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澈鐵拳增增打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茶杯哐當掉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何吉祥驚慌的看了一眼門口:“淩澈,不要引人來。”
“你就這麽怕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就算我和楓城說我要娶你爲妾,那又如何。”
楓城。
楓紅鸾的父親,淩澈平日裏楓伯伯,楓伯伯叫的親昵,如今,居然直呼其名,楓紅鸾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淩澈要至他父親于那種地步,爲什麽淩澈這麽多年都不肯碰她,原來,不僅僅是因爲不愛她,更多的是,是爲了報複楓家。
隻是,楓家和他有什麽仇,她怎麽從來沒有聽父親說起過。
屋子裏,争吵在繼續。
“我怕,你就不怕了。你說着有膽,真的做呢?你有膽了嗎?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告訴我爹和紅鸾,就說我們從小相愛,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何吉祥凄然的吼了一句,淩澈沒了反應,隻痛苦的捏着手裏的桌布,幾乎要将那桌布揉成一團。
“對,我沒膽,但是我不需要靠你來平步青雲。”
“紅鸾可以,爲什麽我不可以?”
“不一樣,我恨她,但是我愛你。”
屋頂上,楓紅鸾心口猛然一陣刺痛,尖銳入骨,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是親口聽曾經最愛的,不惜爲他付出一切男人說出這句話,她還是不可避免被傷到了。
恨,肆意蔓延。
她想聽的更多,可身後,忽然感覺到一陣香風,不等她回頭,一頭黑絲傾瀉而下,滑過她的臉龐,落在了黑色的瓦片上,一張俊美的容顔,在她側頭的瞬間,離她的臉,不足咫尺,那人神共憤的容顔,熟悉的驚了她一跳。
“你……”
“噓!”來人促狹一笑,嘴角勾的邪魅。
楓紅鸾反應過來,自己是字偷聽,忙噤聲,隻用眼神詢問他,爲何會在此處。
他視若無睹,隻是揭開了另一開瓦片,津津有味的看着裏面一男一女上演的好戲。
楓紅鸾目光看着他,耳朵中,卻源源不斷傳來了屋中的争吵。
“但是我願意,我願意爲了你付出一切。”
何吉祥的聲音,分明的,她隻是想到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已,如今卻故作高尚,把自己樹立在那樣一個讓人感動的位置,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淩澈好,都是爲了淩澈做犧牲。
好笑的是,淩澈那個蠢貨,盡然信以爲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