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頭蓋臉的這一句,就足以讓她落荒而逃,幾乎是反應過來的瞬間,岑之喬就抓起了包包,連跟梅子打招呼都來不及就飛快的跑了出去,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這個人,應該是精神有問題吧?否則一個正常的人,怎麽可能在朋友的妻子面前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回到家,顧念琛已經等在了餐桌上,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回來的這麽早,親自起身去幫她接包,誰知對上的卻是岑之喬蒼白的臉色,他的心下一驚。
“怎麽臉色這麽不好,出什麽事了?”
岑之喬驚魂未定的心總算是在回到家這一刻稍稍安甯,一見顧念琛,立馬就嚷嚷了起來:“還說呢,你那到底是什麽朋友,怎麽奇奇怪怪的,想要吓死人啊!”
顧念琛皺了皺眉:“朋友?誰?”
岑之喬脫了鞋子,大咧咧的躺上了沙發,狂亂的心稍稍平息下來,她才又說:“還不是那個景飚,突然跑來我學校說些奇怪的話,真讓人受不了。”
景飚。
一聽這個名字,顧念琛當下就變了變神色,“他對你說什麽了?”
語氣的淩厲,倒是吓了岑之喬一跳,不過這個時候,岑之喬反而冷靜了下來,張北一事她已經看得清楚,顧念琛對她的心思她也懂,若是知曉了景飚對她說的話,隻怕又會發怒,索性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句:“也沒什麽,隻不過請我跟梅子吃飯,好了,不說了先,看了一天的書,累得我腦子疼,先去洗澡了,你趕緊吃飯吧。”
說完,躲開他的眼睛,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隻留下顧念琛站在原地,眸色陡然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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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然降臨,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層靜谧的光彩當中,紫調酒吧的旖旎燈光之下,低糜的音樂響徹,一個個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裏盡情的舞動糾纏,盡然是說不出的暧昧。
景飚舉着一杯hennessy richard悠然的坐在吧台,目光如水的望着身側神色鄭重的顧念琛,他燦然一笑:“沒想到啊,堂堂顧市長也會來酒吧,怎麽了,想要找我這個就兄弟喝上一杯?”
顧念琛有些危險的眯了眯眼:“景飚,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知道我爲什麽來找你的。”
“恩哼?”景飚揚了揚眉,佯作恍然的一笑:“是因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