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劍在眼前,風以辰臉色煞白,心想這次是死定了。
嗚嗚,如果真的有來世,乞求老天爺把他生在一個沒有墨顔澈的地方,做豬做狗他都不在乎啊啊啊!
就在他閉上眼,哀怨等死時。
“唰——”的一聲,耳邊一陣氣流,逼退了近在眼前的殺氣。
風以辰連忙睜開眼,隻見墨顔澈手中一柄玉扇展開,扇面抵着軟劍,爲風以辰擋下殺招。
墨傾月冰眸濃暗,手中軟劍筆直刺在玉扇上,她流轉内力,就算面對的是親哥哥,也不曾手軟。
墨顔澈淺笑如畫,手裏玉扇橫展,在墨傾月内力逼來時,同樣以内力抗衡,保全他身後的風以辰。
這樣一對皇室兄妹,在紫宸宮中刀劍對峙。
強橫的内力讓風以辰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好幾步,而墨傾月周身藍紗飛舞,臉色越來越森冷,反觀墨顔澈,笑顔依舊清雅,一身白衣波瀾不驚。
内力的拼比到了極緻,墨傾月臉上的薄紗也脫離面容,翻飛遠去。
一張柔美出衆,閉月羞花的容顔,徹底暴·露在空氣裏。
柔藍色的薄紗輕飄飄落地,墨顔澈黑眸一沉,手中玉扇瞬然揮出。
“傾月小心!”
随着風以辰的驚呼,墨傾月淩空一翻,穩穩落在墨顔澈三步遠。
顧不得墨傾月要殺了他的意圖,風以辰連忙跑到她身邊,上上下下看着她,緊張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墨傾月不言不語,柔弱得近乎于嬌花般容顔一片霜色,徒然,臉頰上一痕血色,細細長長的出現。
“你受傷了!”
風以辰看着她白皙粉頰上那抹淺傷,慌亂翻着自己的袖口腰帶,終于挖出一個銀質的小盒子,推開後,一股馨香飄蕩室内。
“快擦上,這藥有奇效,可以不留傷疤的。”風以辰知道墨傾月不喜歡人碰觸她,把盒子遞過去,緊張兮兮的催促。
墨傾月動也不動,眸子死死看着墨顔澈,半點也沒有分給風以辰,和他的愛心藥膏。
墨顔澈收回玉扇,淡淡道:“拿着吧。”
墨傾月垂眸,看着那銀盒,最終還是伸出手,拿過盒子,随手丢進袖袋裏。
風以辰已經習慣這對兄妹的相處方式了,墨傾月是沒有感情的冰,也隻有墨顔澈一個人能說服她——用武力。
“爲什麽?”墨傾月開口,冷冷問道。
“因爲,我需要箫離兮中毒。”墨顔澈不問也知道她要的答案,以折扇支着下颔,他笑得傾國傾城。
“你利用我。”墨傾月的聲音冷酷,殺氣外露。
“你和箫離兮的武功應該在伯仲之間,如果不在軟劍上淬毒,箫離兮怎麽可能退回朔越。”完全沒有罪惡感的墨顔澈勾着唇,一臉雲淡風輕,讓人看不出他的邪惡本質。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墨傾月收回軟劍,頭也不回離開紫宸宮。
驚心動魄的一場大戰,風以辰終于松了一口氣,哀怨看着風華絕代的墨顔澈,“大表哥,我差點死在傾月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