國反目成仇,在所有人都爲即将到來的大戰感覺到驚心動魄時,蘭解語和墨顔澈卻雲淡風輕,仿佛這樣的你死我活,隻是彼此間一場小鬧劇罷了。
【女皇陛下萬萬歲】
微風垂落一樹桂花,馨香滿園。
在朝凰宮的後殿有大片花園,桂花散散落了滿地,也落在酣睡在桂花樹下的少女滿身花瓣。
金黃的花萼,湖藍的紗裙,黑緞的長發,靈美的五官……在這個靜谧的午後,美得像一幅畫卷。
如果,沒有這個突出其來的聲音,或許,确實很美。
“公主!公主!”
驚呼聲由遠而近,睡在貴妃椅上的少女緩緩掀開水眸,迷離的目色宣告着此刻還在幽魂中。
“不好了公主!”
内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直直跪在她面前,滿頭大汗,道:“陛下暈迷不醒,正急着要見你啊!”
“昏迷不醒?”少女軟糯的聲音問道。
“是!”内侍點頭,非常确定。
“既然昏迷不醒,他又是用什麽方式告訴你,急着要我去見他呢?”少女支起身子,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