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金來苑也不找鳳姐,直接要了兩壺酒喝上。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心煩意亂是爲什麽,就是爲了青城澤那個混蛋,居然一聲不吭的走了,害她這麽擔心。她嘴裏不停的咒罵着,可是心裏卻還是忍不住擔心着。
恰巧這時候,金來苑裏有人鬧事。兩桌人打了起來,還将酒杯扔到了蘭若溪的面前,砰地一聲将她的酒壺都打翻了。
原本就氣的不行,偏偏還有人撞到槍口上來。蘭若溪這不想發飙都不行了,看到那兩個男人爲了争一個歌姬鬧得不了開交,都要把這金來苑拆了。
蘭若溪雙眸微微眯起,嘴巴緊緊的抿着,掄起手上的酒杯就朝着其中一個人砸了過去。
“誰?誰那麽大的膽子敢打本公子?”
被打的那個男子約莫二十來歲左右,長的賊眉鼠眼的,看起來相當猥瑣。蘭若溪嗔了他一眼,拿起酒壺灌了一口氣,鎮定自若的說道,“我打的,怎麽?想要打回去嗎?”
那男子也是在京都城裏有名的人,被一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這麽羞辱自然是氣的不行。臉都變形了,指着蘭若溪就開罵,“好你個狗娘養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天就叫你知道誰才是大爺!”說着對着自己身邊的一幹人等吼道,“還不快點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一聽這男人的話,蘭若溪的雙眸立刻布滿了危險的氣息。這種人就該死,活在世界上簡直就是浪費糧食。
眼看那些人就要沖上來,她雙腳一用力将桌子往前一踢,頓時撂倒了幾個人。
柏烨站在二樓上,看到是蘭若溪想要說上前,可是蘭若溪卻對他搖搖頭,示意他别插手。她今天是手癢了,就想教訓一下人。
顯然,那幾個狗腿子不是蘭若溪的對手,幾下就被全部打到在地上哎喲呻吟了。
蘭若溪拍拍手,用腳踢了一根闆凳過來坐下,雙腿重疊起來,對着那目瞪口呆的男人勾勾手指,揚起嘴角說道,“怎麽?沒人了嗎?還是你自己上呢?”
“你…”那男人原本也隻是仗着人多,所以才會耀武揚威的。沒想到自己的手下被人幾下就打趴在了地上,這一下他也沒有了底氣,雙腿往後蹭了蹭,想要溜走。
可是蘭若溪卻先他一步,用叫一勾将一根闆凳踢了過去。闆凳碰到了他的腿,讓他跌了個狗吃屎。
蘭若溪見他哎喲連天的大叫,這才站起身來,雙手環胸走到他面前,伸手踩着他的臉,冷聲道,“你剛才說狗娘養的?是說你自己吧?哼,你這嘴巴這麽臭,不給你洗洗還不行了。”
說着手指一勾,就立馬有人提來了一桶水。不,不是水,而是茅房裏的一桶尿。
一提進來,大家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隻有蘭若溪不爲所動,伸手踢過來就朝着那男人的頭上倒了下去。
“今天就給你洗幹淨,免得你這張臭嘴再罵人。”倒完了之後,蘭若溪這才用手掃掃了鼻子前面,捂住嘴,一臉無辜的說道,“哎呀,原來這是尿啊。完了,你這嘴越來越臭了。看來這一下是洗不幹淨了。”
“啊…”那男人這會就跟個孫子似的,在睡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他渾身都是尿臭味,剛剛還被迫喝了幾大口進去,這會直犯惡心,好像五髒六腑都快要吐出來了似的。
“大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命啊。”
那男人也是個識時務,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趕緊求饒。
蘭若溪冷笑一聲,對這種人她也是懶得浪費那麽多的精力。這裏總歸是自己的地盤,鬧大了,隻會對金來苑沒好處。剛剛那一下也算是給他一點教訓了。
“馬上給我滾!”