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離兮下意識往旁邊一閃,低頭道:“公主,請自重。”
蘭解語手還在半空,看着誠惶誠恐的箫離兮,勾唇一笑,“我說離兮,你是不是覺得,本宮會吃了你?”
“屬下不敢。”箫離兮謹守着規矩,半點不含糊。
蘭解語笑得媚惑而嫣然,輕聲道:“你放心,本宮就算吃遍天下美男,也不會向你伸手。”
她的笑顔如花,清麗絕美。
這麽多年,他對她絕對服從,以忠誠保護她的江山與性命。
這是誓言,也是承諾。
但對于蘭解語,他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多少年了,守着這個少女,看她一步一步,鏟除異己,看她一寸一寸,蠶食江山。
如今,她終于大權在握,揮軍南下。
爲的,是那個他都不曾見過的男子,也隻有墨顔澈的絕代清華,才能配上蘭解語的傾世驕傲。
而他,永遠是她的影子,永遠……
低下頭,避開她耀目的笑靥,箫離兮沉聲道:“屬下的傷無礙,技不如人而已。”
“離兮,你的武功是母皇父君親自調教,本宮又輸了内力給你,天下間能赢你的人寥寥可數,這個墨傾月不過是一介女流,她是用什麽辦法傷了你這個大将軍的?”
蘭解語眨眨眼,不懷好意的接着問道:“難道說,她美得目眩神迷,連施美人計,你就這麽……中招了?”
“公主——”
箫離兮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屬下不是公主,不會沉迷在美色中!”
哎呀呀——她好受傷啊,她蘭解語是那種會被美色所迷的人嗎!
(柳柳:解語,别掙紮了,這答案,顯而易見=_=)
在箫離兮略微鄙視的眼神中,蘭解語摸摸鼻子,尴尬咳嗽:“說說墨傾月,這個人,本宮也不了解。”
就知道你心虛了!
箫離兮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墨傾月的武功,在我之上,詭詐百出,通曉奇門遁甲,而且,她是我見過的,最冷血無情的人。”
“她的父皇墨止岚武功絕高,父君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倘若墨止岚不是皇帝,單憑他那身武功也足以橫掃天下,所以墨傾月武功高,本宮可以理解。但是奇門遁甲,排兵布陣,她身爲公主,竟然也懂,就有些出乎本宮的意料之外了。”
“公主也是女子,既然公主通曉排兵布陣,墨傾月自然也有可能會。”箫離兮說完,抿着薄唇,淡淡吐出一句話:“如果墨傾月已經是這麽高深莫測,那麽墨顔澈,一定比她還難纏。”
蘭解語緩而又緩的勾唇,微微一笑:“那樣,才更有意思呢。”
【女皇陛下萬萬歲】
大楚帝都,一片春光明媚。
清晨的日光熹微,江南明月樓錦繡閣中,風以辰一手端着冰瓷茶杯,一手枕在脖頸後,舒舒服服的躺在臨窗軟榻上。
這麽好的天氣,這麽好的時光。
要是不好好享受,真心辜負了韶華歲月啊。
勾起的薄唇漾着笑意,他搖了搖手中冰瓷茶杯,一旁服侍的朝旭立刻在茶杯中斟滿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