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微愣,聽着這一如的稱呼,嘴角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沐夜殘風,此時已經不在了,這不過是占據了沐夜殘風身體的魔鬼。
“小狂,你們走,快走。”逍遙沒有回答小狂的問題,隻是冷漠卻有些急切的說了這句話。
小狂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還是聽着她的話離開,雙月等看到小狂離開,也都尾随其後。
見它們離開,逍遙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
“任逍遙,你膽子不小啊!”景倉殁看着逍遙,嘴角的笑異常的邪氣。他的手向逍遙的臉頰觸去,但是逍遙直接向後退了幾步。
“别動手動腳,沒抓過周啊!”逍遙毫不畏懼的瞪着景倉殁。
“抓周?”景倉殁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不知道這個詞有什麽意思。不過,他也不需要知道。
上前,他看着逍遙,嘴角上的笑不知道爲何看起來竟然有了一絲的殘忍:“女人,别違背我。雖然我不能用什麽天下蒼生威脅你,不過你那幾隻神獸我倒是喜歡的緊,它們的靈力。”
頓時,逍遙真想罵他卑鄙。
但是,她一時氣急沒有罵出口。
停歇了一下,逍遙舒緩好自己的情緒,随後她緩緩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說過了,我要征服你。”景倉殁笑的邪氣而妖娆,他的手緩緩的撫上逍遙的臉,那絕好的觸感讓他不禁有些舒服。還是這張臉摸起來舒服,這種感覺,不會有人可以再給他了。
征服你妹的。
這是逍遙當時最想說的一句話了,但是她忍住了,她不能讓小狂它們有一絲出事的可能。
“好,我給你機會,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逍遙緩緩的開口,語氣中有了一絲說不出來的妥協。
他爹的,這輩子,上輩子,她任逍遙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
傷感啊!
“你認爲,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景倉殁的手立刻加重了的力道,金色的眼眸中似乎泛着一絲嗜血的猩紅,看起來透着一種魔性的恐怖。
“因爲任逍遙隻有一個,不論是你想要我的身體,還是想要滅神的靈魂。”逍遙嘴角張狂的揚起,對于他的殘忍沒有一絲的恐怖。大不了一死,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這麽讓她死。
男人的征服欲很強,特别是對他想要征服,但是卻征服不了的女人。
“倒是抓住我的軟肋了。”景倉殁的笑似乎溫和了些許,沒有了剛才的殘忍,他的手輕了分毫,随後道:“你說。”
“一不許傷害我身邊的人。”逍遙緩緩的開口,看了景倉殁一眼,道:“二你不許傷害沐夜殘風的靈魂。”說完這兩點,她停歇了片刻,随後像是決定了什麽一樣,道:“不管你和滅神的過去如何,但是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如果你隻是把我當做滅神的替身,那麽很好你可以滾了。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既然這樣提要求就是同意了這件事,所以希望你的心可以專一點,我可不是那種任你随意玩意的女人。”
“要求真不少。”景倉殁一笑,随後看着逍遙此時已經異色的雙眸,問道:“你認爲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答應你?我就算不答應你,隻要我想要,你就必須呆在我身邊,我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自信。”
“景倉殁,别試探我,我讨厭。”逍遙冷道,眼眸中幾乎看不到一絲的情緒。
雖然她不如他,現在隻能這樣辦,但是這卻不代表她就要怕他,就要任他所爲。
她任逍遙,永遠不會有低頭的可能。
看着她的眼神,景倉殁的眼眸似乎變了分毫,但是逍遙并沒有發現。似乎是考慮一般,過了片刻,他嘴角一笑:“好,我答應你。隻不過,我要你,現在。”
景倉殁加重了現在兩個字,他看着逍遙,一秒都不願意離開視線。
他很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他花費心神?
貨物還是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确定它的價值,也才能知道到底值不值他去買。
“我答應,但是我在上。”逍遙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
不就是身體嗎?況且景倉殁的身體還是沐夜殘風的,她勉強可以接受。
不過,她願意給沐夜殘風壓,可是不願意給景倉殁這個占據了沐夜殘風身體的壓。
許是沒有想到逍遙的回答,景倉殁的神情有一絲的呆滞。他看着逍遙,片刻沒有說話。随後他嘴角一笑,道:“好,不過,先做一件事。”
“……”頓時逍遙不自在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絕對大男子主義的景倉殁竟然答應了。她看着那張沐夜殘風的臉,頓時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是什麽感覺。
坑爹的感覺嗎?
“什麽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逍遙緩緩的問道。做那個事情之前還要做件事,不會是還是舉行個祭祀儀式吧!
隻見景倉殁在逍遙臉上的手突然拿開,随後來到了自己的臉前,然後指自己的唇,道:“親,親到我爽爲止。”
頓時,逍遙不淡定了。她看着眼前的景倉殁,有種世界混沌了的感覺。
這個男人真是夠無恥的,這樣的話都可以說出來。
她汗顔,她無語,她膜拜。
“怎麽?不願意嗎?”景倉殁嘴角一笑,似乎帶着一種說不清的的危險。
“我嘴臭。”逍遙道。
“沒關系,我聞不到。”景倉殁回答。
逍遙忍住想要踹人的沖動,緩緩的走到了景倉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