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退離圖維雅的身邊,剛剛臉色上顯現的情欲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他悠閑的坐在身旁的椅子上,有些埋怨的看向圖維雅。
“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了那麽久,你真的舍得殺了我?”
他邊說話,眼神還十分好色的盯着圖維雅的身體。“而且,我們還在一個浴池裏洗澡呢。”
他的提醒讓圖維雅想起了剛剛荷魯斯在水池裏的尴尬處境。
“呵呵,是啊,你豔福真是不淺啊,剛才那四名漂亮的小妞讓你險些噴出鼻血吧。啧啧啧!裝了女人這麽久,現在被女人調戲的滋味怎麽樣?”
荷魯斯的眼神暗了暗,剛剛在水池裏的情況确實讓他很不爽,本來他是抱着能占到便宜的心态去的,卻沒想到被四個陌生的女人圍着當猴子一樣的窺視。
看到他的神色不爽,圖維雅心裏舒服多了,不再繼續逗弄他。她走到了荷魯斯的身旁坐下。
“你對這間旅社的老闆有什麽看法。”
言歸正傳,荷魯斯玩笑的神情也收斂不少。他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眼神裏流露出濃烈的殺氣。
“有什麽看法?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切都會明白。”
聽了荷魯斯的話,圖維雅淡然的面容上露出了隐隐的贊同。聰明人的對話永遠是這麽簡潔。她似乎和這個男人想到了一起。
“那還等什麽,好好休息,晚上我們還要參加一場好玩的遊戲。”
圖維雅起身走向了床上,沒有褪下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閉眼休息。
荷魯斯也不再繼續找她麻煩。走到了床邊鋪着的被褥上躺了下來。眼神緊閉,慢慢的沉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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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旅社外面相對于白天更加的安靜下來,周圍不時的傳出幾聲狗叫聲,還有的就是草叢中的蛐蛐不時的鳴叫着,爲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些氣氛。
圖維雅正在熟睡,猛然間感覺到一隻有力的手掌緊緊的捂住了她的鼻口處。她猛地睜開眼睛想要還擊。
卻看到了一張在熟悉不過的臉龐。順着荷魯斯的眼神看去,門口的夾縫内正在不斷的向着屋内噴着煙霧。
她借着荷魯斯手掌的夾縫能夠嗅出一道十分濃烈的迷藥味道。
荷魯斯一隻手捂着圖維雅的鼻子,另一之後将自己的口鼻也緊緊的捂住。他順勢躺在了圖維雅的身邊。
動作十分輕巧。生怕驚擾了門外的動作。
圖維雅皺了皺眉頭,顯然對于荷魯斯趁機吃豆腐的行爲感到不滿,但是礙于此時的處境,她也隻好忍了下來。
荷魯斯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似乎絲毫不擔心外面的動作,緊緊的與圖維雅摟在一起。感受着從她身上傳遞而來的溫度。
圖維雅拉開他緊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掌,神情極爲不爽。
正當此時門口傳出了一陣細微的撬門生,似乎是一把刀子慢慢的移動着裏面的門叉。
圖維雅安靜下來,她惡狠狠的看了荷魯斯一眼,随後眼神緊緊的盯着門口的位置。
荷魯斯卻平靜的躺在床上,面部情緒十分的淡定。他緊緊的握着圖維雅的左手。像是要傳遞給她力量。
屋内的門被慢慢的打開一條縫隙,從外面邁進兩個身影,一個高大健碩,一雙細小的眼睛長在一張極爲肥胖的面容上,臉上還當着半塊黑布遮擋面容。
但是這樣的身段在這件旅社内并不難認,他正是這間旅社的老闆,那個身材高大又十分好客的胖子。
而圖維雅看到他身旁另外一個身影時,明顯的吃了一驚。險些惱怒的想要立刻起身。
相對于圖維雅的氣惱,荷魯斯就要平靜許多,他使勁的拉着圖維雅的手,大掌握了握對方的柔膩。
想要讓她平靜一些。圖維雅被荷魯斯阻止,心裏也在暗暗罵着自己有些情緒激動了。
他的背叛似乎已經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和這間旅社的老闆有着非淺的關系。
一道厚重的腳步慢慢的走進了床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随後恭敬的朝着身後那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禀報。
“老大,她們已經暈過去了。”
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走了過來,當他親自鑒定了床上二人确實熟睡後,他眼神猛地閃現一股殺意。
随後冷冷的朝着身旁的人吩咐。
“利索的解決了她們,還有對面房間的那個小子。一個不留。”
“是!”
聽到那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圖維雅的心裏一陣的氣憤。
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向他們面門而來。圖維雅猛地睜眼,手上立刻飛射出一枚梅花形飛镖。
手上的速度之快,讓拔刀向着他們刺來的黑衣人躲閃不及。
一個金亮的飛镖正中那人額頭,黑色的鮮血立刻順着他的額頭向下流淌,最後眼睛鼻子甚至是耳朵都在不斷的向外淌着血水。
在黑色的房屋内顯得十分恐怖。
荷魯斯急忙将圖維雅抱起遠離床邊那惡心的場面。他嫌惡的拍了拍身上一塵不染的長衫。随後眼神冰冷的看向身旁有些呆愣的黑衣人。
他的手下“砰”的一聲倒了下來。
圖維雅眼神憎恨的看向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紮勒,沒想到你在這裏設下了陷阱等着我呢。”
紮勒身子猛地顫抖,但是眼神中的狠厲卻沒有減去半分。
他細小的眼睛陰冷的盯着圖維雅與荷魯斯。當看到荷魯斯平坦的胸部以及他緊緊摟着圖維雅的姿勢時,似乎明白了一切。
“你的身邊到處是高手雲集,似乎殺你太過困難了,幸虧我事先留了一手。”
随後他拍了拍手,一個年輕的女人挾持着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昏迷不醒的歪倒在那個女人的懷裏。
圖維雅首先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龐,正是旅社老闆的妻子。
當她将眼神轉移向那名少年時。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定會爲今天的所作所爲而感到後悔的紮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