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珏然委屈的扁了扁嘴,他根本沒有污蔑芊尋的意思,隻不過希望能醫好她,迷迷糊糊的多了句嘴而已。
哪想到,僅是推測,就被慘慘的踹了一腳,啧啧,真是夠勁兒,師兄威風不減當年。
“出去吧。”下達逐客令,葉燮把注意力挪回到手中的文件上,唰唰唰的寫了幾個字。
珏然捂住肚子,憋憋屈屈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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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芊尋房内的燈,依然亮着。
她一個人,坐在地毯上,懷裏托着一部電腦,閃閃爍爍的大眼,緊緊盯着屏幕。
遲疑了很久,才探出手,極緩慢的在搜索引擎上,打出兩個字:
風行。
敲下回車鍵,陸陸續續的跳出了許多信息,大多數,與她想要查看的消息完全不符,芊尋耐心的翻閱了許久,一無所獲。
她咬住指尖,小臉染上了失望的神色,想了想,又加了幾個字:
風行,風集體,近況。
這一次,經過過濾,倒是大浪淘沙的跳出幾條消息,基本都是轉載自商業周刊,清一色的長篇大論,辭藻華麗,内容豐富,仔細看完,其實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給風集團做廣告,身爲總裁的風行,僅寥寥提及幾筆,且都是誇贊之詞,沒有實際意義。
風行的照片,在網絡上基本找不到。
他把公事和私生活區分的很好,一方面爲了‘風集體’的運營殚精竭慮,一方面仍極力避免自己過多的出現在公衆面前,保有了相對的安甯。
芊尋心事重重的歎了一聲,電腦放下,整個人,癱軟的平躺在地毯上。
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怎麽可以将生命中大部分的時間,全用來想念一個人。
風行的影子,在她腦海中仍是那樣的清晰,隻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他的樣子。
她黯然的垂下黑睫,想哭。
一時間,她發覺,自己那般軟弱。
隻懂用淚水,來發洩不安。
她甚至沒辦法平靜下來想清楚,爲什麽這一次離開風行,她的心會那樣的痛楚。
隻是痛着,撕心裂肺的難過着。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一個人哭,一個人思念,一個人黯然。
太過投入,居然連葉燮是什麽時候走到身邊都沒有發現。
葉燮低下頭,看着芊尋失神的模樣,看了好幾分鍾,看的心都跟着微微疼了起來。
他終于半蹲下來,拖着她的背,扶起了她,跟着席地而坐,讓她能倚在他懷抱之中。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輕輕搖晃着她的身子,像是懷中抱着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而非已長大的女孩,“有什麽事,全可以說出來,隻要師兄能做到的,必定會盡力幫你。”
芊尋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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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寒:今天天氣好晴朗,太陽非常非常的大,早晨我還去公園晨練了喔,打算明天跟老爺爺去學太極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